端煜麟似脱缰野马驰骋草原;海棠如细雪消融化作春水。鱼水之欢的暧昧互动,弹奏出比世间任何曲调都销魂的靡靡之音……才没有呢!凤卿连连摆手,急欲辩解:是那屠罡不识好歹!王爷虽然一时难以接受他的道歉,可他也不该出言讥讽。姐姐您不知道盖邑侯说的话有多难听。他竟口口声声叫白姑姑‘*’!您说,这王爷和白舅舅听了,能不气?
嗯?你想说什么就说。端煜麟对她的欲言又止略微不悦,摆摆手示意她接着说。徐萤自己想杀玖儿,却偏要说成是遵了皇后的旨意。当真是婊*子立牌坊,可笑至极!不过凤舞懒得计较,只是临走之前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这邹彩屏何德何能,居然能让人为她以身试法?让本宫不得不怀疑,她是否大有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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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
相比之下,姚婷萱就没这么幸运了。虽然还是一样的美丽温婉,但是婷萱的脸明显变得圆润不少;手上肉嘟嘟的、双脚更是浮肿得厉害。今天她穿了一套宽松的玫粉色缕金莲纹绉纱裙;飞云斜髻上一顶精致的五瓣金梅束双莲华盛,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目华彩。皇上若不想大规模的选秀,不如选取几名有功之臣的女儿、姐妹,接进宫里?这样既可以让太后安心,又省去了耗时耗力的繁琐,一举两得。凤舞迅速做出反应,提了一个十分合理的建议。
凤舞问都不问太后,直接代行天子令,甚至连太子都一并处置了。众人心中愕然之余,不禁对皇后、对凤氏又多了一份忌惮。这脐带还连着呢?先把脐带剪断吧!剪子呢?谁看见我的剪子了?钱嬷嬷突然开始到处翻找,本来就混乱的局面就更乱套了。
凤舞摇摇头:碧琅差不多每天都会给皇上送补药,而碧琅当值的时辰可不单是下午和晚上……见妙青依旧不明了,凤舞用食指点了点彤史:你看看,所有的记档都是夜间。那碧琅上午当差的时候呢?皇帝若是白天服了药,不去后宫……凤舞耐心等了一个时辰,才命人又将邹彩屏带回正殿。不知道关嬷嬷用了何种手段,总之被拖回来的邹彩屏浑身血污、惨不忍睹。
一想到今晚还要与一个毫无韵味的老女人行夫妻之礼,屠罡就不觉地直反胃。他这回是被晋王坑惨了,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儿臣给父皇下了毒?端璎庭不能背下这个黑锅。皇上中毒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认了岂不等同谋逆?皇后是想逼他默认吗?好歹毒的心思!
真人,奴婢总觉得芳嫔小主的脸色不大好呢。是不是生病了?白华注意到了杜芳惟的不自然。现在娃娃小还好说,由乳母带着倒也不会缠人。就怕过上两年,正是顽皮的年纪,那时再加上一个月露公主,可就够洁昭仪受的了!单看当年凤仪养育一对龙凤胎就明白其中辛苦了。
那是自然。她凤氏再无适龄女子,不抬举姜氏,还能抬举谁?听说这姜可出身虽低,但皇上看在她是太后本家的面子上,封了贵人呢!裴凝和陶菲然家世都比姜可贵重,可也只封了才人、美人。被破碎声惊动的方达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一进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萦绕鼻尖。然而他无暇顾及味道的来源,就被眼前这副景象惊着了——碧琅默不作声,蹲在地上处理着花瓶碎片;皇帝衣衫凌乱地坐在床边气喘吁吁,眼里火光冲天。
方便完的情浅一身轻松,为了尽快赶回正院,她走了相对僻静的西边游廊。本以为此处该是鲜有人来,今天却遇上了两条鬼鬼祟祟的影子。情浅本能地躲到了廊柱后面。端煜麟闻言沉默良久,然后以一种怀疑的目光盯住凤舞的脸:皇后真的觉得曼舞司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