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量间,却听有斥候來报,声称秦如风和广亮所控的五军营和神机营调转矛头,对向京城方向,城外的乡团亦是如此,于谦本想让扼守要道的士兵撤回來,攻破京城大不了自己背个行为过激的罪责,可是如今看來却大大不妥,一旦他们转攻京城城门,外围的那些卢党大军就会和城内守军里外包夹自己,到时候进退两难,反倒是于自己不利,商妄答道:统王殿下猜的一点都不错,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据我所知随军出行必定带着回回炮,这种投石机体积巨大移动起來不易,但是搬运起來就方便的多了,此物便于拆卸和组装,一般特定的大型攻城回回炮都是用马车拉着零件前來,到了阵前再组装起來,可是我们绕道敌军后营并沒有发现有这种投石机存在,然后有个会说蒙语的兄弟摸进营中打探,也沒发现,我想他们一定觉得咱们自恃人多,肯定出城相战,野地浪战咱们就不如蒙古骑兵了,所以根本沒带回回炮,他们以为能够速战速决以战养战,故而沒有装备很多粮草,结果沒想到咱们安营扎寨,建起土寨木寨,拒不迎敌稳扎稳打,反而往前推进了不少,鞑子们现在粮草已经告罄,也不敢在周围砍伐树木建造回回炮害怕咱们发现伏兵,故而已经派人去几十里外的地方砍伐树木回來组装了,并且还派人前去催粮了,总之蒙古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因为粮草不济现在营中怨声载道军心涣散。
好。白勇点点头答道,也不多说戴上头盔跨马便领队去了,众骑秩序井然的朝着西面突围而去,甄玲丹的军队在远处不停地射着弓弩中间夹杂着火炮打击,虽然众人行进艰难,但也不是寸步难行,不过却沒有碰到大股敌人与之正面交锋,当李瑈迅速往沉睡状态进入的时候,突然门被推开了,李瑈一个激灵坐了起來,睡得莽里莽撞的也看不清发生了什么状况,猛地拔出自己挂在床头的宝剑抽了出來,大喝道:來者何人,侍卫何在快來抓刺客,有人企图刺王杀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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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杨郗雨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就在这时狂风大作,远远传來一声暴喝:住手。白勇龙清泉两人都是一愣,他们听得出來那是卢韵之的声音,可是两人刀兵之势已起,即使此刻想收手却也有些來不及了,眼见着双方就要碰撞到一起,突然地下涌出一股巨泉,水柱直冲云霄硬生生的把两人隔开缓去了两人的进攻力道,却又沒重伤两人,
阿荣问道:董大哥,你刚刚吃饱了吗。董德点点头,然后笑着说道:本來是吃饱了,可是听主公唠叨一番我又饿了,走,跟我去前面,要两笼包子吃。阿荣笑而不语,董德虽瘦可是能吃得很,这幅模样简直是饿死鬼托生,孟和笑道:你看我说吧,你输了,姑且告诉你吧,这是虚耗,所谓虚耗不过是中原人取得名字,原意是偷人钱财也能偷去别人运势,给人带來灾祸的一种小鬼,汉人所信奉的打鬼钟馗,正是因为相传赶走了虚耗而一举成名的。
曹吉祥虽为宦官但居于宫外,赶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进宫拜见朱祁镇,朱祁镇虽然对近日的奏折中提到的事情恼怒万分,准备借这个由头严办石亨和曹吉祥等人,可是朱祁镇心中有些暗暗不爽,一來是因为徐有贞也是专权之人,此番作为无非就是在利用朱祁镇,这点朱祁镇当然知晓,否则这个皇帝也做得太糊涂点了,他们不是沒有想过貌似去攻击明军营寨,可是看到营寨上旌旗高展,大量士兵來來回回的巡逻,火炮口也黑洞洞的对着寨外,时不时的还能听到营中操练的口号声,面对如此严阵以待的明军,蒙古人放弃了拼死一战的念头,反倒是放出三千人去叫阵,欲以诱引明军出战,从而反包围他们,
程方栋只得暗叹一口气:那就沒办法了,我程方栋有几斤几两自己很清楚,算了算了,看來我沒有报仇的机会了。方清泽扫了一眼于谦,笑着说道:于大人,这么早领兵前來要做什么啊,难不成是要叛变逼宫吗。
我的族人不少都饿死了,他们这些士兵吃着征收去的粮草,却并不出战,这些士兵吃的粮草从何而來,还不是从我们手里敛來的,有一年草荒,他们竟然为了几头羊杀了我的母亲那汉子声情并茂的讲述了一个感人的故事,并且痛骂伯颜贝尔的不作为,说他们畏战不敢出城,商妄点点头,笑了笑沒有答话,雨水打在商妄身上,顺着双叉慢慢滑下,瞬间勾勒出了一幅充满残酷美感的画面,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萧瑟悲壮融入到商妄身上,瞬间商妄的身材也好似高大了许多,
卢韵之看了一眼闭目养神当做沒事人的方清泽,慢慢说道:二哥,我的好二哥啊,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生意要讲究生生不息,不能因为一时的得失劳民伤财,这不都是你说的吗,怎么现在为了和董德较劲就忘了呢,二哥我不敢教训您,但是以后这等事情你能不能给我商量一下,或者通知我一声也行啊,自家人反倒是起了冲突,让我怎么也沒想到。这几日瓦剌军队终于到了,但只有三千轻骑,还围在寨口不停叫骂,明军众将士皆是血性男儿,纷纷要求出战,但朱见闻不允,随着蒙古蛮子的叫骂,连士兵也受了影响纷纷传言朱见闻胆小不敢战,士气受损,所以才召集众部前來商议,
梦魇在空中显然看到了两军的样子,脸上尽显得意洋洋之色,抽了个空还对两旁的人挥手示意,微笑点头,好像天子巡游一般,可未曾想到伯颜贝尔与他殊途同归,反倒是沒有上套,其实行军打仗就是如此,两方将领互相猜测,往往同一个结果下有着不同的思路,但是本來战争就是一个胜者为王败者寇的地方,只看结果,至于如何考虑的这等过程,就无足轻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