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这些了,对了,鬼巫是用什么方法解毒的,据我所知他们沒有精通医药的高手啊。卢韵之问道,伯颜贝尔正在搂着美姬酣睡,倒不是伯颜贝尔贪恋女色,说实话他不过也就是想要找个人陪罢了,现在大敌当前城内外一片混乱,哪里还有心思干那事,突然有侍卫在门口禀报道:大汗,城破了。
东路大军不战而败,准确的说根本沒有碰到成建制的部队,白勇善于奔袭,每次消息还沒传出去的时候,军士们已经奔到下一个部落聚集地了,人可以在马背上歇息一番,但马沒办法连续狂奔,跑过了口吐白沫喷血都是有可能的,所以汉人的部队很少连续奔袭,其中一点是骑兵素质不行,但最主要的就是马少,孟和喝一口酒后缓缓地吐了两口气才打到:你以为祭拜鬼灵不花力气,更何况是四个恶鬼同时应战,再打下去怕是杀了他我也元气大伤了,到时候拿什么來应对更难缠的卢韵之,这小子已经受伤了,现如今的恢复我想其实练到我俩这个程度,不打个天昏地暗决不出胜负,就算出了胜负也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而且他之所以落荒而逃是因为他吃的那个药物可能功效极短,但是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实力比刚才还要强盛一些,我已经把他的力气抽干了,吃了药反而恢复了力气,并且实力更上一层楼,且不说能不能打得过他,把他逼急了多吃几粒怕是咱们这些人都要有去无回了,天下传闻,黄山龙掌门丹药之术天下无双,其次才是天地人的丹鼎一脉接着是中正一脉,再其次是慕容世家,看來传言果然不虚,他说那药叫回天丹,看來就是有回天之力了,绝不可小觑。
成品(4)
成品
龙清泉颇为得意的答道:天外飞石,我父亲提炼之后给我做的,巨重无比,想我天天从药缸里浸泡,日夜勤奋苦练,恰又天生神力,最初都举不起一块,这些也是慢慢加上去的,哈哈,我说了你也不懂,怎么‘姐夫’准备好了吗。西域的云梯与中原不同,他们是一机车运作的,犹如一个大大的弩车一般,使用的时候射出一个四爪钩子勾住城墙,钩子上有一铁锁链绳然后通过滑轮拉扯着把云梯架上去,在中原的攻坚中,士兵为了云梯的稳定都会用身子死死地坠住云梯,不让上面的人掀翻,可是下面坠住云梯的士兵伤亡极大,需要不停的补充人才行,先攻上城墙者有赏,但是坠住云梯的垫脚石就沒人记得了,所以是个脏活累活,现在攻城的云梯则不同,有了弩车自身的重量了,和链索另一端的拉扯,使得云梯坚固无比,
那汉子单膝跪地,行了个礼说道:教主,属下乞颜來了。孟和点点头,把事情说了一通,并且让人抬來了已经死亡的马匹,让乞颜观瞧,乞颜看了半天摇了摇头说道:下毒的人真是阴毒的很,不仅用了十分难解的毒药,还用了天地人苗蛊一脉的血蛊,只怕是一时半刻不好解,对于用毒和药理來说,我乞颜不如汉人。孟和笑道:你看我说吧,你输了,姑且告诉你吧,这是虚耗,所谓虚耗不过是中原人取得名字,原意是偷人钱财也能偷去别人运势,给人带來灾祸的一种小鬼,汉人所信奉的打鬼钟馗,正是因为相传赶走了虚耗而一举成名的。
卢韵之安排了一个家丁去找王雨露,自己则是扛起龙清泉带着两位妻子上山去了,方清泽兴高采烈地站起身來,然后讲到:得嘞,见闻就在门外,我叫他进來,你们好好谈谈,我就不打扰了。
撒马尔罕城中,高门大院中住满了军士,所有的门窗都用棉被蒙住,屋内鼾声震天响,他们一丝一毫都听不到外面的声响,甄玲丹把大军分成了七队,轮番出去唱,会唱的领着唱不会唱的跟着唱,唱到最后大家什么都会了,卢韵之依然平静地说道:少侠以武犯禁,凭着两膀子力气就擅自斩断了锦衣卫的小臂,这恐怕不妥吧,你需要跟我一起去处理此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沒错,但是凭着少侠的本事,出手制止不是难事,何必要砍下别人手臂,让他人落个终身的不便呢。
曲向天慢慢的來到大明边境的时候,就发现事情有些蹊跷了,放眼看去,竟然全是安国字样,明和曲的大旗都不见了,心中一沉,知道不好,定是慕容芸菲搞出來的事儿,曲向天低头冲着马背上的曲胜苦笑道:儿子,妈妈又惹祸了,咱们得快马加鞭,赶去羊城找妈妈,你要是受不了颠簸就给为父说,或者我把你留下來,派人送你慢慢刚赶路也行。等伯颜贝尔冲出去的时候,万余大军也就只剩下寥寥千人,伯颜贝尔痛心疾首,扬起马刀狠狠地指向明军阵营骂道:有朝一日,我必当话未说完,只听斜侧隆隆之声大起,好似闷雷轰鸣,又似战鼓齐鸣,
卢韵之却摇摇头说道:不可,清泉虽然速度惊人,但是万一无法一下子斩杀所有的军士,朱伯父还是会有性命之忧,况且你速度太快砍杀之中周围刀柄林立,难免不触碰到使得滞空的刀伤了朱伯父的性命,就算你杀光了挟持之人,你要是以这个速度扛起人质逃离,恐怕朱伯父这般年纪是受不了的。且不说卢韵之身份尊贵,迥然已于皇帝齐名,就算是卢韵之手中的那帮杀手也是得罪不起的,万一哪天惹恼了卢韵之不消他自己动手,他手下的那帮人就会把人杀死并且毁尸灭迹,每想到这里徐有贞都是莫名的起一身冷汗,
有,我只做大明的官。燕北回答的同样简单,卢韵之击掌而庆笑道:看來刚才我说错了,你不过是个死脑筋的愣头青,我就是大明的少师,在我手下办事,不就是在给朝廷办事吗。晁刑略显惊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通过刚才的话,也能略猜到一二,他许久沒有参与到众人的行动中了,虽然知道密十三的组织越來越大,也知道卢韵之在朝中很有实力,但完全不知道曾经并肩作战的这帮人已经**到这等程度了,晁刑曾经喜欢背着大剑带领门徒游走四海行侠仗义,最恨的就是奸商和贪官,如今官商合作又贪又奸的,却都是自己身边,曾经一起并肩战斗过的人,是自己的朋友亲人,怎能不让他震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