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相则的内心深处却一直在挣扎着,如果曾华在将西域变成北府直辖州的这个条件上做出让步,保留龟兹王室和一定的地盘,自己会不会就此投降呢?这次北府西征和以前汉室、魏晋、张家经营西域完全不同,以前中原王朝对于西域诸国只是重于降服,追求的是一种天朝宗主国的气度。蒲犁公主不但怀上了马贼头子的孩子,也爱上了这个外表凶悍狡诈,内心却温柔体贴的马贼头子。很快他们的孩子出世了,马贼头子也已经金盆洗手,一家三口快乐地生活在乌国一个小山村里。但是这个时候蒲犁国和疏勒国剿匪联军却找上门来了,马贼头子和他那百余羌族兄弟惨死在血泊中。
身甲又分胸甲、背甲、肩片、胁片。胸甲和背甲采用了北府独创地板甲,在板甲周围围满了铁山文甲;肩片和胁片采用了小片地铁鱼鳞甲。身甲里面还网了一层连环甲,最里面衬了一层棉布,防止磨伤身体。而甲裙、甲袖是夹铁夹皮的柳叶甲,颈、肩、肘、膝等关节处则是采用了铁圈甲,保证整个甲衣的灵活性,再配上圆盘铁头盔、面罩和战靴,简直就是一个移动地钢铁战士。快到申时了,联军上下突然听到一阵嗡嗡声在风中如隐如现,好像神佛梵音从天际处传来。众人不由一惊,纷纷凝神向远处看去。
久久(4)
中文
真的是阿尔泰山,想不到自己在那个世界一直想去旅游的地方今天却如此地接近,曾华看着那座连绵不绝,雄壮巍峨的山脉,心中甚是感慨。朝廷?这个名词对于敕勒部各大人来说是非常遥远的事情了。在草原上,朝廷应该就是柔然汗庭。不过众人都知道斛律协跟柔然是死敌,自然指得不是它,转了几个弯,大家终于明白了这朝廷的所指了。
其实不是相则等人故意粗心大意,而是他们确确实实还没有做好战争的准备,从心里面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桓冲听到这里,心里一动,连忙继续说道:要说功勋怎么能比得上曾大人呢?相比起曾大人的横扫漠南漠北,纵横万里的功业来说,我家兄长这点寸功怎么好意思说呢?
恐怕也不尽如此。燕国慕容兄弟都是一代俊杰,人中龙凤。现在他们占据了先手,北府处处受制,要想扭转战局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只要燕国靖平冀州中原,全力西征,北府恐也难挡其锋芒。双应该是慕容鲜卑的崇拜者,所以话里话外都偏向燕国慕容,就盼着燕国打胜仗。血战从早上一直打到黄昏,阴沉着脸的慕容垂却丝毫没有收兵的意思。不敢后退的军官将领们只好命令军士举着火把连夜攻打。过了半夜,苦战许久的守军终于疲惫不堪,石墙上的防线岌岌可危。有数十名燕军已经登上石墙,开始与守军厮杀,掩护更多的同僚上来。
当曾华在在弱罗水源召开大会的时候,柔然的跋提可北逃。他的心里现在除了懊悔就只剩下怨恨了。在曾华的印象中,历史上的北方各朝一旦入主中原就忙不迭地深挖老祖宗,宣布自己是黄帝苗裔,这是个很有趣的问题。自己的圣教已经扛起了这杆大旗,再加上强大的实力做后盾,要是谁不想融合进来就消失掉吧。想到这里,曾华觉得自己是个园丁,一边提着水壶,一边提着剪刀,希望华夏在自己的手里能变得更好。
阳骛被慕容恪的话震得有点恍惚,想了许久才慢慢地回过神来,最后脱口说道:难怪辅国将军会在长安的日常拜访中对铁弗刘氏和鲜卑拓跋氏特别的看重,想来……是的大将军,相则国王的回复是决不会投降,并已经调集兵马,准备出屈茨城东进,不过据说他还在等待乌孙的援军,如此之后才好一起东进。惠合掌答道,后面的话应该是他半买半送提供给曾华的情报,反正北府在西域为主已经是注定的事情,惠当然会做顺水人情。
在三台的南边,东边和西边有三条宽阔的大道,而南边的大道更是除了宽还是宽,变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广场,正横在三台的前面。中间有三座白汉玉华表正对着三台,让这个比稍东北地大神庙广场要宽广平坦一倍地广场显得没有那么空旷。自此,周国尽据北豫州的颍川、汝阴、陈郡、梁郡、郡和汝南郡,州的陈留、济阴、濮阳、高平、任城诸郡和司州的荣阳、河内、汲郡三地。这里也算得上地富人稠,加上虽然周国一直在激战,但是苻健一直勤于政事,虚怀礼下,废苛虐奢侈而行宽简节俭,广募流民以安其心,所以周国的实力一直在慢慢地恢复着,要不是有荆襄、江左连年北伐外加北府的牵制,它地实力肯定是中原最雄厚地。
所以大将军用乌夷城迫使龟兹等国选择是出城决一死战还是投降。钱富贵终于算搞明白了。乌夷城的大火让西域诸国所有打着固城坚守念头的人彻底抛弃了他们地想法。既然守不住城那就跑吧,但是一旦逃出坚固地城池,那些神出鬼没的羌骑兵将是他们的另一个噩梦。如此算下来,那剩下地路只有出城决战或者投降了。一旦在城外野战,就是不算人数上的优势,北府军硬拼硬还没有怕过谁。他们已经用诸多的胜利铸就了光灿灿的金字招牌,要不然五百万的战争债券卖得怎么那么快呢?说到这里大家终于有点明白了,曾华看到众人有点开窍的样子,于是就继续说了下去:如果想在紧急情况中要有正确快速的反应,官府就必须预想好各项灾害事故,制定好详细的应对措施,储备足够的应急物资,这样我们才能快速地对事故反应,让百姓损失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