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放眼看去,只见每一位战士都身强力壮,肌肉凸起好似力大无比,这些人大多数都是藩人,皮肤或白或棕或黑,少有黄色皮肤的人。这些藩人天生就体格巨大比大明疆土内的战士要身高体壮一些,自然单兵作战能力也要略高一筹。而且细细观察之下,就会发现这些人裸露的肌肉之上布着不少伤疤,看来之前也参加过不少打斗。朱祁镇推开了已经破烂不堪的大门,走入院中突然他听到房间内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于是就快步走入房中,他想那里应该有等待他的钱氏,那个美艳动人的皇后。可当大门推开的时候,朱祁镇却惊呆了因为他都有些认不出自己的结发妻子来了。
几人随着那官老爷的轿子渐行渐远,猛然却听到背后有嘈杂声和叫骂声响起,阿荣一看却见刚才那个乞丐被周围的乞儿踢翻在地,然后一群人拥上来拳打脚踢,口中还不停的骂着他不识好歹,得罪了官宦人家以后这一片都没人赏饭吃了,并扯开他的衣襟夺走了他藏于怀中的面饼。阿荣想要去阻拦,却被众家丁拦住说:别惹事了,老爷要是去晚了又该发脾气了。阿荣又是叹了口气,只得继续走向南京宫中,却也是不停的回头张望着。卢韵之怕吓到杨准,先对杨准简单说明了梦魇是自己体内的鬼灵,称言梦魇是自己的朋友然后才回答梦魇:看诗中的意思是说,即使我现在灭四柱消十神也依然是五两五的命相。而且好像密十三是什么东西,三年之后天地自有变数,然后在一片焦土之下会发现。有了密十三这个东西,天地人就会灭亡,可我不知邢文老祖是让我防止密十三被人所用,还是让我用密十三呢?按照诗句中前面几句‘天地人俱灭,早已在定数’,看来不管我如何天地人都要覆灭,我觉得可能邢文老祖想让我保护好此物,不要让于谦等人拿到。人定胜天,我们预知了天命就要做到改变,应该是这个意思。而后面几句可能就是说我将成为天地人继邢文老祖以后,中兴的圣人,才有了‘天下兴有卢’这句。你觉得呢,梦魇?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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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顺着声音看去,正是杜海秦如风高怀等人,大老远杜海就扯着嗓门喊着:师父真的算的没错,今日你们果然在这里,我杜海来也!方清泽一脸沮丧,哭丧着脸无奈的长吁短叹,可是接下来他却笑了,他听到闭着眼的八师兄段玉堂说:很好很好,刚才三位没背上来的同学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反观伍好,却不知廉耻偷奸耍滑,理应当罚,伍好我罚你抄写《诗经》一遍,明日早课时交给我。没背过的这三位也要知耻而后勇,多加努力,明天我再考问你们。说完不再看张大嘴巴一脸被震惊摸样的伍好,转身往前走去,伍好嘟囔道:天哪,那得抄到什么时候啊,《诗经》多少字啊。
慕容龙腾凝视着远方叫嚷道:简直是无法无天。却不下达命令追击曲向天,就在说话间一匹枣红马又冲出阵营,上面驮着个粉红衣装的二八佳人策马追了过去。一名中正一脉弟子急忙跑来,满脸委屈的说:师父,玉婷她跑了,非要去追七师兄,弟子无能求师父责罚。石先生倒是诧异得很,叹了口气说道:这帮孩子都怎么了。渐渐地远处的曲向天等几人早已不见踪影。卢韵之清清嗓子问道:于少保,泥丸中的纸条到底写着什么?于谦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然后拆开抽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卢韵之,卢韵之三人凑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灭毁天地,剿尽中正,杀卢奸贼,防密十三,天下可保全,否恐日后蛮族入关大明灭亡。
曲向天听到此话则是大笑着搂住慕容芸菲,把她按倒在铺满猩猩绒的地上调笑:那你就让我邪恶一下吧。然后就开始上下其手,逗得慕容芸菲也娇笑了起来,曲向天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这安南的衣服也挺好看的。一队二十多个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人策马扬鞭从远处而来,渐渐的马队听到了于谦身旁,一个粗壮有力的臂膀扶起了于谦然后说道:大哥,你没事吧?于谦看去,那人宽大的斗笠遮住了他的眼睛,只有一缕山羊胡长在下巴上,露出的那半张脸棱角分明,一看便知是一位硬汉。
这里和几年前自己学习寻鬼之术时的样子并无变化,这件小黑屋也已经好久没有人来过了,自从卢韵之入门以后,门内就再也没进过新的门人,自然也就没了寻鬼之术的授课。虽然许久未来,门口布满了灰尘,但是屋内却连一丝蜘蛛网都未有,到处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阴冷之气。卢韵之看到晁刑神情有些黯淡,于是说道:伯父,他们对我很好,是我的同脉师兄,可是你是我的亲人,孰轻孰重立刻分晓,伯父不必担心如果有天他们不容你,侄儿也会跟伯父站在一起的。晁刑眼眶有些湿润,虽然卢韵之的话很简单,可看的出来他说的真情流露是内心的想法,晁刑拍拍卢韵之的肩膀说:咱爷俩不说这些肉麻的话了,对了,这封信其实我见过。
卢韵之凝眉低声说道:师父的意思是,他也是同道中人道行在您老人家上下三倍之内?石先生捋捋胡须眯着眼睛说道:非也非也,古训言高于三倍不可算,就是说如果对方的命运气等运用高于你三倍那你就算不出来,比如你观气之法比为师要强得多,总体来说已经只与为师相差一步之遥,虽然我现在还能略微算出你的命相,却也渐渐不清晰了。所得之卦越来越少了,但如果有人真正高于算者的三倍,那就不仅仅是算不出来的问题了,甚至他还可以故意制造假象让别人算错。其实还有一种情况也是算不出来的,那就是天下之运,非天人不可算。卢韵之疑惑的问到:天下之运,师父的意思是石亨一人可影响天下运势?可是即使天理命数我们不是也可以算得出来吗?也先首先发动了进攻,这是试探性的攻击,只派出千余人的骑兵,并且挟持沿途俘获的百姓,向着西直门攻去。千余人的骑兵脸色发青,面无表情好似是一群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其中还夹杂着十多名蒙古鬼巫普通教徒。
卢韵之心头疑惑不解,可既然段海涛不能说却也不便多问,只听段海涛又说道:这次我所挑选的一千五百名御气师都是风波庄内的精英,你可要多加照料,别让他们冤死就行,战死沙场我御气师从來不怕,可是若是中计被杀那就太悲惨了,拜托了。卢韵之点点头双手抱拳说道:我不聪慧,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刀剑无眼总会有所伤亡,但是,我向您保证,我一定尽力而为。石先生大惊失色,忙问:玉婷不是留在京城吗?石文天和林倩茹也在京城啊,她怎么跟出来的?快说,别吞吞吐吐的。方清泽被师父越来越严厉的口气说的更不敢抬起头来,低头说道:师父,玉婷听到咱们要出使帖木儿的消息以后就非得跟着来,我被她缠的实在受不了了就把她藏入货车之中了,请师父责罚我自作主张。
商妄点点头,于谦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五丑一脉五位脉主却突然冷笑起來,一人一字的说道:是故技重施。于谦点点头:正是,当年对付中正一脉和鬼巫不就是用了这个计谋吗,卢韵之,你想跟我玩你还嫩了点,商妄你说是与不是。于谦说完死死地盯住商妄,店小二并没有看到曲向天满脸煞白,自顾自的回答说:王振王大人体恤民情啊,害怕大军行过踏坏了田里的庄稼,所以......中正一脉众人站起身向楼上自己的客房走去,留下不知所以得店小二。等众人收拾好行囊包裹,纷纷跨上马匹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