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道:错不在你等,责罚便免了!我今放你归去,你且与军中兵士详细说明。裁军乃是为了组建精锐部队,剔除战力不足者。另外,被剔除出军队者并非是被主公抛弃的人,我们会为其发放耕地、农具,让其有生活下去的资本。另外,虽然却有将少粮饷之事,但那是因为地方兵团的劳动时间增加,训练时间减少,而且你们不用负责城内治安……薛冰将这些事详细的说了一遍,又逐项的向赖长义解释了下,这才放其离去。见两位重臣都发话了,朝中众人纷纷引经据典,誓死不许这样,跟周贵妃顽抗到底,周贵妃派人去请卢清天,却被告知卢清天去游山玩水了,只能作罢,其实昨日卢清天才见过李贤,托付了李贤不少的事情,已然把李贤当做国之栋梁去发展了,并把他纳入了密十三当中,
范统在远处瞧得薛冰如此勇猛,心下大惊,暗生退意。此时,突听得侧翼喊杀声大起,转头去望,竟是严颜引了千余精骑从侧翼突击了过来。待那人坐好,薛冰正欲开口,却不想那人先道:某自坐下,二位便于后打听,却不知二位怎生称呼?怎的对在下如此有兴趣?薛冰闻言,道:我二人正欲投刘皇叔,是才闻公弃刘皇叔不投而欲北上,是以好奇心起,欲闻公之理论。顿下了,似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还未请教公之大名。
99(4)
五月天
薛冰一听,心道:好你个孔明,又把我给拽进去了!奈何此事是他提议,他若拒绝为使,实在有些说不过去。而且他与吴侯多少又有些亲戚关系,这差事,却是由他来做最为合适。只得道:冰愿往东吴一行,以替主公说服吴侯进兵。张飞瞧了眼王平,笑道:岂只认识,若猜得不差,那便是子寒的夫人。
卢韵之的身体在融化,不是好像在融化,准确的说就是在融化,这种情形已经超乎了人的想象,就连梦魇也是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突然梦魇感到了一股能量的流动,赶忙用天地之术做阵,自己躲入阵中,糜夫人闻言,只是摇头,对薛冰道:将军大才,乞可因妾而奔赴险地?他父亲大业未成,还需多仰仗将军之力,将军但去,勿为妾送了性命!薛冰闻言不语,心知糜夫人这是一心求死了。而赵云在一旁一心救主,三番两次催促糜夫人上马,糜夫人只是不肯。正僵持间,四周喊杀声复又响起,想来是曹操大军已至,后续兵马已到了此处了。赵云急急起身探视四周情况,薛冰眼神似乎也望向外面,实际上则偷偷留意糜夫人的动作,见糜夫人偷偷将阿斗放置于地上,起身向枯井爬去,知道她这是要投井自尽,好绝了二人救她的念头。薛冰哪能这般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而且这糜夫人所表现出来的气概也着实让薛冰内心钦佩不已。此时见糜夫人已爬到井口,立刻冲了过去,一记手刀切到了糜夫人的后颈上。然后伸手一抄,将软倒的糜夫人拉住,不让她落入井中。
除了术数之人的问題,消灭影魅其实才是现在的第一要务,因为他总是时不时的挑动着那些枭雄,并且让枭雄的实力更加提高,足以成为他所需要的天下大英雄,卢韵之甚至怀疑慕容芸菲的很多事情,也和影魅有关系,只是他沒有问罢了,不过这不重要了,因为不管怎么样卢韵之都要消灭它,这不光是对前人的承诺,更是卢韵之的责任,卢韵之也是仰天大笑了起来,笑声盖过了影魅,影魅不明所以停止了笑问道:你笑什么?
可是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狼多,隐部好手人数众多,有五人奋力扑向方清泽,死死地抱住了他,把他压翻在地上,后面的人一看赶紧向这边靠拢來,企图上前绑住方清泽,只听方清泽连连暴吼,猛然把身上的众人掀翻在地,然后继续狂奔而去,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方清泽还如此力大无穷,这时,薛冰又道:而后还需要进行一次战力调查,凡不合标准者,将剔除出第一等部队,降入二等军中。说道这,顿了顿道:这第一等军,在计划中将是完全的作战部队,不参与屯田,不参与劳作,不参与地方治安警戒。甚至一些地方上的暴乱,他们都将不参与围剿。这支部队的任务就只有一个,与魏吴争锋,是称之为主战部队,亦不为过。
薛冰一边瞧着地图,一边道:严老将军所言甚是。既然如此,我军便不需这么小心。遂对左右道:传我令,全军加速前进。原來这高胖的汉子正是方清泽,方清泽听了那人声音急急停住脚步,然后仰天大笑几声说道:连豹子都出动了,看來我是避无可避了,不跑了不跑了。
这时,对面军中亦出来一将,正是那主事者范统,此时披一身锁子甲,提一双大锤,倒有几分大将风范。远远的对严颜道:我敬重严老将军,却不代表我怕了你。你说几句话便想叫我等投降?投降了被你拉出去砍头吗?然后谓左右道:弟兄们,莫要听这老匹夫之言,他是在诓我们。我们今日反了,他定不会饶了我等,若投降,等于送死一样。想想吧,我等镇守地方,未曾犯下任何过错,他们就克扣我们的粮饷。今起兵造反,焉能无罪?我等且先打退这支人马,而后请刘益州回川,重掌蜀中大权。左右兵士,闻言心下越发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提着兵器立于范统身后。孙尚香见状一乐,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一笑,便好似春天已至,百花齐放一般,好不灿烂。薛冰见了,直在心中暗思:以前在电视上所见的那些个明星,怕也不如她笑的好看!孙尚香正笑着,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失礼,遂止了笑,对薛冰道:将军进舱去吧!说完,自己先转身进了船舱当中。薛冰揉了揉痒痒的鼻子,提着戟随着孙尚香进了船舱。
这一生,有功有过,沒过过几天安稳的日子,卢韵之倦了累了,他只想早早的结束,完成自己的使命或终老一生或命丧在结束的那一刻,卢韵之微微一笑,这辈子什么都见过了,什么都吃过了,想做的都做到了,有爱自己的人,也有自己爱的人,有责任有担负,快意恩仇洒脱傲然,幼时踏灭鞑虏的心愿做到了,为中正一脉报仇雪恨的愿望达到了,这一生共有三位妻子,一个儿子两个义子,还有啥好说的,这辈子值了,刘备听了,眉头又紧了几分,问道:子寒可细细道来。薛冰遂道:第一点,便是现隶属于各个部门下面的最底层官吏,几乎没有任何办事能力,这些人,平时领着主公发放的粮饷,却整天无所事事,便只有上面发派任务时,才应付似的忙碌一番!刘备听了,脸上神色越发沉重。毕竟,没哪个主子喜欢拿钱不办事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