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语气略带责备地对太子说道:太子未免太不小心!怎能用了弟弟送的玉材献礼,却不仔细查验呢?知道的是太子粗心大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是故意想陷晋王于不义呢!知道了、知道了。不就这点事儿嘛,干嘛紧张兮兮的?话说这个李婀姒真是疼爱他家致宁,隔三差五送吃的、送玩具不说,还总是召他们母子进宫叙话。他就好奇了,既然淑妃这么喜欢孩子,又颇得皇帝宠爱,干嘛不自己生一个呢?
通传之后,海棠便可以入内觐见圣上。她经过外堂的时候,突然觉得好像有两道冰冷的视线朝她射来。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令她很不舒服,于是她环顾四周,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抹碧色的身影。王芝樱半信半疑地盯着白悠函看了良久。白悠函是宫人,与她无冤无仇,更没有利益纠葛,应该没有理由害她。这么看来,还是海棠的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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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本宫交待你的事情都办妥了?凤舞不怒自威,红漾在她面前半句谎话也说不出来了。麟趾宫上下一片欢腾,这种喜悦氛围也蔓延至了泰王府。然,几家欢喜几家愁。
这时候王芝樱火上浇油道:不是歆嫔你还能是谁?这信笺上的味道分明是西府海棠的香气,只有你宫里种了大片的海棠树!你别告诉大家这是棠宝林的鬼魂带回给本宫的!端煜麟一路快行到了集英殿,他将寝殿里的下人驱散干净,连方达和芝樱的贴身侍女相思也不许留下。
不知各位看客是否还记得,揽月阁的贵嫔金蝉身边有一对结成连理的医使夫妇?二人的女儿于前年出世之后,夫妻俩便合计着带上孩子一起回故国看望看望父母。金蝉是通情达理的主子,自然没有不应允的道理。于是,成旭和叶薇带上小女成姝,在去年回到月国探亲,今年年初返回大瀚。贞姐姐必是思念亲人了,可有召陆大人和陆夫人入宫相见?宫规规定,品级在嫔位之上、原籍京外的嫔御,每年可召亲眷入宫一次。
一晃四年时光匆匆而逝,战争无情、刀枪无眼,端煜麟的三弟战死沙场;而他自己也身负重伤,被迫撤离前线,回到府中养伤。樱贵嫔别介意,小孩子不懂事。嫔妾实说就是。周沐娅年少天真、童言无忌,有妹妹在一旁帮衬,相信王芝樱也能多信她几分。
御赐的香粉显然已经无迹可寻,这一点令端煜麟大大松了一口气。他看凤舞对他更像是全无芥蒂,于是终于可以相信她不是骗他。靖王和泰王行礼告辞,临走时端煜麟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靖王此番回去记得要多陪陪侧妃,别总一副心思全扑在政务上……
但是如今他们已经入宫三年,按说这新鲜劲早就过去了,可王芝樱的宠爱一直不曾衰减!相比之下,玉芙蕖的恩宠就寡淡多了。这是为何?从前凤舞不曾多思,也懒得在意。现在看来,问题并非全出在个人身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与她们父亲的站位有关!她受够了!她哪里比海棠差了?海棠做得主子,她碧琅怎么就做不得?碧琅能感觉到,皇上不是不喜欢她的。有好几次皇帝都暗示她可以留下侍寝,是她遵从皇后的教诲,假装听不懂避开了。
卧室里的蜡烛不知何时熄灭了两根,室内的光线显得晦暗不明。因生产而脱力的姚婷萱安静地躺在床榻上,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就搁在床脚。皇上今日怎的这般热情?闹得臣妾都吃不消了!邓箬璇一脸餍足地扒上皇帝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