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浊物,怎么配得上高洁傲岸的白悠函?别说白悠函才三十五岁,就算到了五十三岁,也断看不上屠罡这等货色!王爷说,将来可以为郡主选一个出色的郡马,让他们一同接管王府,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闵王府就若珍一个孩子,她倒是不介意把家产都留给丈夫唯一的血脉。
玖儿沉默了一瞬,立刻又解释道:奴婢每日的行动皆在胡枕霞的眼皮之下,如何能得手?于是奴婢便想出了个借刀杀人的法子——只要在御膳房的菜品里动些手脚,毒死一两个嫔妃。事情闹大了,胡枕霞自然脱不了干系!姚婷萱亦由侍女玉兔扶着,笨拙地起身相迎。她发现了躲在陆晼贞身后的小晼晚,慈爱地拉过晼晚的小手:瞧瞧这个小美人是谁?婷萱的脸上溢满母性的光辉。
吃瓜(4)
黑料
端祥今年十四有余,马上就要到可以出阁的年纪了。少女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还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凤卿今天也特意带来了一些女孩子喜欢的精致玩意,希望端祥能感兴趣。本宫向皇后告假了十日,反正她现在忙得很,没空理本宫,本宫走了她更清静。她自己也想尽量离党争的漩涡远一点。婀姒轻轻拉了拉子墨的衣袖,红着脸悄声道:本宫想去郊外骑马……约上靖王……
是啊!嫔妾问她原因,她不肯明说。只含糊地提过,好像要抓什么蝴蝶。后来出了蝶美人那档子事,嫔妾才感觉出不对。细细一想,生生吓出一身的冷汗。说她助纣为孽,也一点不为过。冷香雪被扇得坐倒在了地上,她垂着头悲极反笑:哈哈哈哈……她突然抬头,恶狠狠地盯着邹彩屏:邹彩屏,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也是个落井下石的小人!枉我忠心不二地跟着你,你何故要害我?
还能有谁?咱们不是一直在讲翡翠阁‘土鸡变凤凰’的那位么?就是她呗!小太监暗示设陷之人就是慕竹。姚碧鸢又来回走了几圈,突然抓住陈嬷嬷的胳膊问道:嬷嬷,你说婷萱血崩,跟我们给孩子下药有无关系?
是啊,仪贵妃培养了一个好儿子,年纪轻轻就封了亲王。李婀姒赞叹道。她虽然对凤氏并无好感,但是凤仪的一双儿女的确是好样的。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帝虽病了,朝政却荒废不得。无奈最有资格行使监国之权的太子身陷阴谋,复起三个月便再次禁足。后宫与诸位亲王商议后一致决定,在皇帝康复之前,朝中的政务暂时交给靖王和几位辅政大臣共同协理;早朝便由太后和皇后两宫垂帘听政。
王爷不必紧张,嫔妾又不是什么可怕之人。陆晼贞暗讽徐萤是可怕之人,不知道年纪轻轻的小王爷能不能听懂。妃嫔们陆陆续续到席,有的还把自己的孩子也带来凑凑热闹。因是家宴,也没那么拘束,座位也并未按照位分等级排列。大伙儿都是平时跟谁走得近,就凑到一桌去坐。
太后,请听孙儿解释!端璎庭急得满头大汗,好好的玉像怎么无缘无故地出现一条这么大的裂痕?礼物在装车之前,他明明检查过了啊!难不成是路上颠簸坏了?呵,说得好听!你无非是想借本宫之手除掉对手罢了!王芝樱一眼洞穿周沐琳的心思,周沐琳额上和心底的汗都流得更快、更多了。
哀家看是因为皇上太过操劳的缘故。瞧瞧皇帝的下眼睑,乌青乌青的,定是熬夜看折子累的!既然咳嗽就不要饮酒了,给皇上换清茶吧。冷香雪立即下去给皇帝换茶水,邹彩屏也跟去帮忙。王爷就不怕我告诉皇上吗?南宫霏尖利的声音令端禹华不得不停下脚步,他转回身来,面对着南宫霏因妒恨变得扭曲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