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换好衣服,方清泽看到银两莞尔一笑收了起来,抱拳谢过。其实方清泽的身上有许多大明宝钞,还有些散碎银子,虽然他衣着很是朴素但是所戴的把玩的这些小玩意随便拿下一件都是价值连城,根本无需那老掌柜的钱。只是作为一个生意人他明白老掌柜的心思,其一是为了报恩,其二是为了平安。意思就是破财免灾别把灾祸带给自己,于是就收起了银两没有推辞。清晨,卢韵之,方清泽,曲向天,朱见闻,刁山舍几人站在大门口,看着那个背着行囊包裹的伍好,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千滋百味,五人难过之极都默默不语,伍好则是笑笑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古灵精怪像只调皮的猴子一样,眼中却带着淡淡的泪花,他拿出一块猪皮来,递给方清泽说:方胖子,我不在了以后背书就没人给你垫底了,以后八师兄要是打你手掌就往手上抹抹猪油自然就不疼了,这可是我刚偷出来的。然后看向低头沉默的卢韵之说:卢书呆,别这么难过,有缘千里来相会,你来到这里也有半年多了,能认识你这个兄弟真好。接着对刁山舍说:蛇哥,瘦猴我走了,以后少折腾会,否则院子里就你一个捣蛋淘气的,看师父不打死你。然后看向曲向天和朱见闻,曲向天此时鼻头微红,却依然面带微笑,此刻的笑容却很是让人心酸。伍好锤了曲向天一下骂道:我是走了,脱离苦海不再用学习了,你们应该为我高兴才对,老曲你还想玩铁血柔情啊。最后伍好沉默了一下,低声对朱见闻说:谢谢,朱兄为我求情我真没想到,从今起你也是我兄弟了。说完泪却止不住流了下来,朱见闻往伍好手里塞了两个金元宝,转身就走了,伍好没有推辞收了下来,虽然对于吴王世子的朱见闻来说可能这只是九牛一毛,但是却带着一份千金不换的感情。
卢韵之斜眼看向杨善,问道:杨大人此言一出意欲何为?那依大人所见,我是什么气呢?乱气,你的气有时不如一介草民有时却涵盖天下,所以称为乱气,这正是我说前面那番话的用意,我只是想问你就究竟是何人?杨善依然看着卢韵之目不转睛,正在两人对视之时大帐的帘子被挑开了,几个瓦剌官员走入帐中略微一低头,手抚住胸口说道:有失远迎,请各位见谅。只听见商妄说道:想当年我也如你们一般大小的时候,跟随石方这个混蛋去南疆捉饕餮恶鬼,跟我同行的有程方栋,韩月秋,他的宝贝儿子石文天,还有杜海这个傻瓜。当时的我,说起来也算是和你们算是同脉之人,而且看样子你们也应该叫我师兄那时候我行二,韩月秋是我三师弟,嘿嘿,哈哈你们没想到吧。商妄奸笑着说道,那矮小的身材不断地手舞足蹈着。
吃瓜(4)
日本
朱祁镇兵败土木堡,被瓦剌生擒,钱氏惊恐万分,生怕那些野蛮的瓦剌人会折磨自己的爱人,当也先向大明索要赎金的时候,也只有钱氏变卖首饰田产,送给也先结果换来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瓦剌无休止的贪婪。董德却笑称:我看不止,你看我们人数众多,还都带着兵刃,若是他们却沒有得到消息说是什么部队集结,引兵作乱的消息,自然认为我们之前走过的那些地方的官员,也如同他们一样秘而不报,我们的大明的官员最擅长的,不就是这种胡乱猜测自作聪明吗,看來主公让我们之前秘密前行,分批推进然后突然集结成队进入广西,这不光是提防于谦,还有这层深意啊。
老板面带喜色,直到今天可算是发财了,连忙去上就上肉了,刚跑两步回头问道:客观这马到底是不是您的。老板娘一直盯着卢韵之暗送秋波,此时搔首弄姿的对老板说道:快去,这位客官风度翩翩气质非凡,怎么会是盗马之辈,还不快准备饭菜。老板讪笑两声尴尬的走开了。这些是地痞吧,在这儿干嘛呢,欺负人是吧,正好陪你爷爷我练练拳脚。秦如风笑着扑向那些地痞,如果说曲向天是一股英豪之气震慑住这些地痞流氓的话,那秦如风则是一股凶煞之气迎面扑来,瞬间吓得几个地痞抱头鼠窜。
王振如捣蒜一般的一阵狂拜,作着揖低头说道:这是奴才应尽之事,奴才能伴随皇帝左右实为祖宗积德三生有幸,哪里敢要什么赏赐。王振一直低着头回答着太皇太后的问题,始终不敢抬头直视着太皇太后,此时他还是个聪明的奴才,他没有因为过度的兴奋忘记自己是个宦官的本质。五位顾命大臣纷纷露出鄙夷的目光,看着这个像狗一样谄媚的太监。说完几名鬼巫单膝跪地行礼称是,然后在那面巨大铜镜面前不断挥舞跳跃着,好似在跳舞一般,镜子颤动着发出淡淡的黄铜色的光。在镜像之内的几人也被感觉到了轻微的抖动,韩月秋冷冷的说道:他们在加固镜花意象。
那两人大剑之上渐渐地冒起了黑气,但两人不敢再次与之碰撞因为每次方清泽念出一句佛经,两人剑上的黑气都翻腾更加剧略,如果再碰撞下去定是会让固于剑中的凶灵受损,两人心疼着辛辛苦苦修炼来的法器,倒是不再那么剑剑相击,而且以大走小剑走偏锋,专攻方清泽躲闪不及的死角。于谦对着瓦剌的使者说道:今日只知有军旅,他非所敢闻。大明的军队刚有了决一死战的决心,又何必向着瓦剌低头祈求平安呢,更何况也先也从来不是个讲信用的人。于是于谦就说出了这番话,实际就是向着也先正式宣战了。
卢韵之恶狠狠的又问了一遍:你是谁?乞颜嘴角一翘说道:我是你连襟啊,英子的第一个男人可是我。话未说完卢韵之大喝一声,一蹬柱子接着力量往上一窜,手抓住横梁,然后一个翻身飞上房顶,虽然他向来灵巧,但是却是第一次只借了两次力就翻上如此高的房屋,当是愤怒激发了他的潜能。韩月秋咦了一下低声说道:几位师弟,你们发现没有,我们现在所在的客栈地处民居之中,如此激烈打斗却没有人出来观望,连点灯的都没有,会不会有所古怪。方清泽手持八宝珊瑚串刚刚商羊猛然扑下,向着方清泽而来,虽然有其他五人替自己分力,却也是被压得气血翻涌,此时吞吐几口气后说道:二师兄别操心了,先想办法把这个商羊搞定再说吧。
林倩茹眼角立刻红了,喃喃道:夫君,我错怪你了,你不是....别废话了,我就是个懦夫,可是我还是个男人,快跑。石文天吼道,话音刚落只见林倩茹翻身下马,拿着手中短刃狠狠地扎了马匹一下,马儿吃痛狂奔起来,石玉婷想要勒住马匹都控制不住,林倩茹冲着渐行渐远的石玉婷喊道:玉婷,好好活下去,找到韵之!杨准颤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做?不是造反吧。卢韵之扑哧一声乐了出来,说道:造反,你可有兵?杨准摇摇头,卢韵之呵呵一乐:那你造什么反,无需多虑,过几日你伯父杨善就要派人来信,他信中怎么说的你就怎么做,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到时候自会告诉你的。还有过今日派人去给吴王送一封信去,信中要千两黄金落款写上卢某拜见闻,他们自然会明白,要用当一封普通的官文送出,他自然会明白。朱见闻原名朱见汶,见闻之号只有中正一脉的人才叫得,官场之人都会称呼朱见闻为吴王世子或者朱见汶,所以朱见闻一看到此信就会猜个八九不离十。当然就算有所怀疑他们也不会怀疑这个小小的南京礼部郎中,毕竟官职悬殊太大杨准定没有胆子骗他们。
只听马顺说道:还不快退下,没有听到监国的御旨吗?!马顺是王振的同党,此刻依然作威作福,站在那里环视着群臣好不威风。看来二哥不光做生意厉害,打仗也是一把好手啊,以前我可没看出来。卢韵之由衷的赞道。方清泽却摇摇头说道:非也非也,只是我们都长大了,会的也都多了。你看你曾经莽撞冲动,现在不也是会结党联盟,用尽计谋了吗?这只能说明我们变得更强了,是好事。卢韵之点点头,跟随着方清泽参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