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子旸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他沉浸痛苦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好友秦殇也因病撒手人寰。秦明为保冯氏血脉,毅然将秦殇与子旸的身份互换,并恳求端珞保守秘密。时值情窦初开的少女早已对子旸暗生情愫,为了心爱之人还有什么不应之理?就这样,秦明的一招偷天换日,改变了冯子旸的人生。三月匆匆溜走,四月里的万寿节如期将至。今年是端煜麟的四十整寿,原本应该隆重操办的,但是考虑到眼下正处于战争时期,而打仗又花去国库不少银两,为示节俭端煜麟下令不再大操大办了。
渊绍见阿莫还敢用这种不忿的眼神看他,当场炸毛了,不顾马车卷起的烟尘大吼:死白毛!你还敢斜眼瞪小爷?别让小爷逮着你,否则非扒了你那身娘娘腔的皮!如果不是赶来之前子墨千叮咛万嘱咐,如果在战场上遇见一个白头发、淡眼珠的俊美青年,一定不要伤他性命!他早就砍下这小子的脑袋了,还敢跟他狂?终究还是迟了一步,无论是罗依依还是蝶君,都没能逃过厄运无情的黑手。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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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那我该是什么样的人?良善可欺的?还是软弱无能的?!一根烧断的房梁掉落在两人中间,而香君却视若无睹地迈了过去,渐渐逼近齐清茴。见皇后登上自己的车驾,凤仪颇有些意外:皇后娘娘怎么到臣妾这儿来了?这一道上可都是帝后共乘的啊。
智惠犹豫着轻轻叩响了凤梧宫的后门,早已等候多时妙青擎着一盏幽暗的棉线油灯缓缓拉开大门,对她露出了成竹在胸的微笑:娘娘正候着你呢,随我来吧。智惠小心地跟在妙青身后,怯声开口:妙青姑姑,皇后娘娘怎知奴婢会来?妙青回头莞尔不语,只是将她带到了一间烛火昏昏的下人房里,而凤舞正坐在房间正中央的椅子上。
奴婢知道!反正若不能制裁加害蝶美人的凶手,奴婢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去那边陪她!香君是铁了心地要跟谭芷汀拼个鱼死网破。阿莫就站在原地,看着子墨的背影一点一点缩小,直到走出他的视线范围。一直悬在心尖上的那滴酸楚的泪珠终于坠落在胸腔的正中央,就像是一粒石子投入湖心,水面上微微泛起的涟漪终将扩散至无影无踪,但是留在湖底的那颗石头大概永远等不到让它重见天日的那一场沧海桑田了。
听到凤舞提及蝶君,香君眉头微蹙,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更显落寞了,丝毫不见荣耀晋封后的喜悦。香君淡淡开口:都是娘娘和姐姐管教得好……奴婢参见皇后娘娘。除了端祥,院子里的所有人皆下跪恭迎。端祥看了看跪了一地的宫人,只有她和母后对面而立。母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愤怒、有自责,还有对她不知悔改的失望……端祥的眼底泛起雾气,在迷蒙的视线中缓缓下跪,声音颤颤:儿臣……参见母后。
谭美人,你还不承认吗?分明是你害死了我家小主!香君也冲到殿前,跪在谭芷汀身旁,恶狠狠地瞪着她。瞧瞧她,还不好意思了!本宫还没祝你早生贵子呢!金蝉又和踏莎联合在一起开着叶薇的玩笑。
其实,夏蕴惜骗了她。这面镜子并非太子所给,而是前几天她去琥珀屋里小坐时,顺手牵羊来的。麟趾宫里除了太子妃的寝殿不许有镜子,就连琥珀也怕夏蕴惜触景伤情,平时都把自己寝殿里的镜子也收起来,只留下一面小铜镜以作梳妆之用。夏蕴惜偷来的,正是这面小铜镜。喋喋不休的秦傅让端沁有一种被爱的真实感,这种感觉平平淡淡却是触手可及的温暖。她忍不住深深依偎在他的怀中:阿傅,对不起。
是啊,外面自然是有外面的好,可是宫里也有外面比不了方便。子濪有感而发,而齐清茴恐以为橘芋的话惹怒了她,这番话也定是言不由衷的。那个孩子呢?她不是夭折了吗?李允熙越听下去呼吸越急促,她似乎隐隐猜到了足以震惊世人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