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您这已经顺利‘生产’了,我和钱嬷嬷的任务也完成了。您看我们还赶着回去给夫人复命……陈嬷嬷的意思姚碧鸢都懂,她从匣子里抓了一把金瓜子塞到陈嬷嬷手里。紧随其后的邓清源立刻上前劝阻:王爷息怒,切勿失态啊!若是传到皇上、皇后耳朵里,免不了又是一番纠缠。
凤舞并没有告知皇帝,慕竹之所以与王芝樱和姚碧鸢起了冲突是因为巫蛊遗祸。凤舞编造了另一个对彼此都有好处的理由——慕竹给王芝樱下药,导致其多年不孕;她还背地里散播姚碧鸢并非九皇子生母的谣言。周沐琳想着园子不算大,妹妹也跑不丢,于是就随她去了。自己找了一处遮风的角亭坐着休息,让侍女馥佩从后面小心跟着。本来该是万无失一的,可谁叫她们倒霉,偏偏遇见了挑事精慕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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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膳毕,周氏姐妹照常到登羽阁附近的小花园散步消食。刚转过一道门廊,便看见几名宫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堆儿,小声说着闲话。两人凑近一听,话题简直要惊掉人的下巴!臣不敢!端璎瑨躬身否认,却依旧不依不饶:父皇和太子不能主政,皇后大可将朝政交予辅政大臣处理!
子墨抬起另一只手柔柔地抹去渊绍眼角的泪滴,半是调侃道:傻瓜,哭什么?她刚生产完,还虚弱得很,要不然她真想拧拧他的鼻子。邹彩屏似被惊吓到地拍了拍胸脯,转而又一副老好人地模样,苦口婆心道:香雪,你别这样看我。我也是逼不得已,有些错,不能一犯再犯。
我……我就是太清楚你的为人了!所以才会劝你回头是岸啊!邹彩屏这句话说得就十分耐人寻味了,众人都十分好奇她话里的深意。如今证据确凿,你抵赖也没用!你说自己冤枉,反正本宫是不信的!王芝樱认定了海棠就是罪魁祸首。
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可能,直到她想起了两年前凤舞未出世便流产的那胎。凤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丈夫,说话似乎也打着哆嗦:你、你……是你害得皇后小产?朕瞧着宾客们都已经摩拳擦掌,等不及要为母后贺寿献礼,现在就开始吧?端煜麟朝方达勾勾手,方达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贺礼单子展开。
端煜麟忍下心头的寒意,语气森然地反问凤舞:皇后想要朕怎样?定晋王的罪?还是索性杀了晋王为你的孩子报仇?你、你……一个男孩子,跟我学哭什么?真、真不害臊!陆晼晚也不是诚心跟他发脾气,见他难过,自己也于心不忍。于是,掏出小手绢往璎平手里一塞,嘴里却不饶人道:赶紧擦擦吧!鼻涕都快流出来了,脏死了!
好了,母妃都是为了你好,听话啊。就快到了。洛紫霄牵起儿子的手,向着关雎宫的方向快步行进。贤妃啊,璎喆还这么小,你就请老师为他开蒙了?是不是太心急了些?太后心疼孩子,璎喆那样的年纪,就该快快乐乐的玩耍才对啊。
南宫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仪,连忙收回视线,尴尬地掩饰:娘娘的掩鬓好特别……不错……这花儿不错,意头也好。命人采一捧送去昭阳殿吧。凤舞一甩手将那朵被她揉烂的菊花丢在了地上,末了还嫌恶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