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的思想终于战胜了以前不可一世的主流思想,曾华利用宗教改变民众思想和习俗的目的终于开始颇有成效的第一步。不知道曾华是故意装糊涂,还是别用用心,曾华对他所有的女人都是一视同仁,对他的子女也是一碗水端平。就是这次大将军府连临喜事,曾华也只是在书信中为三个子女取好名字,细细叮嘱桂阳长公主和慕容云要养好身体,注意照顾好他的三个子女,其他什么表示也没有,哪怕一点暗示也没有,让很多人甚是失望。
桓温集结了荆襄五万兵马,在荣阳城与周国的苻雄接触了一下,发现周国上下一片兔子急了还咬人的态度,加上没有东路王师的牵制,更加可以尽起辖区青壮来跟桓温拼命。此次我龟兹国王受小人蛊惑,跟随乌孙逆天倒行,差点铸成大错。现相则国王陛下已经迷途知返,与乌孙逆贼毅然断绝。陛下遣属臣此次前来是向北府大将军乞降伏臣,请求大将军如太阳一般的仁慈和恩德。那拓说着就伏倒在地,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地上。
成色(4)
2026
窦淩头戴白色狐裘高顶毡帽,上面缀满了珍珠和贝壳,后面垂下地头发梳成几十条小辫子,上面扎着红色地布条,披在红色大袍衣上。窦淩身上是上裳下袍,都是一片红色。让这位柔然美女就象是一只火红色地凤凰。一番参观之后,曾华在接连不停的盛赞之后不由叹息道:看完这里我终于明白了富贵所说的,西域繁华尽在龟兹。
通知各队长,明天举行完仪式后立即出兵占领高程城,叫他们做好准备。狐奴养转过头来对传令兵说道。曾华不由一阵心慌脸红,幸好自己脸皮厚,这点荣誉也安然接受下来了。不过曾华心里却暗自叫庆幸,幸好自己有忧患意识。在那个世界,当时的中国研究出多种治蝗措施,而做为蝗灾重灾区的新疆更是走在前面。曾华曾经在兵团一本内部杂志上见过一篇文章,专门介绍过治蝗。
要知道北府的民兵概括了二十岁到四十五岁的青壮,每年农闲的几个月由各县的都尉集中严格训练。都尉可不敢马虎,郡校尉府和州都督府每年都要抽查,以民兵的训练效果为考稽标准。民兵也个个都想成为府兵,享受免赋税的优待。因为北府是以军功为重,有军功者的永业田比一般人要高出一大截,怎么不让人羡慕呢?此后四日联军都不敢出阵,躲在朝歌闭门自守。看到叛军不出,苻坚知道时间越拖得久就越危险,于是不恤兵士,直叫日夜攻打。但是朝歌城大墙高,加上两万兵马一万是张遇的根本,一万是燕军的精锐,凭借高城险要,粮草充足居然守得是四平八稳,让周军丝毫占不到便宜。
不到半个时辰,毫无前兆,北府军骤然停了下来,连同那些嗡嗡声和脚步声一起骤然停止,整个绿洲原野突然变得一片沉寂,除了旌旗在风中发出噗哧声,就是连天空中的雄鹰也远远地离开了。两军近二十万人马似乎都屏住了呼吸,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但是曾华没有慌乱,因为他知道有王猛等人坐镇,北府虽然手忙脚乱,但是还不至于动摇根基。升平二年春四月,被围了一冬的赤谷城陷落,贵阿等王族或自杀,或束手就擒,乌孙国灭。
但是苻坚左右手一使劲,挣脱护卫的搀扶,怒目圆瞪,呵斥了左右,然后取下雕花长弓,站在跺墙后面张弓搭箭,对着云梯上地翟军军士,含恨射箭。只听得弦响一声接着一声,云梯上不时响起惨叫声。薛赞等人却坐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在他们平静的表面下,心里却正在翻山倒海。人家都说曾镇北极会收拢人心。邸报、学堂、说书、还有这秦腔新戏,再看看这北府百姓,谁看了谁都心惊。在这些人面前,谁敢贸然侵袭北府?在这些唱着金沙滩直杀得山摇地动,好男儿拼一死决不偷生!的百姓们面前,谁不胆怯?何况他们手里还有快刀和利箭。
曾华思量再三,决定给新铠甲全部改成锻钢的本色,这样既可以反射一定的热量,还可以省了一道刷黑漆的工艺和成本。于是正在给厢军步军改制的铠甲基本上都变成了银白色的铠甲,而骑军和府兵还是一色的黑甲。到时夫人和少主在北府面前就远好过谷呈等人了。王强的话中带着一点笑意。
恐怕也不尽如此。燕国慕容兄弟都是一代俊杰,人中龙凤。现在他们占据了先手,北府处处受制,要想扭转战局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只要燕国靖平冀州中原,全力西征,北府恐也难挡其锋芒。双应该是慕容鲜卑的崇拜者,所以话里话外都偏向燕国慕容,就盼着燕国打胜仗。多谢诸位父老的厚爱了。郭大头欣然地应道,有如此待遇,北府军士能不拼命吗?只是军法限时,我等必须半个时辰后继续赶路,恐怕赶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