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惔懊悔自己没能当好一个媒人,更心伤自己没有能为晋室好好地笼络住这位不世奇才,不过他最悲愤的是已经偏安江南的晋室还在没事搞那一套。做为名士的翘首,他比谁都明白那些所谓的名士都是些什么东西。光靠那些名士,他真不知道晋室能撑到什么?他看看天色,心里不由地有些着急了。现在是深夜时分,正是夜袭的最佳的时机,要是过了就天亮了,到时什么如意算盘都完了。
他们战战兢兢地向曾华请降,等待着最后的发落,每个人都紧张呀,加上亡国的凄凉,许多人都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现在好了,既然眼前的这位曾华这么客气,自然就没有什么大碍了,众人顿时就把一颗心放进肚子里去了。气氛顿时变得稍微轻松起来,这个时候,博学多才的车胤站了出来,招呼这个,夸奖那个,顿时把接降仪变成了胜利大会师了。笮朴悄悄地看了一眼站在稍前的曾华,只见他的脸色在呼呼的风中沉寂如水,微微眯起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他的心思似乎已经不在这里,而是飞到遥远的地方去了,或许是沙州吧。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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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病相怜的甘芮和范汪聚在一块,抚着腮帮子思量着对策,最后甘芮出了一个主意,先用钱粮财物什么的把屯民安抚下来,让他们冷静下来,然后再把他们集中到新城郡去,那里偏僻,不是荆襄腹地,就是闹出什么乱子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损失。到了那里甘芮先稳住他们,一切等曾大人回来再说,只要曾大人出面,那还怕什么摆不平?姜楠跟在几名向导身后在亲兵的引领下,向大帐走去,而先零勃则和其余的人留在大帐前。留下的向导们借机向周围的亲兵搭话,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而在黑暗处谁也没有注意的地方,先零勃把藏在马匹包裹里的横刀慢慢地拔了出来,再悄悄地掩在自己的身后,一双滚圆的眼睛扫了一遍大帐周围的情况,然后转过头来对身后的部属一努嘴。三百精锐纷纷在黑暗中从马匹包裹中取出自己趁手的兵器,掩在身后,然后散开,慢慢地向大帐亲兵们靠了过去。
按照统计上来的户籍人口,我们四州二十四郡要设四十一府折冲府兵,这要和民兵制加急执行。说到这里,曾华转向王猛说道,景略先生,不知你熟悉这折冲府兵制吗?不熟的话我给你解释一下。不过在这之前,曾华进行的是军制改革,因为他知道军队是他所有权力的基础,所以还在蕴量新政的时候军改就开始了。
吐谷浑续直率领属下的两千余人从驻地赤水大营向南出迎三十里,恭敬地在河水北岸俯首路边求降。曾华不再言语,他现在的心情怎能用言语去说道呢?就是靠着这些跟随自己的壮士,自己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正是有这些热血男儿,华夏民族历经磨难却一直没有被灭亡。
听到内侍念着始平郡守殉国前匆忙写好派人送出的遗言,石苞再一次石化了。旁边的左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旁边。曾华听完探马的报告,刚下令全军戒备迎战就看到远处黄土飞扬,马蹄声沉,无数骑兵从东而来。
永和四年春三月,明王领飞羽军两千夜袭慕克川,激战半夜,俘叶延,尽歼其军,及天明,尽据大营。来!我敬杨公爷一杯!曾华看着眼前的杨初,举着酒杯笑眯眯地说道。杨初不过三十多岁,浓眉大眼,宽额阔脸,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乌莫,天上的海,真是有诗意的名字,比西海这个名字要强多了。西海,西海,这个湖就叫西海?西边还有更多的湖泊海洋,还有更广袤的土地。这里就叫西海,实在是缺了点志气!这么青的海,就叫它青海吧!就这样,曾华让青海这个名字提前百余年出现了。在笮朴和向导们的指点下,这支不到一千户的羌人部落在飞羽军的马刀下灰飞烟灭。不过这次飞羽军除了杀人却没有放火,所以洮河源头营地里除了狼藉一片的尸体外,就没有象白水源一样火光四起了。
在晋军军营大帐前的空地里用青幛围了一个大大的圈,里面是桓温宴请曾华、周抚、司马无忌等部将和李势等蜀国降臣的地方,而外面则是没有任务的中军和长水军三千余将士们喝酒欢宴的地方。毛竹的长度比江州城墙的高度要有余,就这样把百余名长水军最凶悍的勇士在瞬间送上了江州城墙。而在这个时候,城楼上为数不多的江州守兵这才陆续从折腾一夜的疲惫中被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