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曲向天率部也仅剩下了一万能战之士,而明军士兵则是越打越多,好像全国可以战斗的军队都调集到齐鲁大地上一般,卢韵之的政策已然很明显了,你曲向天不是能打吗,那就让你打个痛快,我要让这片土地上站满了人,让你杀到手软,尸山血海也把你压死,薛冰闻言愕然,他本想一会再说这关于指挥系统的问题,没想到诸葛亮从他刚才的片言之间便注意到这个问题了,便答道:这便是指挥系统不够明确,权利分派不当所造成的恶果。我本待稍后具言此事,不想军师已然察觉。既如此,冰便先说一说此事。
便听得那汉子道:如今刘皇叔虽然尽取西川及荆襄。然其境终究比不得曹公之地,无论是兵力,百姓都无法与曹公相比。虽然川中粮产丰富,却因川中地形而不利运输,如此粮食优势也无法发挥出来。再有,刘皇叔若欲北上,必取汉中,然曹公又如何不知,欲进西川亦当先取汉中?而从目前看来,刘皇叔刚定西川,短期内必无力进兵,想来这汉中,也必叫曹公夺去。若到那时,则西川危矣!说完这些话,见面前那伙计一脸雾水的样子,遂轻笑一声,说道:我这番见解,二位兄台可认同否?回想起在府中之时,孙尚香哭天抹泪的让自己娶她,薛冰就头疼不已。其实薛冰并非不愿娶她,只是孙尚香的身份让他顾虑甚多。而且,自己一个小小的牙将,跑去向江东郡主提亲,怕是人家连理都懒得理自己。一想到此,薛冰便觉头痛欲裂,暗道:罢了!罢了!此次分别,日后再见,怕已是主从了!遂策马奔刘备府上而去。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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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玲丹的名声更加大了,将领以身作则士兵们严以律已,各个化身成为正义的使者,百姓的称赞和箪食壶浆夹道欢迎,不管是哪个民族的士兵,他们第一次感觉到了当兵的好处,不再被人骂成兵匪、丘八,也沒有了什么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的传言,义军是这支军队的标志,也是他们的精神所在,刘备看了看怀中婴孩,又瞧了瞧昏迷中的糜夫人,看了看面前一脸喜色的赵云,又看了看一旁生死不知的薛冰,仰天长叹道:得将如此,复何求哉!言罢,边将手中阿斗举起,边道:为此孺子,几损我两员大将!遂欲将阿斗弃之于地,幸赵云见机早,冲上前去拦住,言道:公子乃主公唯一后人,切不可如此。将刘备拦下,见他不再想将阿斗摔死,遂又拜倒在地道:云虽肝脑涂地,不能报主公知遇之恩!
无妨无妨的,都是自家人嘛,还请卢夫人继续弹奏,我总听说卢夫人弹得一手好琴,今日若有幸一听,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只是不知道卢夫人赏不赏脸。石亨讲道,薛冰一边顾作高深,一边整理着脑袋里的想法,开口慢慢道:现在无论是谁领军打仗,若领军大将败走或被杀!其手下兵士必士气低迷,或一哄而散,继而一败涂地。说到这,看了眼诸葛亮,见他不言,只是静静的等待下文,便继续道:这便是兵士的素质问题。若将兵士训练成悍不畏死,纪律严明,即使主将有了什么闪失,也不会造成溃败的局面!这种情况同样适用于遭遇到突然的攻击。例如,中伏!说到这,诸葛亮终于轻轻的哦了一声,毕竟他可是设埋伏的大家,此时听到居然可以不怕中伏,如何会不感兴趣?
这些不过眨眼间便事了,张任回过神来时,那个险些取了他性命的兵卒此时已被远远的抛在了后面。曹吉祥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为父心惊胆寒啊,打仗前办了徐有贞,中途把石亨给处理了,现如今打完仗了怕是要轮到我了,这几日我听说曲向天战败后被卢韵之给杀了,就连卢韵之的大嫂慕容芸菲也被赐死了,现在的卢韵之怕是已经是个王者了,不能用世俗义气的眼光來判断他的所作所为,我怕他会不念旧情对我下手,等到他下手了,咱们连呐喊的机会都沒有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斩草除根是每一个王者霸主,都爱用的手段,斩草不除根必为大患啊。
有嫔妃凑到皇后身边说道:可不敢掌嘴,让皇上知道了,必定会重罚咱们的,吴姐姐,你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自然不会太严重,我们可就遭殃了,还望姐姐三思。诸葛亮道:正是。如今江东孙权派周瑜陈重兵于扬州,曹操若移师西进,又恐叫东吴趁机袭了扬州各郡,因此曹操必先解决此后顾之忧,才得出兵汉中。
正言间,突有小校来报,言:刘璋闻主公杀了杨怀、高沛,又取了培水。急调张任、泠苞、刘璝、邓贤四员大将往雒城。刘璝与张任留于雒城之中,泠苞、邓贤各领一万军于城前六十里处扎下两个大寨。小姐!您都在这守了三天了,他不出来,怎么办啊?那个婢女在一旁给自家小姐倒了一杯水,轻声道。那位大小姐这次却是穿了一身劲装,好似是要去打架一般。接过水碗,答道:等!我就不信他一直不出来!正说着,突然一声音道:郡主,您确定他是住在这里?那个郡主回过头来,见了那人喜道:甘将军来啦!坐!原来后来这人乃是东吴大将,甘宁甘兴霸。而这个郡主,自然就是孙权的妹妹,孙尚香。
薛冰笑道:你夫君我是百战百胜的无敌将军,那范统又岂是我的对手?不过一个回合,便叫我斩了!原来是甘宁在后面瞧得片刻,初时见薛冰并不伤人,是以并未出手,因为他心里还在寻思郡主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待看到后来,薛冰居然当他面轻薄郡主,这便不能再袖手旁观了,纵使郡主先前所说是假话,此时还能是假的不成?立刻冲了过去,一拳挥出,直取薛冰小腹。
正走着,突然见前方围着许多人,似是在看着什么。薛冰好奇,便快走了几步,于人群中站定,向里打量了起来。一望,这才发现原来是几个汉子在里面卖艺,周围的却都是过往的百姓,见了好看,停下了瞧个热闹。此时场中那个大汉,手里正舞着一柄三尖两刃刀。一柄三尖刀被他舞的虎虎生风,看起来甚是威猛。这汉子旁边还摆着几个靶子,舞了几下,便一刀斩过去,待他耍完,这几个靶子也全都被斩成了两半。周围围观百姓看的高兴,喝了一声彩,场中那个耍大刀的向众人做了一个罗圈揖,便把卖艺的那套词又搬出来说了一遍。观众看的高兴,倒是也愿意掏些钱财。不过那收资的大汉拿着铜拨走到薛冰的面前时,薛冰脑袋里正在想事,没注意到那汉子手中拿的铜拨。这位看官,看的高兴便赏点吧!那汉子见薛冰怔楞着,既不言语,也不掏钱,便出言相唤。薛冰被这一句拉回了心神,看了眼那大汉,又看了眼面前那丢满了钱币的铜拨,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伸手去掏钱才想起,自己出门时根本未带半枚钱币,他这一想起来,脸上不免显得有些尴尬。那卖艺的本就是跑江湖的人,如何看不出这位看官的尴尬,当下只是笑了一声,便继续向其他人讨要看资去了。薛冰却受不了周围那些百姓嘲讽的眼神,悻悻的离开了此地。一顿饭,便在这般诡异气氛下结束。孙尚香是兀自思考个不停,一句话不说。薛冰却是胡思乱想个没完,亦是半句言不讲,便只有鲁肃与诸葛亮谈了些江东的风土人情,也不知诸葛亮是不是故意的,却总是挑一些婚嫁之礼来讲,便是搞得鲁肃也有点苦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