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人大喝一声:你若回京后不能复位,那我就不允许你回去!朱祁镇放眼看去,那人正是也先的弟弟伯颜帖木儿,他与朱祁镇相交甚好,长久以来如果没有伯颜帖木儿的照顾,朱祁镇就无法活到现在。朱祁镇满眼惊恐的看了看杨善和杨准低声问道:不可妄言,你这样会害死我的,我不想当皇帝,我只想活下去,我只想回家。伯颜帖木儿神情激动的双手抱住朱祁镇说:你怎么糊涂了呢,你若是这样回去了,还不如留在瓦剌,或许还能保全性命啊。说着两人相视而望,竟有无限的感慨。行,有气魄,是个男子汉该干的,就这么决定了,老鬼你的奖金全部扣除,财务部记录一下。现在开会吧。老板说完就开始主持会议,各部门发言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我被老板叫进了办公室。
席罢,卢韵之等人共同前去的朱祁镇帐篷,杨准先行一步前去禀报,这是杨善给杨准的一个机会,以感谢他能送来金银并且让自己与卢韵之等人结识。说是先行禀报其实也没有多远,无非就是早走一盏茶的时间而已,杨善慢慢打着马侧头对卢韵之问道:回去后,我看你就要有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动作了吧。昨夜下了一场大雪,于是石先生一高兴决定让徒弟们放假半天,众顽童也是欢天喜地,有的在房中烤火侃大山,有的去正院打起了雪仗。只有卢韵之独自一人绕道宅院后面的梅林,想要踏雪寻梅,几天前他曾经路过这里,看到院子之中梅花绽开粉色的梅花和白色梅花交相辉映,让人的思绪也不禁跟着走入了仙境一般。果然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当他走入这个梅园之中时,一下子没眼前的美景迷住了,白色的雪压住了梅花的枝梢,梅花却在雪的包裹之中露出淡淡的颜色。就在此刻天空有些阴沉下来,一会的功夫天空有飘了细小的雪花,与昨晚大雪不同,此时的雪花有一些凄美的感觉,淡淡的落下淡淡的随风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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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懵懂少年自然明白豹子的心思,于是说道:那好,豹子,这几天你我多商议些日后的计划,今后按部就班可别乱了方寸,待说好计划我再去帖木儿。豹子和晁刑纷纷赞同,于是众人便开始细细的规划起来。那人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玩着旁边的杂草,眼神混沌不堪看来已经神志模糊疯掉了。这时梦魇对卢韵之说道:这家伙可能在镜花意象中关了许久,我把他带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疯掉了。卢韵之细细看去,那人装束很是普通,可是身体精壮的很,一看就是身强力壮的习武之人,卢韵之蹲在那人身旁询问起来,却见那人只知道嘿嘿傻笑,边笑着还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准备撕碎玩耍,卢韵之一把抢了过来。那个男人如同顽童一般哇哇大哭起来,上来与卢韵之争抢,却被两个铁剑门徒给按住了。卢韵之对那两个铁剑门徒说道:麻烦两位把他送到客栈,之后再找个人家照顾着,多给点钱,这人疯了也不容易。说完就要拆开这封信阅读一下,这封信里肯定有个天大的秘密,卢韵之等不急定要一睹为快。
于谦下令:令大同和宣统方向死守,不得有误,失守者斩!这是于谦接管兵部以后下的第一道斩令。秦如风有些着急,问道:为何之下令,不派兵增援。难道我大明真的无可用之兵了吗?孟和伸出手,用马刀在手掌上划了一道,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然后他对卢韵之说道:我们也要回去了,你我可否按照蒙古人的古礼歃血为盟。卢韵之接过孟和递过来的刀,也划破了自己的手掌,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卢韵之高声说道:你我今日鲜血相容,就是兄弟了。孟和点点头,用另一只手拍向卢韵之的肩膀,卢韵之也是同样的动作。孟和高喝:好安达。卢韵之大叫:好兄弟。
方清泽疑惑不解,刚想张口问,却看到卢韵之也是如此,自己知道肯定有事情发生,忙调转五感,集中注意力搜寻着身边的一举一动一声一响。寻鬼之术讲究的是五感灵敏,最高境界的五感全失,倒不是说这人无感全部消失,而是已经达到一定境界后,就要用心用气用自身的灵去感受了。石玉婷抬眼一看正是自己所牵挂的卢韵之,立刻泪如泉涌紧紧抱住卢韵之放声大哭起来。英子说道:相公,我和玉婷都好牵挂你,昨天我们几人杀出重围后就往西直门逃去,却没想到西直门城门紧闭又有重兵把守,如临大敌。没有办法,我们值得逃窜回来,却碰到了小股巡城官兵围剿,还好有方清泽他们冲出来斩杀敌人,我们才没有又一次被围困。
梦魇在卢韵之耳畔低语道:他的力量越来越大了,我.....我快撑不住了。影魅不愧是十六大恶鬼的首席,真厉害。梦魇的声音越来越小,卢韵之感到自己好似被那几条黑影勒成了几段,体内骨头咯咯作响卢韵之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叫出来,但有出气没进气,很快就开始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起来。能出来见番世面你开心吗?卢韵之侧头看着阿荣问道。阿荣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当然开心。那不就得了,之前你说过你没去过什么地方,听我的口音不知道我是哪里的人。阿荣你对我有一饭之恩,在我最可怜的时候曾给我一个面饼,阿荣我会带你走遍海角天涯,让你无所不知,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追随我?卢韵之看着阿荣的眼睛问道。阿荣没有回答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程方栋蹲下身来,轻抚着石玉婷的秀发,替石玉婷擦拭着泪水说着:你怎么了玉婷,你看看疼的这小脸都煞白了。石玉婷长长的喘了口气叫道:程方栋,你个变态,你到底要怎么样?!卢韵之听后也是兴奋异常,如此招数岂是凡人能想出来的,忙问道:然后也先又何去何从了。方清泽抢了半天说道:要说,也是高怀这小子鬼点子多,他给咱大哥提议后,大哥决定炮击也先,恰巧也先驻扎在离京城郊外,为了防止我们夜袭他还设置寻访,并且算好距离可谓是天衣无缝,可是我们的火炮可把这一切计划都打乱了。
说着几人分别占据五行位置,迅速结成了一个小小的五行阵法,把倒地不起的秦如风和高怀放于阵中。阵法刚刚结好,却见商羊恶鬼好似是明白过来一样,直冲云霄消失在众人眼前。石先生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蓝色旗子,现在在手里已经折断了,嘴里溢出一丝鲜血。石文天虽然也跌倒在地,却只是被撞击了了一下,倒无大碍慌忙扶住石先生,问道:爹,你可好。石先生擦了擦嘴边的鲜血,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傲因不只是傲因,到底他隐藏着什么呢?程方栋,杜海两位带领着几名师兄护在这群小师弟身前,韩月秋,谢家兄弟等几人团团围住傲因企图阻挡他逼近石先生的脚步。
段海涛一愣,不知道卢韵之为何发问,一脸疑惑的答道:问这个作甚,这是我们御气师御气的由來,所有关于御气的奥秘都是从此塔中得來的,只是现在里面的文字已经沒人认识了,我们也只是依据先祖留下的口诀练气的,卢先生你还沒告诉我你为何也会御气呢,你们天地人沒有一个支脉懂得御气啊,请先生解答。卢韵之眼看着豹子的双掌朝着自己的头颅两侧太阳穴打去,却不闪不避依然满眼含笑的看着豹子。晁刑见了大惊失色立刻前来相救却被身旁的食鬼族众人给拦住,顿时双方战做一团。豹子的双手离卢韵之的头还有一指之遥的时候,突然双手一翻向上挥去,同时抬腿踢向卢韵之,这脚踢得虽然没中胸口要害却也不轻一下子把卢韵之踢的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