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澜贵嫔索要,是草民给的,不过……是湘贵嫔替澜贵嫔跟草民求的,并命令草民亲自送给澜贵嫔。草民不敢不从!说完雾隐便深揖不起,而沈潇湘则再次陷入危局。当晚凤舞便把欲将妙绿许配给白月箫的想法托人传到了晋王府,这无疑是向晋王传达着一个结盟的讯息。听到此消息的凤卿简直喜不自禁,自从选秀时她的自作主张毁了凤舞的安排,凤舞就不太搭理她了,这次向晋王府抛出橄榄枝,证明了凤氏并没有放弃她!凤卿决定要立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端璎瑨,于是想叫柳芙提灯随她一同去书房,可是她喊了几声也不见柳芙人影,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凤卿等不及她回来,便叫上她房里另一个侍女珊瑚直奔书房而去。
画中女子的确仙人之姿,可为何要起个如此冷情的名字?李婀姒不解,她总觉得葬情这个名字太过悲伤。什么?凤舞、沈潇湘和邵飞絮异口同声地问,凤舞是惊讶,而沈潇湘和邵飞絮则是惊恐!凤舞瞪了二人一眼,厉声命令慕竹:还不实话实说!
精品(4)
天美
回到漪澜殿,沈潇湘换下在法华殿里的虔诚神态,眼神中又充满了算计。她拔掉手上的护甲交到冰荷手中问道:跟慕竹说了?你觉得她行么?掖庭狱是关押后宫里犯了重罪的宫人的地方,与慎刑司并为后宫两大刑囚机关。掖庭狱里有一名仵作名叫小杭,是与慕竹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好朋友,二人曾经还约定过待慕竹满二十五岁放出宫后结为连理。然而慕竹一步步成为宫里最风光的宫女之一,小杭却因为怀才不遇而沦落为掖庭狱里最末等的仵作。二人差距越拉越大,定亲之事渐渐也就没人提起了。今日慕竹特意来见小杭,必定是有要事相求。
我若是不敬业能给坊里多赚银子么?你这死妮子能穿上这么好的绫罗绸缎?我能戴的起这么贵重的珠宝么?说着将皓腕上的一只血玉镯子在凌步眼前晃了晃,显摆道:看见了吗?这就是刚刚那缠人的王公子给的!花舞刚才将王公子伺候得妥妥帖帖的,人家一高兴出手倒也阔绰。那好,我也不多说废话。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毒药可以让人慢性中毒致死?慕竹气急,竟然将自己丑恶的目的不加掩饰地脱口而出。
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很快便传到了前朝方、凤两家人的耳朵里。凤天翔是肯定不会相信的;但是方同却是在震惊中带了不少怀疑,最近每天上朝都似用一种拷问般的目光盯着凤天翔的背影。究竟是谁害死了他的女儿?方同一定会追查到底。如果真的与凤家有关,那他们方氏从此将与凤氏恩断义绝、不共戴天!殇,我心悦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落得如今的下场……我亦无怨无悔!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话毕青芒艰难地抬起头,含泪看着秦殇的眼睛,期待他肯定的回答。
这不要脸的贱蹄子,敢觊觎我的男人?珊瑚,你可得替我好好看住这个贱婢!凤卿自恃家门高贵,在王府里也跋扈得很,除了她一名正妃外不许端璎瑨多纳一人,好在端璎瑨也不与她计较。她现在对王府里的女人可谓是日防夜防,最近回娘家时也总要把几名稍有姿色的侍女一同带走。实不瞒陛下,还是晋王提议将此舞献于御前的呢,晋王说陛下最喜欢热闹喜庆的歌舞,这出舞蹈可不就是既热情又喜气?可见晋王这孩子一片孝心。凤舞不着痕迹地推出晋王来。
下臣不敢!湖边危险,还是让臣护送小主回去吧。折腾一番,椿也没了赏花的心情,于是同意让李书凡护送回了椒风园。随着一阵欢快的鼓点,李允熙踏着演练娴熟的舞步步入大殿当中。系着紫纱绸的鼓槌敲打在事先涂满金粉的腰鼓上,每敲击一下金粉便随之簌簌落下。李允熙打着腰鼓转着圈,她将裙摆旋转成一朵盛开的百合花,鼓上面的金粉也打着旋儿地散落在裙摆上,煞是炫目好看!一支舞下来,李允熙也不禁脸红气喘,谢恩起身的时候仰着红扑扑脸蛋儿与端煜麟对视一眼,便被他身上的帝王气魄所折服,端煜麟也对这个大胆的李朝贵女有些兴趣。
大概谁也猜不到,凌轩里的那朵娇花是因为熏香里多出的一味紫述香[《述异记》记载紫述香又叫麝香草。]才过早凋零。三弟无需妄自菲薄,换做是你也不一定会比为兄差。律昂大口喝着西域的葡萄美酒,畅快淋漓。
你自己也说了必须是陛下的宠妃才能有求必应,可是看看你现在,皇上不过是少召幸你罢了,你就开始‘粗服乱头’了不成?自己都这样不上心了,又怎么能得宠?李婀姒拔下李姝恬头上的景福长绵簪,换上李康送来的匣子里一支杜鹃双股粉珍珠步摇,又从昨天娘亲为她准备的几套新衣里选了一套与步摇相配的粉霞锦绶藕丝缎裙给李姝恬并催促她换上。李姝恬穿戴妥当走出屏风,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连李婀姒都忍不住为她的青春柔美赞叹。可不是么!我爹在死去的其中一名押运官兵的手里找到了这个!说着,玉子韬便从袖子里掏出一串缨络来,并炫耀道:瞧瞧,就是这个!我趁我爹不在时从书房偷出来的,听说这可是个重要线索,应该是那名官兵与劫匪打斗时从匪徒身上扯下来的……之后玉子韬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但是水色都没有注意听,只是仅仅盯着他手中的那串熟悉的缨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