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凝很好,只可惜皇上不许旁人向她提起你,雪凝已经不记得你了。端雯现在已经完全将温颦认作自己的生母了。第二天一早,在李府众人依依不舍地相送下回了皇宫。又回到了这个华丽的牢笼中,李婀姒的心情瞬间跌至谷底,和她一样不愿意回来的当然还有子墨。端煜麟听闻李婀姒回宫,即刻传旨晚上驾幸关雎宫。
本宫问你,谁要抢你的孩子?你害得谁没了孩子?凤舞抬起韩芊羽的脸直视她的眼睛问道。你起开!凤卿推了几下没推开端璎瑨,反而被越抱越紧。端璎瑨紧紧搂住凤卿不让她动弹,无赖又可怜道:好王妃,你要是真的跟父皇和皇后告状,为夫怕真的没有活路了,难道你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为夫的努力毁于一旦?如果你真的忍心,那便去吧,反正没人能拦得住你的护卫。他松开了手臂,凤卿情绪稍缓转身看他,只见他垂头丧气,一副认命的模样。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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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嫔娘娘大喜,这样的福气可得让我等也沾沾。说着夏蕴惜递了一盏乳酪给洛紫霄,她知道孕妇不宜饮茶,刚好这个最合适。他们私下相交已经是最大的逾矩了。算了,我们不说他们,就说说你和仙渊绍的事。阿莫瞬间又变回笑颜,点了点子墨的鼻尖道:你最好还是听主子的话,乖乖嫁给仙渊绍,然后想办法替主子拿到兵法。你若成功,主子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参与我们的行动,今后无论驸马府发生什么都与你无关。想想看,其实主子对你是极好的!他许你脱离组织、为你觅得如意郎君,有了仙家的庇护定能保你一生无虞,你还有什么可犹豫呢?阿莫苦口婆心地好言相劝。
唉,我有什么办法?现在娘娘还没……我总不能离开吧?再说了,我离开丽华殿能去哪儿呢?见冰荷和她聊天无遮无掩,她也放下了防备。罢了。既然衣服不能收,本宫便赏你些能收的。李允熙瞧了下手上的护甲,灵机一动道:这副护甲本宫觉着不错,就赏你了吧。虽然你现在还用不上护甲,但是留着总有一天用得着。这个……静采女就不能再推辞了吧?李允熙高傲地将玉手向前一伸,示意静花伺候她将护甲取下。静花忍辱为其卸甲,反正当奴婢的这种事常做,她不在乎再多做一回。在卸护甲的过程中静花已经十分小心了,但是不知怎的还是惹怒了李允熙。李允熙以静花卸甲时故意扭痛她的手指,上来就是一个大巴掌,训斥道:大胆奴婢,怎么伺候的?弄疼本宫还不请罪!李允熙情急下脱口而出奴婢贱称。
可不是!他还知道看带不带花来分辨姐姐、哥哥了。江莲嬅摸着自己尚未显怀的肚子,希望将来自己的孩子也想璎喆一样聪明伶俐。流苏与伊人来到流苏的房间密谈。流苏拿出一张写着密码的字条递给伊人,伊人迅速用坊中传递信息的专用密语对应着解密这张字条,看完之后脸色顿时变得沉重。
没回来?没回来!那岂不是要出事?金螭一激动险些拍案而起,还是金虬按住了他,面色阴沉沉地道:怕是已经出事了……况荀,你赶快带些自己人出宫去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况荀默不作声地退出乾坤殿。少来了,你皮糙肉厚的这点劲儿能摔着你?喂,刚刚在畅音阁怎么没见你?这个怪胎不知道又是从哪个旮旯冒出来的。
皇上忘了,锦瑟居的那位眼看着就要二十一岁了,再拖下去就真的成了老姑娘了……凤舞心中哼笑一声,端起茶盏喝茶来掩饰眼中算计。臣妾不敢。凤舞赶紧深深一拜以示遵从,端煜麟看着她假装惶恐的样子,顿时没了与她玩笑的兴致,只淡淡地说:朕说笑的,皇后不必介怀。说完便宣方达起驾回宫,临走之前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回过身来对凤舞道:对了,朕给苏贵人选好了封号,就赐号为‘岚’吧。山风‘岚’,乃山间雾气,朦胧得让人看不透啊!他在说让人看不透的时候眼神却是直直盯着凤舞的眼睛,凤舞眸光一闪避开了端煜麟的灼灼目光,只垂首回答道:日出云雾散,陛下是天子,是太阳的化身,太阳身边自然不会有什么云雾遮蔽。
起初郑姬夜对此提议也很心动,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皇帝不喜她频繁与灵毓接触,灵毓对她也不甚亲近,况且三月初三灵毓生辰那天皇帝特许她陪了女儿一天,现在又见面怕惹的皇上不快。于是郑姬夜调转头朝着与景怡宫相反的方向慢慢走去,边走边对慕竹解释道:本宫的病近来加重了,恐过了病气给公主,还是不去了吧。你陪本宫到法华殿走走,本宫想为公主点座香塔祈福。对啊,本宫就是狂妄自大。那是因为本宫有狂妄的资本,不像某些人想狂也狂不起来啊!李允熙放肆地大笑,可是她身后的两名婢女却不以为然,万朝会还未开始就与他国交恶可不是好事。李允熙见扇风的又停了,呵斥道:怎么又停下了?使劲儿扇啊!智雅、智惠又马不停蹄地扇起来。
禹华,不错!为咱们大瀚争脸了。为兄要重重赏你。端煜麟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叔父的事情有转机了吗?婀姒想起直到生产前还对父亲之事念念不忘的李姝恬,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