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大叫声倒在地上,五人一拥而上对着卢韵之拳打脚踢,过了一会,才把卢韵之架了起来。卢韵之的形象狼狈不堪,头上沾满了白雪,衣服也被撕扯的歪七扭八,也算是衣服质量好,没有扯烂否则会更加狼狈,他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隔破了,顺着嘴角流出了鲜血。四人架住卢韵之,卢韵之不断扭动着身子,但是年长几岁的那四个少年的确比卢韵之力气大的多。卢韵之被控制中,不管身体怎么使劲却依然动弹不得。混沌刚要抬脚向着石先生攻击而来,却听见石先生淡淡的说了一句:开始吧。六人肃立在正六边形的边上,双手合并中指齐齐放入掌中,食指无名指交叉相握,并排的竖起拇指和小指。六人动作统一,如果不是高矮胖瘦音容样貌差异极大,或许会让人认为这是一个人。六人双手结成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开敷华王如来印,混沌还没走出去一步,石先生等六人一人一字分别念到:唵嘛呢叭弥吽。这六字真言正是关闭六道的法门,六道关闭顿时天雷阵中成了一片净土,天空之中隐隐约约听着阵阵雷声声响起,突然六道闪电划过天空,分别劈中了立于六角的六个铁柱。晴天霹雳,铁柱和伸出的铁丝之上顿时闪起点点火星,六股电流发出耀眼的光芒汇集在中间,顺着垂直在正中的铁针劈了下去,正中混沌身上。混沌顿时时隐时现的模糊起来,两只翅膀刚才想抬起想互住自己,此时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卢韵之在门房之中等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阿荣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漫步走来,阿荣说道:刘管家,这就是我说的那人。阿荣口中所称的管家中等身材不高不胖不矮不瘦,年纪比阿荣长上个四五岁,看着与卢韵之差不多大小,都是三十几岁的模样,虽然表情不是很热情,说话倒也是客气:你怎么称呼?韩月秋微哼一下,冷冷答道:其一是中正一脉自古就有接受其他支脉学习交流的惯例,所以我答应,其二是你们也说了路上危险,自然是人多力大,而且他两人皆为丹鼎一脉,能力也有再说还是林倩茹的徒弟,于情于理都改带上。其三就是玉婷最近心情不好,见到他们也能心情好转一些,正....突然韩月秋停住了话语,有点发愣一般。
五月天(4)
日本
段海涛回头招呼着刚才与董德打斗的少年走到跟前,然后怒斥道:孽子,还不快给卢先生赔罪。那人好不情愿的双拳一抱,然后弯腰行礼:得罪了。卢韵之笑着连忙双手去扶,那少年却猛然一震臂膀想要抖开,卢韵之依然微笑双手扶在少年臂膀上纹丝未动,硬是把少年托直了身子,少年哼了一声说道:和你打可能还有点意思,陪我过两招吧。韩月秋高怀秦如风等人纷纷掏出法器,韩月秋手持阴阳双匕,往嘴里喊了一枚龙眼菩提子,双匕在空中各划一个半圆,脸上毫无表情依然是那么的冷峻。高怀则是拿出一只玉箫,猛然吹起了曲子,曲声悠扬动听,却传不远只能在五步之内听到,五步以外却好似惘若隔世,静悄悄的一片。在银白色的月光照射下,本来就俊秀的高怀到也是玉树临风。秦如风则是手持两片八卦镜,只是两片八卦镜中间用一根克满符文的锁链相连,他转都八卦镜手在锁链上来回翻腾,渐渐地舞的密不透风,飞快地转动下,符文竟然组成了一面圆形的图案,虽然看不出是何物,但隐隐感到凶煞之气传来。
那青年有些发愣,看了看手中的子母锁鞭,从怀中拿出一张油纸包裹了起來,然后低头看向王雄的尸体叹了口气,这是从门外跑入一个身穿将军服的人,冲着青年一拱手说道:石先生,他的家人该如何处置。广亮不知道曲向天在说什么,一脸疑惑的问:要什么?婆娘啊!曲向天大笑着说。广亮别看是个征战沙场的好手,训练士兵也是铁面无私被众军士誉为冷面将军,可是此刻听到曲向天跟他开玩笑却也脸红起来,忙说:这个我还是算了吧,军务繁忙,军务繁忙。
杨准还欲大肆介绍卢韵之,却被卢韵之按住低声说道:这就够张扬的了,小心暴露我的身份,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堪的是,到时候我露一手便行了。杨准一看卢韵之猜透了他的心思,连连点头称是然后忙着招呼客人去了。杨准的母亲今日寿宴虽然来祝贺的不少,可好多都是祝完寿送完礼转身就走的,留下吃饭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人,上座首席的几人已经是矬子里拔将军所挑出来的精英了。杨准脸上有些挂不住,所以想让卢韵之给自己张一下面子。卢韵之伸手拦住了方清泽,那老头得意的笑了起来,慕容龙腾却高声说道:自古以来,有利益就可以谈拢一切事情,来吧卢师侄说说你们能带给我们的好处。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本来中正一脉和慕容世家就是良交,帮助我们之后中正一脉更不会忘记慕容世家的恩情,而且对慕容世家今后的术数交流,来中原研究也提供了无上的便捷。再其次我们愿意向慕容世家敞开我们中正一脉所藏的所有典籍,供贵方研究。仁义永远比一切承诺都来得可靠,就如上次我们第一次来帖木儿的时候一样,当时你们慕容世家蒙难,虽然我们来了并没有来得及帮上什么忙,慕容师叔就赶回来摆平了那些鬼巫,但是我们也不远万里前来助阵,这就是仁义。希望慕容世家也可以对得起我们曾经的一番心意,对我们也仁义一些。
卢韵之也是点点头说道:慕容师叔,我们明白了,那就此别过,今后慕容世家与我中正一脉依然是世交好友,请您放心。说着拱手行了一礼,慕容龙腾也回了一躬,方卢两人转身朝门外快步走去。曲向天也没回头,一个铁板桥使出,身子往后猛仰,胸膛朝向天空,双手持枪往跑出去没两步的卢韵之扎去。卢韵之听到背后破空之声起,身子往前一怕,双手双脚着地,像野兽一样四足着地,但是却没有停下步伐,爬着到了兵器架旁,要多狼狈又多狼狈,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三尺钢剑。曲向天下盘极稳,方清泽用力拉扯却不挣脱不了,倒不是曲向天力大与方数倍,只是这个坐在地上的动作着实使不上力气,方清泽双臂交叉抓住自己的肩膀上的布料,双手用力只听吱拉一声,衣服被撕扯开来,方清泽光着膀子**上半身爬了起来,跑向武器架从架子上抽出一把鬼头大刀。
董德把算盘放于身后,算珠竟然越转越快,竟然发出阵阵低鸣,董德喝道:你要做什么!卢韵之摇摇手,手指故意弯曲,好像对董德背后的算盘有所指一样说道:董掌柜不必惊慌,我今日只是路过,路见不平出来相助而已。你要我还一个公正给你,那我就还一个。说着卢韵之走到书生身旁,书生吓得往旁边跑去,刚才他看到卢韵之轻而易举的戏耍那个粗壮武师,于是心有余悸不敢靠的卢韵之太近,生怕自己刚才忘恩负义的行为遭到卢韵之的惩罚。卢韵之躲在铁剑一脉的剑面后面手持八卦镜猛然朝那团黑影掷了出去,玉如意被卢韵之双手持着口中念念有词,飞出的八卦镜发出淡淡金光,一下子击中了那团依然在不停挥动的黑影只听啊的一声,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曲向天拱手冲着石先生一鞠躬说道:师父,可有办法迷惑这么多对手,制造幻象?可以,不过坚持不了多久,一个时辰之内,只要呆在幻阵中军士们就不会看到我们。方清泽点点头,说道:嫂嫂,你看我说吧,有人要害我们中正一脉,而我们所有人竟然未曾察觉,我们聚到一起却依然可以算透我们的逃亡路线,这人不是绝世高人还是什么,不是我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事实可能的确如此,这次看来我们是危险重重啊,或许.....
再看饕餮不断地用头往沙墙里钻着,不消片刻沙土墙竟然被他生生的钻出了一个洞。曲向天等人发了疯了一般的往卢韵之所在的方向奔去,他们知道在沙墙之内听不到卢韵之的声音定是又像上次一般昏迷过去,如果饕餮钻透沙土墙把头伸进去卢韵之定是性命不保,还好饕餮执着非凡,虽然稍一绕沙墙就可以从空隙中吞噬卢韵之,但是他却并不绕弯,只是不停地冲击着沙土墙那张大嘴好似无底洞一般吞噬着沙土,而沙土墙则在石先生的驱动下不停地加厚,现在就是饕餮和石先生速度的较量。1436正统元年,北京紫禁城慈宁宫内,位居座上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她正是张太皇太后。一年前她的儿子先皇朱瞻基离开了她,于是她的孙子继位了,而她则变成了太皇太后。岁月在这个女人的脸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十一年中丈夫和儿子的先后离世也没有让她看起来悲痛欲绝憔悴不堪。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左手边坐着的一个在木椅之上闭目养神的男人,深夜太皇天后的寝宫之内,为何会有一个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