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楠一边劝阻白华犯倔、一边劝谭芷汀不要把事情闹大。正要离开的慕竹背影一顿,转身回来装作来捡落下的花铲,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嘴:听说法华殿的粉妆到了出宫的年纪,哪里正好缺一名侍女。只不过法华殿冷冷清清的,也没人愿意去那里当差。你还真是傻呀!谁说只请她一个人了?你单独邀她,以她的性子,你认为她会乖乖赴约?王芝樱白了罗依依一眼,将详细计划讲给她听:你不光要邀请邓箬璇,还要把几位贵人姐妹、甚至是昭仪娘娘们都请来。届时在一道菜里下毒、另一道菜里放上解药……
张宝林登时傻了眼,已经忘记作何反应。卫楠死命地拽着她的衣角给太后下跪行礼。一众嫔御皆跪地不语,唯有自知闯祸的张宝林,对着太后一通磕头请罪:太后饶命!太后饶命!臣妾不是故意要说皇后娘娘的坏话的!臣妾知错了!再也不敢了!一边求饶一边狠狠地掌自己的嘴。慢着!端煜麟制止了方达,缓缓道:好一曲《春江花月夜》!这么动听的歌声若不能近距离倾听实在可惜,你去把唱歌之人请进来。端煜麟突然对唱歌的女子很感兴趣,他倒要看看是那只小猫这么放肆大胆?
成品(4)
婷婷
蝶君怜爱地摸了摸香君的头,叹息道:唉,还好有你在。可是我怕有一天你后悔跟着我了,到那时你会恨我。冷香堪堪躲过一鞭,但紧接着第二鞭就破空袭来,一条长长的九节钢鞭被子墨挥舞得水泼不进。即便冷香武功不低,但赤手空拳的她也难免应接不暇。又一道鞭影闪过,这次冷香就没那么幸运的全身而退了,鞭子锋利的尾端划过细嫩的脸颊,在她的娇颜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伤口。
冷香没有回答子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大瀚捷报频传,这场仗用不了多久就要结束了。没想到这么快……冷香的这一席不找边际的话说得子墨云里雾里的。她看到子墨迷惑的表情,扯了扯嘴角继续道:大瀚天子真是‘走运’,不知道怎么就救下了失踪的赫连律昂,还与他联合起来对抗赫连律之。你还不知道吧?赫连律昂也是好本事呢!看似被弟弟篡位追杀,实际上他暗中培植的势力却根基未伤,他就是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反扑回去呢。他一定与瀚朝皇帝达成了某种协议,有了大瀚的支持就能名正言顺地夺回王位。但是,我猜他也一定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爹,那些都是娘讲给你听的,你既非亲眼所见怎能轻易相信?渊绍不理解父亲的盲目。
巧合?那你且问问他们究竟是不是巧合?把人带上来。凤舞一声令下,德全带进屋里四个人,三女一男中有一对中年夫妇便是智惠的双亲,另外两名妇人分别是朴嬷嬷和渔村黄寡妇。听到打斗声的家丁抄着家伙纷纷聚拢过来,正犹豫着要不要冲上去助少夫人一臂之力。但是对方又是表小姐,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何况两个女子的武功看上去都不差,贸然行动只怕会伤及无辜。
一曲终了,皇帝带头抚掌赞叹,沉浸在妙音里的端禹樊尚未回神,一时间竟怔住了。端煜麟大笑着调侃:七弟这是被朕的新乐师们震得说不出话来了?在丁府逛了一圈,最后才来到了景色最宜人、修筑得最精美的花园。端煜麟听丁仁晖的建议,将最好的留在最后参观,此时早已心痒难耐了。
罗依依咽气时眼珠瞪得老大,显然是痛苦挣扎后的死不瞑目。挽辛见主子救不活了,当场便抱头痛哭,一边哭还一边责骂自己,怪自己没看好罗依依的救心丸。知道么,就是因为你总是口是心非,所以才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喜冰凑近阿莫,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怜悯:仙渊绍这个人我知道,就是个‘疯子’。连疯子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你却不知道……你岂不是个‘傻子’?
又是一连串杯翻盏裂的破碎声,一名侍药的宫女被连推带搡地赶了出来。大臣中有几名见过淑妃的,也惊讶得目瞪口呆。这不活脱脱就是少女时期的李婀姒么?
娘娘,起来把安胎药趁热喝了吧?凉了就效用就不好了。妙青轻声叫醒凤舞,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坐起来。王芝樱款款而来,即便入了秋她依然一身夏装打扮,只因皇帝说过喜欢她一边唱歌一边起舞时的轻盈身姿,她便再也不肯让自己看起来有一点点臃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