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晁刑依旧躺在地上问道。卢韵之眉头紧皱叹道:我们曾与鬼巫大战过的地方,土木堡之役失败的第一站——蔚县。卢韵之不知道何为天地人,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此刻改变了,究竟会指向何方却是一片迷茫。卢韵之顺从的跟着石先生走入了宅院之中,两旁的众人则是都看向卢韵之,卢韵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因为两旁之人的衣着虽然简单却也干净大方透露着殷实之气,而自己则是破衣烂衫身上也脏兮兮的潦倒之极,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他面红耳赤只能低头行走。
十五日的期限一眨眼就到了,卢韵之已经传令让众人收拾好行囊包裹,准备领了兵刃就要启程,伍好和朱祁钢也答应与之同行,虽然演卦一脉只是小脉,但两人也属天地人在风波庄即使备受尊重,却也是有些不自在,他们更愿意与同为天地人的卢韵之一道,不管成功与否总算是为天地人尽了一份力,而卢韵之心中对两人也另有安排,只是此时他还不便讲出,卢韵之没有参与到万鬼驱魔阵中,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他身旁站着的是自己的结拜兄弟曲向天和方清泽还有大师兄程方栋,他们都死死地盯着两个人,正是站在最前面的乞颜和齐木德。
亚洲(4)
福利
身后有三匹空马,其中两匹是卢韵之和石玉婷两人的,只因为两人一个昏迷一个虚弱所以才让马匹跟在后面,剩下的是被击毙的蒙古鬼巫的,现在用来托带干粮衣物等。卢韵之一个箭步窜上其中一匹,然后拨马掉头。八月一日子时,睡梦中的卢韵之突然听到头顶之上砖瓦轻动了一下,于是睁开眼睛翻身起床,拿起了自己的钢剑往屋外走去。不消片刻,曲向天韩月秋方清泽等人也纷纷走出门外,大家少一堆事,冲出了客栈站在门外互相背对身子张望着。
镜花意象顾名思义,就是通过镜花在镜子中的能量把人或者物甚至鬼灵放入镜子的世界中,只要不破除这种镜象,人就永远走出镜子,会被牢牢的封印在其中,除了发动镜花意象的人以外,不知道进入口诀的人根本无法任意走入镜子里面,当是封印的妙法。大掌柜伸手止住了三柜的话,走到卢韵之身边一拱手说道:在下董德,敢问先生高姓大名。卢韵之也是拱手抱拳答道:不敢不敢,鄙人姓卢。董德见卢韵之不愿道出全名,也不追只是接着说:原来是卢先生,久仰久仰,刚才先生喊住手所为何事?只求一公正尔。卢韵之淡然答道。
曲向天低声喝了一声好:好个,太极阴阳匕。方清泽和卢韵之等几个用功的大吃一惊,但是更多的人疑惑不解,不知道太极阴阳匕为何物,这正是曲向天的长处,曲向天最爱研究灭鬼之术,天星兵法,以及法宝利器。他慢慢说道:此匕首已经书上记载过,已经消失了一百年了,没想到竟然被二师兄收入囊中。二师兄果然是厉害非凡啊。曲向天猛吸一口气,冲着奔驰而来的瓦剌骑兵大喝着:杀!城门之上所有士兵被这种英雄豪气所感染,跟着喊道:杀!顿时之间士气大振,远处的瓦剌骑兵被这震天的呐喊所惊呆了,没有人能想到他们重创之下的大明还有如此战意,不禁纷纷勒住了马匹,不敢上前生怕对方有所陷阱。
商人的提价让很多蒙古人受不了了,无法承受一匹布换走几匹骏马的价格。元朝统治期间,看见好东西就可以抢来,哪有什么钱不钱的,他们习惯了不劳而获。现在不行了有大明的官兵看家护院,自然不是想拿就拿的了。于是小股军队经常找一些形单影孤兵力较弱的小镇进行掠夺,不光掠夺并且见人就杀,当然也先领导的瓦剌军队也没少干这种事情。那个腆着大肚子对掌柜训话的人听到回答后点点头转身离去,步伐行得很快,身子朝着卢韵之就撞了过来,卢韵之侧身一避却还是擦肩一滞,卢韵之连忙说道:不好意思,兄台。那人回过头来扫了卢韵之一眼满含笑容的说道:没事没事,是我走路不当心,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此别过。那家店铺掌柜称呼他为二掌柜,本来应该是位高权重却一点架子也没有,态度极好。卢韵之看着男人转身离去,却是微微一笑身子停步不前,好似算到那个男人很快就会回来一样。
英子却一把扔下头盔秀发在风中飘零着,略黑的皮肤在月光下也起了一丝光泽,要不是互相对阵之中方清泽定当高喝一声:好一个俊俏的黑美人。只看那个名叫英子的女将挥挥手,众人把倒在地上的谢家两兄弟和王雨露石玉婷四人押了下去,然后不停地冲着石先生一方咆哮着,只等英子一声令下两方人马再度搏杀。互有人质,互相制约,现在只有一战言生死,虽然如此但是胜败已经很明显的偏向了明军一边,只需再过一会就可以尽数全歼敌军。一展昏暗的有灯前站着一个人,面朝油灯背对着刚进来的几人站着一个,身材并不魁梧,也不消瘦,就是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好似假人一般。进来的人里其中一人身材极为矮小是个侏儒,正是那个与中正一脉有着恩怨情仇的商妄。只听商妄说道:大哥,我这边准备好了。
卢韵之的马被一拍跑出去了几步才被勒住,然后调转马头走了回來,冲着阿荣说道:不必惊慌。然后他抬眼看了看董德,哭笑不得的说道:董德,还不快摘了这些道具,怎么出城了还带着。刁山舍点点头,用笔记了下来说道:这个我记下来了,过会儿我就让快马去传给大明境内的各家商铺。还有你前一阵忙于军务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你看可好。我现在组建了沿海沿湖的私盐队伍控制了官盐的垄断,我想我们宁肯给官员行贿让官员赚个锅流盆满,也不能让国库的钱财堆积成山,当然贩私盐利润巨大还是有得赚的。但是我一直是低价走私盐你曾说过,百姓才是咱们的衣食父母如果盐价过贵反而鱼肉百姓了,你觉得这样如何?
高怀呵呵一笑咬紧牙关说道:高,哪里是小小的一点计谋,简直就是下一盘天下大棋啊。哎,可我又两件事情不太明白,为何要剿灭天地人还要留下你们?还有为什么让我加入还要阉了我?哈哈,不知最好,不知最好,还是陆大人聪明。朱见闻哈哈大笑起來,说着也是拱手让拳,然后说道:那就此别国,这几日我再去陆大人府上拜会。说完与卢韵之等人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