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玲丹暗暗想着:江西治安稳定,尤其是九江府出事以后,各地都加紧了守备,很难攻取他地,自己若再丢了两湖,那岂不是无立足之地了,过了许久梦魇和卢韵之同时开口笑了起來,两人的笑声由低到高,随即变成阵阵狂傲的大笑,边笑边从嘴中迸出不少血星,梦魇笑着说道:老卢咱们是死了还是活着呢。卢韵之则是答道:当然是活着呢,死了咱俩就分开了,还有保持这幅尴尬的样子吗,哼,天也不过如此,被咱哥俩给打败了,我说,你小子别半拉身子悬着,是进來还是出去给我快点。
埋伏在西北侧的那万余蒙古人脱险之后再无心恋战,虽然还剩下不少人马,但仅有的粮草军械都被敌军占了,这仗还怎么打,于是往北方狂奔而去,那里有瓦剌三路部队的主力,他们奔走了两三个时辰后,勒住了马匹,疲倦的倒在地上,此刻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众人一晚上沒吃东西,又一晚上忙于奔命现在就更加饥饿了,后來也多亏了朱祁镶和杨准念着旧情,把自己从朝中更替的官员中捞了出來,曾几何时看中的儿媳妇杨郗雨也成了卢韵之的夫人,不过这都不重要,陆成悔恨自己当时有些模棱两可,所以起事当初正如他曾说过的那样,沒有紧紧跟随卢韵之,不然现在也是功成名就了,于是自从天下大定后,就甘愿为统王效犬马之劳,自然官复原职坐稳了他九江知府的官位,
五月天(4)
午夜
朱见闻想到这里,忙在士兵的护卫下躲进了工事之中,躲避从天而降的巨石,木寨的墙面除了石灰以外还有一层沙子,所以大火很难着起來,但是寨子之中的房屋帐篷可很容易燃烧,还好朱见闻未雨绸缪,从容的派水龙队前去灭火,普通士兵也用随处可见的水缸里的水,和堆好的湿土沙子扑灭了刚刚燃起的火焰,总算是有惊无险,王雨露连连说这些钱差不多够了,但是卢韵之却死撑着执意要给够十万两,毕竟钱是小事面子也是小事,可是对王雨露这样人才的收买是不容置疑的大事,正发愁的时候,方清泽笑嘻嘻的跑了进來,一屁股坐到卢韵之身边说道:三弟最近缺钱啊,怎么不跟二哥说。
看着这些杂粮野菜团子,还有辣白菜怎么比得上大明的军需,要知道白勇带领的这支骑兵部队可是精锐,本以为攻城略地占领邦土之后就能有更好的伙食,还有可能抢点财宝赚上一笔,可沒想到高丽人上贡的东西还不如平时在家吃的呢,方清泽拍着自己的大肚皮说道:这都好说,不能给我三弟添堵不是,嘿嘿,这样我和董德兄弟俩生意归生意,该竞争的还是要竞争,有你这个对手其实挺好的,不然沒人可以撑的住我一回合的打击,也正因为如此,咱俩才僵持到今天这步,不过以后换个方式,这种恶性竞争咱俩以后就尽量避免了吧,两广的事情我们自掏腰包出钱安抚灾民,一旦民变的经济根源压下去,加上我大哥曲向天的出兵镇压,应该沒有两湖那么恶劣,总之政策上三弟给我们放宽,兵的方面有大哥,剩下的就看我和董德的了,你看怎么样。
龙清泉寻声看去,只见西跨院的小门口还站着一个卢韵之,怀中抱着他儿子卢秋桐,身旁还有自己的两位姐姐以及谭清,怎么还有一个卢韵之,,再撤就是我大明边境了,我已无退路,朱家的皇帝朱棣曾经说过一句话,天子守国门,这样才迁都去了北京,而我今日也要以一己之躯守卫边疆,若是孟和兄真有兴趣染指我大明,那就先从我卢某的身上踏过去吧,哈哈哈哈,不说这个了,喝酒喝酒。卢韵之笑着与孟和相邀对饮,
上谕下令是让您出马,而不是统王,所以此事您一人做主便可了,我不是什么尊使,不过是您府中的仆人罢了,世子您先休息,我去干活了。仆人说着转身离去了,朱见闻目瞪口呆的望着仆人离去的身影,哪里有这样的仆人,干活,到底又是给谁干活呢,若他真是卢韵之的人那也太可怕了,如此的渗透能力怕是全府上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皇上不必担心,并不是有人要谋朝篡位。卢韵之看出了朱祁镇所想安慰道,朱祁镇这才长舒一口气,卢韵之沒等他发问继而又说道:宫中内监怕不是曹公公一手掌握的,难免有旁人的耳目,而此次我要说的事情牵扯的人太多,所以才让皇上來微臣府上议事,还望皇上赎罪。
三人看罢牢房往回走着,刚一进关押程方栋的牢房门,就听程方栋回头懒洋洋的说道:哎,我说边说着只见他手上一朵蓝色的火焰突然燃起,飞速的打向卢韵之的胸口,卢韵之避也不避,一挥手程方栋就倒飞出去摔在墙上,墙面顿时传來一声巨响,程方栋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在狭小的牢房中來了个地打滚,刚一闪开,身后的墙面被莫明的力量大了几个坑洞,我替你换了个身体而已,你别乱动,现在还不是太融合,调养一段日子就差不多了,放心好了。卢韵之声音略带疲倦的说道,商妄抬头看去,竟然发现已经两鬓微白的卢韵之,有一大绺头发全白了,
白勇南下一路來到了京城,却见京城如临大敌,于是放下大纛,派哨骑前去探路,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原來三天前,秦如风和广亮秘密起事,迅速占据了城防,利用手下少数兵马,以迅雷之势控制了五城兵马司的军械粮草,并且杀了五城兵马司的几个统领,算是征用了兵马司的人马,朕一定全力支持贤弟,这等利国利民大计我决计不会为了一两个妃子半途而废的。朱祁镇表了态,曹吉祥也不好绷着了,只是虽然卢韵之话说的明白,曹吉祥自己也不能主动往身上揽,用很艺术的话说:下官也一定约束手下,配合卢大人的工作,一旦真有败类出现,我绝不袒护,严惩不贷。
伯颜贝尔瞬间挑动起了蒙古汉子争强好胜的心,数万人齐声呐喊,愤怒的吼叫,伯颜贝尔点点头知道效果已经达到了,于是拔出腰刀直指明军阵营,吼道:全军压进,片甲不留。蒙古骑士奔驰着呼喝着朝着明军怒气腾腾的杀去,见城必破,是蒙古人的准则,若不拿下这座硬寨,绕道而行,军心定会低落,这点政客朱见闻拿捏得很好,他料定这座连营一定会受到蒙古人猛烈地强攻,所以修建的格外用心,丝毫不敢马虎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