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德没想到卢韵之和茶馆掌柜如此熟络,顿时为刚才的话觉得有些尴尬,三人寒暄一番后,卢韵之推说有些事要与董德单聊,茶馆掌柜缓步离去。董德这才长舒一口气,满面不好意思的说道:卢先生,你怎么不早说你认识他们,我刚才还在你面前发了真牢骚,听意思是你与他们这个神秘商会都交情匪浅。这个神秘商会到底是谁人组建的,幕后大东家到底是谁啊?方清泽也定睛看向曲向天跑去的方位,饕餮很是惊讶的用那只独眼看着卢韵之,对于卢韵之的无视很是纳闷,看到卢韵之不停的想着瓦剌大军和乞颜方向走去,它悄悄尾随起来,不出片刻他就没有耐心了,后腿突然发力,带起一股黑烟向着卢韵之的背影扑来。
曾几何时有番僧入京之时走此线路也花了十几个月,而此次出行的众人只走了六个多月就已经到达了帖木儿附近,经过亦力把里的时候队伍小心防备,因为虽然已经停战,但是这些蒙古人依然经常拦路抢劫烧杀辱掠。不过五军营早已经在漠北打下了超脱的名气,所以很多蒙古骑兵看到高举着五军营军旗的队伍之后就远远地避开了,毕竟人数众多兵强马壮,这让蠢蠢欲动的杜海和秦如风深感不满,一路上都叫嚷着跟蒙古蛮子决一死战。对此方清泽很有意见,一旦打起来估计自己的货物就有可能受到损伤,所以每次两人大喊蒙古兵快来,定当杀他们片甲不留的时候方清泽都是一脸无奈的说:两位祖宗啊,你俩就行行好吧,我混点家产不容易啊。韩月秋有些惊讶的问道:你能算到杜海?商妄嘿嘿一笑说道:当然,不光杜海,我也略微能算到你,我这二十几年来呕心沥血,就想要石方这老不死的血债血偿,我会亲手杀了这个毁了我一生的好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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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谦凝眉坚定地说道:锦衣卫巡查内城,但凡有军士不出城迎战者,斩!于谦略有一顿继续发令道:如下诸将守护京城九门,如有丢失者,斩!其余人等各列门外迎敌。众将纷纷被这阵势所吓住了,只知道于谦但求一战,却不知他竟然抱有决一死战的信念。卢韵之止住了杨准,他觉得杨准有些火气过大,连乡野村夫都不如,简直是个市井流氓。可他哪里知道刚才杨准在厅堂之上虽然护住了母亲和女儿可早已吓得小腿转筋,差点就尿了裤子,果真如此的话杨准可算是没脸见人了,此刻看到太航真人或者说徐东的这幅怂样怎能不生气。
董德在阵下大喊:主公让我董德來会会他,小小守备就如此狂妄。卢韵之点点头,身体更加急速的向后飘去,然后凌空一转落到董德身边,双手一拍空中挡在卢韵之身前的鬼灵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众人听了杨准的调笑再想起刚才他那胆战心惊的样子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屋中有一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摇头晃脑的拿着本书自言自语的念诵着,几人进屋后齐声说道:师兄早。卢韵之也跟着请安道。对面的黑脸大汉放声的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嗜血和张狂,明军这边却被震撼到了,欺软怕硬是大多数人的本性,士兵也不例外,遇到如此凶残的敌人每个人不免都有些胆寒。曲向天也大笑起来,对面的黑脸大汉看到曲向天仰天狂笑不禁有些发愣,却不再出声只看着曲向天他们。曲向天这一笑闹着对手摸不着头脑,也让自己人有些猜疑不出,只见他提枪挑起一枚头颅说道:这就是战败者的下场,我们如若败了就会像这些人一样,我们现在没法撤退了,逃跑的代价就是死亡,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决一死战,决一死战!
董德把算盘放于身后,算珠竟然越转越快,竟然发出阵阵低鸣,董德喝道:你要做什么!卢韵之摇摇手,手指故意弯曲,好像对董德背后的算盘有所指一样说道:董掌柜不必惊慌,我今日只是路过,路见不平出来相助而已。你要我还一个公正给你,那我就还一个。说着卢韵之走到书生身旁,书生吓得往旁边跑去,刚才他看到卢韵之轻而易举的戏耍那个粗壮武师,于是心有余悸不敢靠的卢韵之太近,生怕自己刚才忘恩负义的行为遭到卢韵之的惩罚。接下來的数日之内,领卢韵之前來民居的那人回复说,卢韵之所需要的四百柄可有灵符的兵器大约十五日后会做出來,可是段海涛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不仅再也沒有露面更连几句口信都不曾传出,
几人回到客栈之中,店小二见到众人急忙跑过来,高声说道:几位爷,你们这几日去哪里了,房间也没人,要不是那天有位姓杜的爷补交了费用,我还真不敢给几位留住房间。韩月秋伸手打断了店小二的话,问道:小二哥,请问那位姓杜的男子有没有让你留个口信。卢韵之摇摇头答道:商妄性格比较冲动,此刻还未到时候,如果提早告诉他一切,并让他得到了确凿的证据,难保他不会立刻对于谦动手,效果就不如日后來的妥善,叔父,我还要找杨准有点事情,等晚些时候我和见闻同去,咱们再细聊一番,我先去找杨准了。朱祁镶口中说着:去吧。望着卢韵之离去的背影,朱祁镶低声对朱见闻说道:这小子和上次相见之时发生了天壤之别的变化,绝不可小觑,日后你可要多加提防啊。
乞颜护法回眸看向老孙头嘲讽的说道:你忘了我祭拜的是什么鬼灵了?老孙头一低头说道:属下愚笨忘了护法祭拜的是商羊恶鬼,不能近女色,可是这女子的血迹....?影魅奸笑从地上掉落的大剑的影子下冒出了出来,形成一个人形,然后顺手捡起并持在手中玩弄着铁剑门人大剑,然后说道:没有人可以逃过影子的追踪。卢韵之即使你在高空之中,你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卢韵之并不答话,他看向身下的晁刑突然明白了影魅的话,他的身上凡是有一丝黑影的地方迅速爬出无数小手,一下子箍住了身体。卢韵之感觉如同巨蟒缠身一般被压得喘不上起来,心中一乱托住自己的狂风消散而去,卢韵之一下子从高空中坠落下来。
卢韵之回到客栈中倒也不忙着收拾包裹,坐在床上,从床头的布袋中掏出一个竹筒,揭开上面画满灵符的黄表纸,然后拔开塞子对跟着回到客栈的董德说道:董兄,替我看着点,我先疗伤,刚才那天地之术的御雷让我反噬的不轻。董德答了一声好,就转身出了无门,站在门口守卫了起來,只见一对巨型的铁锤紧紧的夹住卢韵之的钢剑,手握铁锤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身材高大体型硕胖的中年男子,那男人嘿嘿笑了一声,依然用不标准的汉语说道:和娘们一样,力气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