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幅妙笔丹青看下来,有的画山水、有的画花鸟、有的画人物……虽然都是上乘佳作,但是画法和内容未免司空见惯,大家都觉得缺少了点新意。众多作品中唯有两幅画让人眼前一亮,一幅是以大家闻所未闻的颜料、画法画出的见所未见的风景——西洋油画;一幅是只画了一块石、半片水的残景水墨画。公主殿下,嫔妾虽为后宫最末流的采女,但毕竟是天子嫔御,还望公主给予应有的尊重。慕竹对李允熙的态度忍无可忍,她尚未成为嫔妃就已如此嚣张,真不知道今后这后宫里还有人治得了她吗?
天气越来越热,邵飞絮的心情也是越来越烦躁,她拿着羽扇不停地扇着风,却觉着越扇越热了,索性扔了手中的扇子喊道:芙蓉!帮我准备温水,我要沐浴更衣。这天儿热成这样,我浑身粘得难受。芙蓉不一会儿就准备好了撒了花瓣的浴桶,服侍邵飞絮入浴,她一边用水瓢往邵飞絮身上浇水,一边陪主子说话:奴婢把花瓣换成了清新的茉莉,夏天用太过甜腻的花瓣总觉得味道不够好,还是茉莉又清爽香味也持久,小主觉得怎么样?姐姐何必落熙贵嫔的面子?她喜欢听恭维话,咱们不吝说上两句嘛。凤仪觉得没必要在小事上与李允熙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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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兮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邵飞絮做贼心虚,怎么都觉得挽辛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儿,后来随便找了个理由将她打发了。回到内务府的挽辛不久又被调到了丽华殿当差,丽华殿只有久病的淑妃娘娘一个主子,她的贴身侍女慕竹在宫女中的地位很高,挽辛去了自然做不成近侍,只能在偏殿做些杂活。孟兮若的忽然去世让挽辛总是闷闷不乐,慕竹看到过好几次挽辛一个人坐在偏殿门口发呆,出于对新人的关心,慕竹便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挽辛的回答却令她大为震惊。太子少恭维臣妾了!你快去陪着莹姬和孩子吧,我要回去陪我的茂麒了。夏蕴惜行礼欲别,却被丈夫牵住了手。
由于金蝉的意外受伤,接下来的几轮比赛都变成了形式上的走过场。尤其是桓真郡主端夕颜和红鸾长公主千金杜雪仙的那场,简直就跟普通的赛马没什么区别了,她们所有的马术动作都局限于上半身,下半身则始终稳稳地挨在马背上。比赛过程中桓真时不时含羞带怯地瞄着看席中的仙渊绍,杜雪仙则大胆地向观众台上的太子抛着媚眼,整场比赛可谓无趣至极。人各有志。莺歌,你喝醉了。风铃,你陪她回去休息吧。流苏不想一会儿看到她们吵架,便叫刚来不久没与任何人交恶的风铃送她回房。于是风铃一言不发地起身搀起莺歌离席。
这事不该你问,不要多嘴,退下吧。流苏瞬间变得警惕起来,转过身不再理会水色,让她自行回去休息。水色不敢再多问,但是她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或许还与赏悦坊有关系,而蝶语的死也不会是整件事的终结。她们只是在玩乐,吹笛的女孩吹得好像是《调笑令》,跳的舞却是《簪花陌上》。无论是曲子还是舞蹈,都是咱们大瀚的名作,应该只是闲来模仿的,应该不会是用来参赛的。胭脂将她所闻所见如实告之。
唉,都城里的人总是这样多。走到哪里都被围观着还真是令人烦恼呢!帕德里克王子又将帽檐压低了些。当晚端煜麟留在了毓秀宫,李姝恬听李婀姒的话对李书凡的事绝口不提,只是抱着淑纯勉强装出平常的样子。佳人强颜欢笑、稚子无辜可怜,这样的景象连端煜麟看了都于心不忍。李书凡的通*奸本就是端煜麟一手安排,他也犹豫过到底要不要放他一条生路。
你们明知道这兵法是仙家的传世珍宝,你要我怎么跟他开口?子墨不明白秦殇为何如此执着于《冉霄兵法》。水色,你还知道我是坊主?你既然认我这个坊主,何以要有事瞒我?流苏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端璎弼既不尴尬也不害臊,厚着脸皮环着爱妻的肩膀道:好说好说,咱们先行用膳,等回了王府为夫任凭王妃处置!放肆!小小宝林竟敢出言不逊!看本宫不好好教训你!金豆,咬她!李允熙一声令下,守在树下的金豆立刻朝慕竹扑来,慕竹尖叫着躲避。
下臣不敢!湖边危险,还是让臣护送小主回去吧。折腾一番,椿也没了赏花的心情,于是同意让李书凡护送回了椒风园。苏涟漪的尸体是在当晚酉时被送完贺礼回来的枫桦发现的,看到吊在房梁上已经断气的苏涟漪,枫桦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的惊叫声传到外面。嫔妃自戕是大罪,尤其还选在这阖宫喜庆的日子,这不是明摆着添晦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