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名军官就带着一张记录了无线电联络的记录纸,走进了华山号战列舰的指挥舰桥。他立正敬礼,站在张如德的身后,毕恭毕敬的汇报道:将军阁下,校正飞机传来消息,第32次炮击击中了目标山头,爆炸的浓烟遮挡了视线,目前不好判断毁伤程度。杨子桢听到刘志坚的提醒,点了点头,看了看地图说道:确实不能麻痹大意,督促前面进攻的部队,尽快拿下上仓里……必须赶在山沟里的日本第5军到来之前,占领咸兴和定坪两座城市!
而如果这场雪下上两天甚至更久,那么日军有可能集结更多的部队,布置更严密的防御体系来对抗明军的进攻。日军士兵立刻组织更多的火力对准了那栋已经塌陷了的建筑物,密密麻麻的子弹打在了这座已经只剩下半面墙壁的房屋上,在墙壁上开凿出了一排排小小的弹坑。有些子弹也飞入了墙壁上那扇窗子里,刚才明军的子弹就是从这里飞出来的。
成色(4)
桃色
这样一来,日军就离开了原本的防御掩体,变成了在野外被包围的局面。到时候这些日军主力部队缺乏固守的资本,甚至连坚持一下都做不到了。我x!这些该死的炮兵难道要把我们和那些日本人一起干掉吗?混蛋!莫东山用枪托拨开了那具血肉模糊的日军尸体,摇晃着脑袋抖落钢盔上覆盖的浮土,大声到近似于吼叫的抱怨道。
所以他没有说出自己的姓名,而是谎报了另外一名师团长的名号——他害怕明军知道他的罪行,然后直接处置了他,所以拿小泽一裕掩饰一番,希望可以暂时蒙混过关。你确定日军已经停止进攻了?太好了!放下了手里的电话,第2集团军的参谋长刘志坚转过头来,看着自己面前已经放下心来的司令官杨子桢,笑着说道:报告司令!第2步兵军指挥部传来的消息,日军进攻渭原的部队已经停止了攻击……看来日军指挥官也意识到,满浦丢失之后,渭原已经无足轻重了。
于是伊-108号潜艇在潜望镜深度试探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正在海面上爆炸起火的抚仙湖号巡洋舰。这艘巡洋舰现在已经侧倾的非常严重了,而且船体三分之二已经沉入海底,根本已经无法抢救了。莫东山倒是没有抽烟,他将自己的弹药袋里都塞满了装填好的弹匣,然后又在侧面的一个口袋里塞了三个,确保了自己感觉到沉甸甸的重量,连活动都有些受到影响的时候,才放弃了继续多带的想法。
要知道,自从日本的潜水艇伊-1型的108号击沉了大明帝国的抚仙湖号重型巡洋舰之后,大明帝国的三重情报机构就都开足了马力,想要获取到日本潜艇方面的任何一点消息。这是日本方面唯一的精神寄托了——至于说依靠自己打赢这场战争,日本上上下下根本就没有人想过。
他说的是自己的心里话,因为战死在前线上,比起事后不得不为自己的失败自杀谢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死亡方式。前者似乎多少还带着一点点英勇的味道,后者完全就是在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了。在这个男人的心中,为自己最崇拜的司令官大人守着这个第集团军,就是他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即便是给他个兵部的侍郎,给他一个实权的尚书,他都不愿意交换。
将军!蜀山号和嵩山号战舰所在的第2护航分舰队已经到达吕宋,运输石油到上海的任务正式展开。在老将军看海的时候,一名军官走进了舰桥指挥室。他的身边,莫东山趴在散兵坑的边缘上,露出半个脑袋借着照明弹散发出来的最后的余光,看着远处黑压压冲上来的日本士兵,没有回答自己身后战友的聒噪。他用手指头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抽了一下鼻腔里的鼻涕,两只眼睛里面看不见半点怜悯。
突然间,王珏从自己的思考中抽回了自己的灵魂,一双明亮的眼睛看向了王琰,似乎看到了一片新大陆一般。他很绝望,因为甚至连报仇的念头都没有升起,他就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报仇的能力都没有。他在海上纵横驰骋的舰队,根本就无法伤到日军潜水艇的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