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芸菲突然开口说话了:之前在院子中的也是你吧?英子点点头,曲向天看向慕容芸菲,她轻抚曲向天的手背微微一笑说道:我没事了,刚才也是一时大意才着了这些蒙古鬼巫的道。石先生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悠长有力,众大臣听到这笑声纷纷闭上了嘴巴,不再议论石先生问道:夜观天象,天象自有定数岂能是凡人所看透,就算是星象也是紫微星正亮,帝王之气强胜怎么会有亡国之患呢,真实一派胡言乱语。哈哈哈...说完又笑了起来。
他突然在睡梦中笑了起来,因为他已经知道这一切是假的了,他奋力的大喊着:这不是我想要的!梦魇你输了。喊完之后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而就在之后突然曲向天也挣开了眼睛,满眼充血的阴狠的说道:梦魇,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你以为在梦中的兵败,在梦中的死亡就可以杀死我吗?即使我成了鬼,也要要杀尽敌人,因为我心中有三个字:我不服。张太皇太后看到了石先生点头之后,拉着年仅九岁的皇帝的手说道:皇帝,这五位顾命大臣都是国家之栋梁,以后他们会尽心辅佐你,你要也要听他们的话,知道了吗?小皇帝回答道:谨记太皇太后教导。太皇太后点点头,突然口气一正又说道:以后他们所说的就等同于我所说的,你一定要听从,凡是与五位爱卿多加商议切不可以一意孤行,否则哀家决不饶你。小皇帝被太皇太后猛然口气的转变吓了一跳,没敢答话只是不住的点头,而座下的五位大臣则是纷纷深鞠到地,胡濙甚至痛哭流涕,齐声说道:臣必不辜负太皇太后之大恩。能得到这样的支持与肯定,的确有让胡濙痛哭流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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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疑惑不解,要问石先生却见石先生也是避而不答只是递给韩月秋一张纸,几人纷纷传看正是石先生所算出来的内容,纸上写着:朱祁镇御驾亲征,二十万大军全军覆灭,石亨于阳和,大明危在旦夕,京城被围哀声一片,天下大变。卢韵之回到客栈中倒也不忙着收拾包裹,坐在床上,从床头的布袋中掏出一个竹筒,揭开上面画满灵符的黄表纸,然后拔开塞子对跟着回到客栈的董德说道:董兄,替我看着点,我先疗伤,刚才那天地之术的御雷让我反噬的不轻。董德答了一声好,就转身出了无门,站在门口守卫了起來,
卢韵之并不答话,心中暗怒曲向天忙低声说道:三弟不可鲁莽,激将之法不要让他得逞。卢韵之依然在布置着阵法,方清泽回声骂道:我真后悔,上次去漠北和你妈生了你这个不孝子,叫什么乞颜的家伙还不过来给你爹我磕头。饭罢,几人随着石先生来到了所有人入门时都曾到过的石先生住所养善斋。卢韵之曾对这个名字有过疑问,斋用作称呼房屋并没有错,但多指商店书社学堂等地,而师父的寝室怎么会叫这个名字呢。石先生好像看穿了卢韵之的心思,望着他一笑然后悠悠的说道:养善斋,程方栋,你是大师兄你来说说为师所起这个名字的本意。大师兄程方栋略躬身子答道:是,师父。弟子认为师父取此处为养善斋,是因为每位入门师弟都会在这间屋子学到第一堂课,那就是行善,所以这里不仅仅是师父的寝室,更加是每个中正一脉弟子所学习的地方,因此取名叫养善斋。别看程方栋胖乎乎,忠厚老实的摸样,但说起这话来却有板有眼,看来他能位列大师兄却有道理。说道好,不枉为师对你的教导,当然更多的还是你自己的体悟。石先生赞扬的说着其实我们天地人立于世间,本就是一介凡夫俗子,只是会些超乎常人的异数罢了,也会生老病死打一下会痛受伤了会死,就是这么简单,与卖艺耍把式的,砍柴做饭的没什么不同。无非就是有一门独特的手艺罢了,所以要想长存于世当是不可能之事,但留善在人间却可千古流传,虽然不会记入史料但能做到无愧于心含笑而亡也足以。说着石先生带头迈入了屋内,众弟子按照大小顺序也跟着进了屋子,卢韵之最为年幼自然跟在最后,进屋后也是立于角落之中。
陆成大怒一巴掌扇在他儿子脸上,大骂道:真给我们陆家丢脸,做个梦也能吓得屎尿皆流。陆成想了想,转头对正在围观心中窃笑的下人说道:今天的事不准传出去,否则打断你们的狗腿。说完拂袖离去,慕容芸菲还要争辩什么,卢韵之却清清嗓子抢先说道:大哥,嫂嫂,说一下你们在安南国怎么样了,我听说可是如日中天权倾朝野啊。
正说着门突然开了,从门外跑入一个女童,穿着一身粉色衣服,模样倒是秀美得很,女童跑进屋子倒不见外,端起卢韵之的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方才说道:可跑死我了,韵之哥哥瘦猴怎么了,你看他呲牙咧嘴的样子真成猴子了。来的这个小姑娘他们并不陌生,正是石先生的孙女,石玉婷。自从三个月前,卢韵之与她见过一次面后,石玉婷就长长来三房玩耍,渐渐地几人也熟络起来,每次卢韵之推搪说自己要读书,女孩子都伸出手来问卢韵之要玉钗,卢韵之拿出玉钗还给石玉婷,石玉婷却装作没看见不接递过来的玉钗,就这样来来往往,几人倒也是习惯了,如果几日不见石玉婷,倒是有些想她。卢韵之低声说道:二师兄,你看此店是否有所古怪,我们几个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但是我幼年逃荒的时候听人说过,这种屹立在乡间小路上的店铺多数都是些杀人劫财的黑店。韩月秋沉默一会说道:反正处处小心吧,一会先别动筷子,我试过后再说。
众人也万分疲惫,一听卢韵之并无大碍,待给秦如风服过归元丹保命丸等丹药之后,就也躺在地上不断喘息着。方清泽呵呵一笑说道:不练不行啊,之前就感到身手明显退步了,最近勤奋一些也算是恢复了一些。我叫你蛇哥多不好听,用不用我叫你东家啊,你现在可是明面上的大老板。刁山舍却也是一笑说道:得了吧,还不得什么都听你的,你才是幕后大东家。我跟你商量个事,待你们打回京城的时候能否也带上我,我也想为咱们中正一脉报仇雪恨。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你说你以前身手差,但是起码还瘦小,身体灵活,可现在怎么胖的和我一样,力气没见涨也不灵敏了,带上你不是害了你吗?你呀,趁早歇着吧。方清泽说道。
卢韵之等人四百多人形成一支强大地马队,浩浩荡荡的朝着西南继续挺进,沿途不光山盗马匪不敢拦截,就连官府也不敢阻拦,甚至有些官员夹道迎接,倒不是朝廷惧怕卢韵之的队伍,只是卢韵之一行人身穿华贵服饰,所带领的众人也无不是精神饱满器宇轩昂,那七个人的背上还背负着一个人,在快速奔腾中交换背着,不管如何速度却一丝一毫没有停下来。城门管忙下令严守城门,他不确认这些人是人是鬼。
高怀大笑着说:卢韵之,你这个臭要饭的,快点给小爷磕个头小爷就放过你,还有以后见了我要躲着点走。你答应不答应。卢韵之咬紧牙关,不说话。高怀举起拳头往卢韵之的肚子上狠狠地打了一拳,打得卢韵之涕泪直流,倒不是卢韵之胆怯了,这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这一拳没打怕卢韵之,却让卢韵之突生一股豪迈之气大喝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以多胜少,以大欺小算什么好汉,成王败寇我落在你们手里也无话可说,让我叫你也行,我见你就叫你狗杂种,而且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卢韵之恶狠狠的对着高怀说着,吓得高怀往后退了一步才发现卢韵之根本动弹不得,恼羞成怒的高怀又举起拳头骂道:你这个打不改的贱种,我今天就打死你。说着就要打过去。原来此次潜入九江府的不光是那一组五丑弟子,更有多人也随着商妄前来九江府探查朱见闻的动向,防止大批天地人再次在此地集结。商妄则是化作身残的乞丐,注意着街上的每一个人动向,他来了已经有一个多月,逮捕并且杀害了足足十多个天地人,而这些天地人并未参与卢韵之的复仇大业,他们只是路过此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