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彪下了死战的决心后也就下令停止追击,开始排兵布阵了,虽然现在队伍已经自发停下來了,孟和带着钢铁面具,纵马在中军之中,三路大军以一万人为单位分为了十块方阵,前四,中四,后二,平行推进,给人以气势磅礴的感觉,压迫着明军士兵的神经,朱见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卢韵之身陷城外,面对千军万马他浑身是铁能砸几颗钉子,有意不去相救,怕是日后方清泽曲向天等人饶不了自己,白勇龙清泉更会直奔营帐取自己头颅,若是派兵出营相救,那就中了蒙古人的圈套,明军在寨前的平原上怎能是蒙古铁骑的对手,而且在打开寨门的派兵出城的那段功夫,敌人肯定会猛攻打开的寨门,大军出寨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怕是到时候救不了卢韵之,就连寨子也破了,那时数万将士将要死在营中,自己也难逃一劫,
我儿见闻,朱祁镶还想喊什么,却被一旁的叛军打掉了下巴,只能从喉咙中不停地吼着,朱见闻听了身子又是一震,思绪从回忆中拔了出來,默默地向着一旁走去,少年也不想让,说话很冲:哼,都说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每是读书人,我看这话一点都不假,你这人只会动动嘴皮子,刚才出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露面,现在讲什么纲常伦理的,看着像个人一样,实际上都是在乱放屁。
超清(4)
午夜
小和尚倒是爱说话,一时间就帮龙清泉推理出了一个身份,龙清泉听的不明不白也成了和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自己谎称下來视察的,小和尚就说是卢家,看來这是姓卢的人家委托红螺寺设的粥铺,卢家,莫非是卢韵之家,那可不能吃,怎么能吃对手的东西呢,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到时候这仗还怎么打,正想着小和尚又催促了:施主,施主,怎么您沒带碗啊,我这里有一个,您要是不嫌弃就拿着用吧。两人沿着屋脊狂奔,白勇暗暗吃惊,这小子速度好快,但也不肯落后,他以学会无形的御气之术,御气聚于脚下推动全身,身子虽比龙清泉略慢但也不至落后,
杨郗雨想要行个万福礼,又突然想起自己穿的是男装,于是冲着少年抱了抱拳,少年冷哼一声并不答话也不回礼,迈步径直走到那几名锦衣卫身边,一脸正气却又用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扬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有沒有王法,有这样肮脏的锦衣卫,那这个朝廷也不是什么好朝廷,你们都该死。突然有人听到了一丝动静,接着许多人听到了响声,纷纷抄起兵器警惕起來,并且快速集结到战马旁边等待出击,百夫长低声呼喝着哨骑的名字,但是沒有人回答,汉人终于忍不住要出击了,他们认为我们蒙古人各个都有夜盲症吗,非也,曾经作为脱脱不花大汗卫队的王者之鹰,蔬菜粮食鲜鱼一样都沒少吃,虽然后來断了几年,但是还沒有落下这等毛病,既然汉人要夜袭,那就让他们有去无回,
故而,你觉得自己出营去救我也不过是报恩罢了,和军功沒有什么关系,加之你先前损兵折将抗命出击,所以我这等明升暗降把你放到后方的行为,你也沒有什么意见,对吗。卢韵之说道,李瑈正在愣神的时候,就见齐木德瞥了李瑈一眼说道:还不快跪下听旨。李瑈看了看那件龙袍,虽然做工不行,可这是皇帝的象征,自己这般折腾不就是为了能够称皇吗,可是现如今看來这皇帝有名无份啊,当了皇帝还得给鬼巫教主跪拜,和当大明的藩王有什么两样,况且少不了还得年年称臣岁岁纳贡于瓦剌,想到这里,李瑈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第二层的状态就是梦魇的能力越來越强,而且形态渐渐脱离鬼态,和他所寄宿的本体越來越像,甚至能够化成人形,不过即使鬼灵表面上成为了实体,但实际还是鬼灵,身上的衣服以及样貌可以随意转化,只是再也回不到本來鬼灵的面目,最基本的状态就是鬼灵体的人,后來甄玲丹自己领悟了兵法,大器晚成成为了一个出色的将领,在红螺寺上甄玲丹又驱使混沌出战,虽然最后败了但也重创了曲向天,导致曲向天入魔,总之晁刑每次见到甄玲丹的时候,甄玲丹总能给他带來惊讶,让他深深感受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意义,晁刑佩服有本事的人,他佩服甄玲丹的聪明,想來甄玲丹比自己还要年长几岁,却能有如此好的记性和领悟力,有时候晁刑在想若是甄玲丹年轻的时候在中正一脉求道,有了良好的根基,是不是现如今这天下第一高手就是甄玲丹了呢,
龙清泉飞奔着追上了石彪的队伍,石彪挑选了一匹主人战死,被套马杆拢來的马匹骑了上去,把自己的坐骑让给了龙清泉,并亲自搀扶龙清泉上马,这个搀扶不是客套,石彪是感恩心切,而龙清泉也是真的需要,所以是实实在在的一搀,龙清泉刚一上马就浑身打颤,面色惨白好似坐在大冬天雪地里一般,可是一旦上了伐明大军的船,他们就要严格的遵守军令,虽然各部首领各怀鬼胎,但是有孟和镇着沒有人不服从命令,蒙古人体格彪悍抗击打能力极强,而且他们很是冷漠,对敌人是这样的,对身旁的战友也是一样的,通常明军冲锋若是伤亡过大,就退下來了,因为看到周围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军心就倒了,这仗也就沒法打了,
不过即使如此,蒙古人伤亡还是很大的,到了晚上他们看不到东西,加上当天就吃得一顿饭哪有力气反抗啊,于是那这人命往上填才冲了出去,途中晁刑率领的天师营远远的被大盾手护住,防止蒙古人射箭伤到他们,他们各自用所属脉系的方法驱使着鬼灵,缠杀着脱离大部队慌乱无措的蒙古骑兵,蒙古人一见有这些刀看不到箭射不穿的鬼灵参战,心中慌乱不堪一时间便更加混乱了,原來死是这样的感觉,程方栋难受之极,时间也好像被延长了一般,他突然想到死竟然是这么漫长等待,眼前的卢韵之有些模糊了,他的嘴角还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王雨露的身影也飘忽起來,别了花花世界,别了自己未完成的野心,别了一切自己曾经对不起过的人,
长矛防御溃散之后,生还的长矛兵和盾牌手以及弓箭手火铳手迅速往往后撤去,并不恋战,沒有蒙古人认为明军这些将士是在逃跑,因为等待他们的是一排排的大盾,大盾组成细长的通道,曲折的道路神鬼莫测,伯颜贝尔也愣了,原來不单单是玄襄阵,后面还有八卦阵等着自己呢,明军跑回去的士兵纷纷闪入斜侧的盾牌之中,当最后一个人跑进去后,盾牌哗啦一声正了过來,一点空隙也沒有留下,阿荣低着头,他明白卢韵之现在肯定心乱如麻,他从不是个反复提及旧事的人,刚才说过去了肯定不会再追究,现在又一次提起怕是因为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定是自己刚才所说的消息扰乱了卢韵之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