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还用简单的弓箭等物做了几个小小的机关,防止人的进入,一切准备就绪后众人从后窗翻到房顶之上,慢慢的观察着客栈院落中的动向。看来不光是我们叫你们杂碎,原来世人皆称呼你们为杂碎,哈哈。一声大笑从一个五丑一脉弟子身后响起,那个弟子眼睛突然暴睁,不可思议的回转过头去,他并未听到有人靠近他的身旁。刚一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如同皓月般的眼睛和两撇英气十足的剑眉,那人冷不防啊了一声,却被一双不粗壮却有力的双臂捆了起来,然后猛然把他高高抱起,向着房顶之下跳去,倒立着直直栽向地面。
卢韵之仔细观祥着古月杯,它由青铜铸成,四四方方并没有足,在杯子的表面还刻着一圈古朴而怪异的花纹,几条青铜做成的藤蔓缠绕着杯子,藤蔓看起犹如真的一样粗壮有力,苍劲而栩栩如生。卢韵之摇摇头答道:商妄性格比较冲动,此刻还未到时候,如果提早告诉他一切,并让他得到了确凿的证据,难保他不会立刻对于谦动手,效果就不如日后來的妥善,叔父,我还要找杨准有点事情,等晚些时候我和见闻同去,咱们再细聊一番,我先去找杨准了。朱祁镶口中说着:去吧。望着卢韵之离去的背影,朱祁镶低声对朱见闻说道:这小子和上次相见之时发生了天壤之别的变化,绝不可小觑,日后你可要多加提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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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抹抹嘴上的酒说道:老朱,你怎么不让我们叫我大哥一起來喝酒啊,虽然你和伍好沒与我们一起结拜,可也是自家兄弟,早就不分彼此,叫大哥來有何不可。朱见闻说轻捶了方清泽一拳说道:我哪里是这般意思,我是说现在慕容芸菲不是身怀有孕嘛,让老曲多陪陪她,别跟咱们瞎掺和,你沒看今天她有些不开心吗,这个实属正常,怀孕的人心性都不稳定。石先生大喝一声与程方栋打斗起来,但毕竟岁月不饶人远没有程方栋身手矫健,程方栋并不抢攻,只是让石先生跑也跑不得想前去帮韩月秋却也上前不得,程方栋冷笑着说道:石方,我的身手也不差吧,我就是不让你走,想让你眼睁睁看着你的爱徒韩月秋死在这里,让他再瞧不起我,死吧!都死吧!说到这里程方栋宽厚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了,声嘶力竭的喊着。
杨郗雨生气的一跺脚,指着卢韵之娇喝道:你你真是个笨蛋。说着转身跑开了,卢韵之望着杨郗雨的离去的倩影微微一笑,也朝着旁屋走去,那个女子看到董德微微一愣,却也是一笑往旁边的一张桌子走去,她走着走着步伐却缓慢下来,突然奔到卢韵之身边坐下,双手紧紧地环挎住卢韵之惊喜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啊。此女子正是杨郗雨,董德本以为杨郗雨和卢韵之并不认识,此时却见杨郗雨一个姑娘家的对卢韵之如此亲热,不禁大惊失色一口桂花糕卡在嗓子里剧烈的咳嗽起来。卢韵之倒是不慌不忙,轻轻地拿过茶壶倒上一杯茶递给董德,董德一饮而尽这才舒爽多了,连忙推起眼镜,擦拭着眼角刚刚咳出来的泪水,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卢韵之身体一颤,这才反应过來,眼神迷茫一片显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刚才眼睛一直就沒离开大殿中的那尊小铁塔,此刻他疑惑的抬起头,看着朱祁钢然后问道:您朱祁钢一愣这才明白卢韵之刚才不知道因为什么出神了,有些生气的怒嗔道:段庄主说不帮咱了,你怎么还从这里发愣呢。那人哼了一声,来回踱步说道:若是我现在就把阳寿给你,说不定你还会反悔的。黑影哈哈大笑起来:你终于变聪明了。好吧,我告诉你石文天这个懦夫在哪里,你想听吗?我更想知道卢韵之他们几个在哪。那人冷冷的说道。
跑入吴王府花园之中的那人,身穿仆人小厮的衣服,长得眉清目秀倒也是精神得很,正是杨准府上的佣人,当年领卢韵之进杨府的阿荣,阿荣显得兴高采烈,对卢韵之说道:卢先生您还记得我,我真是太高兴了。卢韵之却答道:我不仅记得你,还记得你对我的恩情,不光如此还有我对你的承诺,我说过带你走遍天涯海角,走南闯北见识你从未见过的东西,只是前些时日我处理的事情,或多或少的有些危险,带着你有所不便所以才离你而去的,今日你不來找我,我也要找你去了。方清泽却摇头说道:高怀,我觉得到不是如此,当时若是他们帮助鬼巫,恐怕败得就是我们,恕我直言你莫要生气,之所以你如此推断全是你本身的想法强加到他人身上罢了。作为一个商人的角度上看待他们我认为是这样的,他们帮助鬼巫是为了制约我们已达到一定的目的,但若是瓦剌获胜他们作为异族人日后也不会被重用。所以他们才在最后时机出来助我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肯定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一个店铺和另一个店铺的如果想要竞争谁的生意做得好,哪有几个要素第一就是货物要好,有新意或者跟随时机潮流再或者就是日用之物,所以货物是很关键的,比如你北京冬天卖扇子夏天卖棉被那不赔才怪,所以货物要好要对路。我们天地人与他们一言十提兼之间算是货物旗鼓相当,因为门下众人各有千秋皆有所长,无法比较谁高谁低,只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更能把握时机和发现我们的漏洞罢了。
阿荣一抱拳答道:主公教训的是,阿荣记住了。卢韵之又说道:其实这些都不是关键,为何风波庄的人如此厉害呢,正是因为我刚才所说的练气,这个气与天地人所讲的命运气三点中的气有所不同,有点像是民间的气功,只是他们的气好似能实质化一样,随时激发,从而既可以打击到人或物,又可以用气击败鬼灵,所以风波庄名震江湖,只要挂着他们旗子出來的,广西一带无人敢惹,不过他们为人很是低调,平日就躲在山寨里不出來,偶尔下山用特产采办些用品,也不知道钱是哪里來的,中正一脉本是注意到了他们的怪异之处,也派人交涉过结果他们却不愿加入天地人,并且态度很是蛮横,可是他们与世无争,除非别人主动招惹,否则他们从不主动出击,中正一脉也就不便插手了。于谦对着瓦剌的使者说道:今日只知有军旅,他非所敢闻。大明的军队刚有了决一死战的决心,又何必向着瓦剌低头祈求平安呢,更何况也先也从来不是个讲信用的人。于是于谦就说出了这番话,实际就是向着也先正式宣战了。
自己停顿了一会就立刻消散,那黑影抖动一番然后回到了该有的地方,瞬间周围的物体都有了自己的影子,周围一片平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程方栋擦了擦额头上冒起的冷汗说道:这玩意太吓人了,大哥是怎么驱使的?他不会是像鬼巫一样祭拜的吧。商妄冷笑一声说道:你问我我哪里知道,有胆子你自己问大哥去。说完转路向南边的霸州方向奔去,程方栋一看不愿落后也跟随而去,鞭鞭打马嘴中叫嚷道:你看,那个茶铺的掌柜我没杀错吧,他骗我们。商妄也不回头,只是尖声叫道:你闭嘴吧!当晚卢韵之和朱见闻朱祁镶父子两人又是一番交谈后就回房收拾去了,他想要连夜出城,相对比与吴王府宅内的平静,在九江府知府衙门后堂中却是热闹非凡,九江知府陆成的儿子也就是陆宇梳洗完毕后,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杨郗雨那婀娜多姿的身影,一时间浑身燥热竟有些痴了,
卢韵之在门房之中等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阿荣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漫步走来,阿荣说道:刘管家,这就是我说的那人。阿荣口中所称的管家中等身材不高不胖不矮不瘦,年纪比阿荣长上个四五岁,看着与卢韵之差不多大小,都是三十几岁的模样,虽然表情不是很热情,说话倒也是客气:你怎么称呼?卢韵之等人也顺着房梁接力抱着柱子滑落到地面之上,身体也着实受不了。他们跑到韩月秋身边,韩月秋给几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移向商羊恶鬼和鬼巫们正对着的前方,三方形成一个三角之势,这样便可同时察觉鬼巫和商羊的动向。中正一脉几人抱起秦如风早已不省人事渐渐有出气没进气,高怀虽然昏迷不醒但是情况好得多,起码呼吸平稳看来只是被震晕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