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甘将军!就是他轻薄于我!帮我教训他!孙尚香一进来,便瞧见了在院中站着的薛冰,立刻对甘宁招呼了起来。甘宁只觉得脑袋都大了,暗道:如今孔明不在,薛子寒也不在,若不问清楚便拿了其随行兵士,恐吴候怪罪。然郡主一口咬定这人轻薄了他,又岂能置之不理?甘宁这边还在寻思,薛冰在那边却快气炸了肺。好个疯丫头,找人来还不算,还说我轻薄她!我怎的轻薄她了?当下气呼呼的只是怒视孙尚香,再也不去理会甘宁。二人正着急间,前方隐约见得一人立于桥上,心下大喜,知道这是到了当阳桥了。赵云一边催马急奔,一边大呼:翼德援我!便是这说话间,已与薛冰冲到桥边。
厅内众人闻言大惊失色。荆州已被刘琮献给了曹操?那众人现在不是连个稳固的后方都没了?就连赵云,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薛冰正待再言,突想到,除却关羽,何人可震的住局面?荆州两面受敌,北有曹操,东有孙权,若留一无名之人,必引二人来犯。刘备手下除了关羽,还真没几个可担此任者。
自拍(4)
成色
薛冰听了,只得道:如此,劳烦陈将军了!将军若有事,但去无妨,过后我自会送孙小姐回驿馆!想到这,薛冰不禁苦笑了一下。与张飞拼酒,我还真是吃饱了撑的!从床上坐起身,薛冰见到一旁早已经备好了洗漱之物,简单的洗了洗,便出了屋。
杨郗雨笑了笑说道:再热闹一些吧,再热闹一些估计那人就该忍不住诱惑了。大火直烧了半日,薛冰于山上观了半晌,不时命弩车进行一次仰射,待山下火光渐渐暗了,薛冰对左右吩咐道:传我令,收兵回关!魏延闻言问道:将军,不下山去收拾战场了吗?薛冰道:那些便留给马超去做!魏延闻言不再言语。
薛冰看了看,厅内便只剩下自己与法正。二人互相看了看,竟笑了起来。正笑着,薛冰突道:孝直可与我一道于关中看此大戏。法正闻言,忙道:得令!言罢,二人相视大笑。薛冰听了,心下一奇,心中暗思:莫非真有内情?遂问道:主公如何不仁?上官如何不公?且细说之!说罢,令左右兵士为其松绑。
却说薛冰离了刘备府中,与雷铜告别,见其走远,对左右吩咐道:走,去军营!策马扬鞭,奔军营而去。于是,刚才的一幕再度上演,不过这次发号施令的变成了刘备。刘备在见识了薛冰所练之兵后叹道:有如此精兵,何恐敌不能破?随着刘备一道来的关张赵,亦赞同的点着头。最令薛冰意外的,是他居然在这些人中见到了于禁,心中暗道:于禁归降了?刘备也太强了吧?不知却是使得什么办法?
若是平日里,石亨一定会发现朱祁镇此句话中透露出的的不快,从而改变自己的语气和动作,以免引來皇帝的仇视,可今日石亨却不一样了,先是痛斥曹吉祥让大名鼎鼎的曹公公无可奈何,又去中正一脉,连卢韵之的夫人都对他恭敬有加,加之这两位军官先前对自己的吹捧,石亨意兴大发得志猖狂,丝毫沒有注意到朱祁镇的话中有话,曹**前沒有吩咐军国大事,反而吩咐让自己的夫人们都遣退了,愿留下來的在外宅颐养天年,年轻的要改嫁的也随她们去吧,
王平听到此,寻思了一阵,笑道:阁下好生厉害,几句话便将我说得欲投皇叔!罢了!罢了!听了阁下之言,我反觉投皇叔甚好。先前闻二位亦是欲投皇叔,不若一道去吧!一路行至驿馆,二人却再没说话,直到了门口,薛冰才道:郡主且回去歇息,末将待郡主进了馆中,便返!说完,便立于原地,只待孙尚香进了驿馆,便打道回府。哪知孙尚香却回头对他道:将军莫以郡主相唤。
薛兵坐于马上,冷笑了下,手上一使劲,便将血龙戟抽了出来,刚才他确是故意将戟留在那曹兵体内,为的便是震慑住这些曹兵。毕竟他只带得六千兵马,数量上根本没有任何优势,是以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来打击对方士气。果然,那些兵士一见了他兵器居然这般恐怖,发一声喊,竟四散逃了开去。对于这些士兵来说,死人并不可怕,但是似这般全身血液好似要喷光一般而死,实在闻所未闻。人类往往对于未知的事物带有恐惧感,薛冰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薛冰闻言,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孙家大小姐做事居然不顾后果。她自己留封信跑出来了,却不知要给刘备找多少麻烦。那孙权知道自己妹妹留了封信就私逃出家,还去投靠薛冰,他肯定是要和刘备交涉的。不过交涉的结果如何,刘备都免不了受一番窝囊气。但是薛冰却不能把这话说出来,人家跨过长江,来投奔自己,难道还给她赶回去?只好道:尚香且随我去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