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看到端璎平痛哭,璎宇直摇头叹气,感慨弟弟没出息。还被旁边一起看热闹的仙石榴嘲笑个半死!才不是呢!本来是要留下的,全怪瑞怡那不知好歹的丫头,惹怒了皇后,大伙儿这才不欢而散的。凤卿见丈夫眉头紧锁,伸手按了按了他的眉心,安慰道:你也不用发愁,即便瑞怡没病,经此一闹,也够皇后头疼一阵子的了。
而皇帝的想法就再简单不过了。端煜麟不想让璎平觉得,父皇对他与其他儿子有所不同。所谓一视同仁,不能因为璎平眼睛不好就忽视他,虽然端煜麟的确没对这个儿子抱有什么期望。白悠函领着早杏等五名句丽舞伎走上殿来,除白悠函镇定自若外,其余几个女孩都战战兢兢地相互紧挨着。
欧美(4)
星空
皇上……咱们的孩子呢?他……是男……是女?可怜婷萱还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没了呼吸。隔着珠帘,凤舞又感受到一道凛冽的目光。不用猜也知道必然是端璎瑨。她与晋王,早已是针尖对麦芒,势成水火。凤舞满不在意,挑衅般地以一种慵懒地声线宣布:退朝。端璎瑨离开勤政殿,一来到长街上就气急败坏地踢翻了两侧的几个花盆。
就在几人心思婉转之际,给皇帝的药准备好了。方达小心翼翼地将床帐挑开一道小口,将药碗送了进去。哼,我现在这个样子,还在乎什么身体不身体的?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姚碧鸢气呼呼地坐到了椅子上。
臣妾谨遵凤谕。来人,赐死!徐萤当机立断,冬福手脚也快,立马招呼手下把玖儿拖了下去。回娘娘的话,确实只有皇上饮用的那壶贡菊茶中被下药了;取药的人臣也记得,这后宫里恐怕就没几个人不认得她。她就是御膳房的冷掌膳啊!王院使毫无顾忌地供出了冷香雪。
混账!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太后的寿宴上动手脚?凤舞震怒,今日死的是周家两姐妹,明日便可能是她、是瑞怡、是任何一个人!妙青,本宫错了吗?本宫一心为瑞怡筹谋,可是……怎么偏落得这个下场?端祥是走火入魔了,为了几个戏子居然堕落至此!现在,连对她这个母后都不理不睬的了。
皇帝的身体的确是大不如前了,这点毋庸置疑。只不过,没有传说的那么严重罢了。凤舞不屑地轻哼一声:哼,他今早吃了整整一大碗鲍鱼鱼翅粥,还有半点垂危的样子吗?还有这等事儿?没凭没据的,可不好妄下结论。如果是因为被戴了绿帽子,才一怒之下失手,倒也情有可原。
白悠函今年三十五岁,整整大了屠罡七岁!想屠罡前任两位夫人,嫁给他时都不过二八年华;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千金,至少也是富贾之家的小姐。再看看白悠函是个什么身份?离了休的高级宫女?可谁不知道,她压根不是正常赦放出宫的,而是犯了错被赶出宫门的!不管他在算计着什么,总之都是与晋王、与本宫、与凤氏有关。派人速去通知父亲,这段时间上朝时少参议政题;就说皇上要有所动作,我们需静观其变。最好是能称病罢朝。端煜麟想要演戏,凤舞就陪着他耍。她倒要看看,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娘娘,好!致宁又突然冒出一句,长着小嘴仰头看着李婀姒,口水滴了老长一条。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可能,直到她想起了两年前凤舞未出世便流产的那胎。凤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丈夫,说话似乎也打着哆嗦:你、你……是你害得皇后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