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沉默之后,王芝樱突然咯咯发笑,直笑到弯下腰去:呵呵呵……你听听她们说的什么?哈哈哈哈……好!朕今天就听你解释!如果你敢有半句虚言,就是犯了构陷皇子之罪。你好自为之吧。端煜麟不耐烦地闭上眼睛。他倒要听听她能编造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理由来!
原来,穆氏入府后十分不得闵王喜欢,若不是为了传宗接代,恐怕他连穆氏的门也不愿踏进一步。自从穆岑雪怀孕,闵王再未与她同房;孩子出世至今已经半年多了,闵王却还是不肯留宿穆氏的屋子。将军府于晚些时候便收到了宫里送来的帖子,子墨手里的事也忙完了十之八九,正好趁这个空档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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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病愈后,臣妾不敢再令其操劳。因此,此后的早朝都只有臣妾一人垂帘。对此,许多大臣颇有些微词,尤其是……晋王殿下。凤舞一边说一边偷瞄着端煜麟脸上的表情。不过她也不奢求什么了,能留成姝在身边陪伴一段时间,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他妄图伤害小姐,死了也是活该!褐风冷冷地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屠罡。顺景十四年的春节在平静中度过,皇帝不理朝政也有半年多的时间了。朝野上下阴郁的气氛并没有因为新年伊始而有所好转,被凤氏死死压制的政派敢怒不敢言。
这一醉不要紧,可误事儿的是宿醉醒来,她居然忘记了今日南宫霏要来入宫请安!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她,这下子可要手忙脚乱了。得了皇帝承诺的碧琅更加没有忌惮了,此时她早已把皇后的叮嘱抛到九霄云外了!她就是见不得海棠做了主子,自己却还是下人。所以,她不得不利用这次机会成为皇帝的女人,这样她就可以和海棠平起平坐了。
对了,今天的事本宫还没来得及回禀圣上。你替本宫收拾一下,晚上本宫要去昭阳殿‘侍疾’。凤舞不耐烦地摘掉头上的朝冠,今日一下朝未等更衣便处理起巫蛊案,弄得她好生疲惫。自从开始垂帘,每日都要穿上刻板的朝服、戴繁重的凤冠,坠得她肩颈酸痛,实在不舒服。屠罡个头大,心眼儿却小。他总想着,是不是她们有什么要紧密秘不想他知道?或者是背后讲他的坏话?屠罡不放心,遂又悄悄折回门边听起墙角来。
闵王妃劝过无数次,劝他为子嗣着想,可是闵王就是不听。他还理直气壮地说道,穆氏已经顺利生产,他这支血脉总归是后继有人,所以他不在乎男女。既然已经有了继承人,就不需要再为了孩子的问题为难自己了,故而再不曾与穆氏亲近。可怜穆氏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了,最讽刺的还要数她给女儿取的名字——若珍,视若珍宝。碧琅出去后,不明所以的海棠还以为皇帝不高兴了。正欲开口求情:皇上,碧琅她……不待她将话说完,整个人便被抱起抛到了龙床之上。
怎么会像我?我多英俊潇洒啊!渊绍的鼻子翘到了天上,不时还得意地用余光瞄着母子俩。端煜麟怀着悲痛与不舍之情走近姚婷萱的床边,婷萱艰难地朝他伸出手,他赶忙上前握住。
瞧你说的!我伺候皇后,虽得脸些,但到底还是奴婢。哪有什么嫌不嫌弃的?说完便端起茶杯慢慢啜饮了一口,随即表情变得奇怪起来:咦?你这茶的味道不对啊?不信你尝尝!妙青做出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将茶杯递给了碧琅。有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成吗?白悠函揉了揉被推疼的肩膀,白了屠罡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