婀姒侧过头从镜中瞧了瞧只剩下一只的掩鬓,虽然凑不成一对多少有些遗憾,但是单个戴着也别有一番风味。于是,她便懒得再取下来,就这样戴着它去接见了南宫霏。你既偷了东西,那赃物现在何处?据本宫所知,她们可并未从你的屋子里搜出什么手链,反倒是这两锭银子的来历,你作何解释啊?凤舞将德全一并收缴来的二十两银子丢到邹彩屏脚边。
奴婢知道。咱们还是快走吧,这会儿到了说不定还能赶上太后留膳呢!静花的一个小玩笑驱散了悲悯的情绪,一行人继续上路。皇帝年岁越长,疑心就越重。他忌惮外戚专权,看到这样的一份名册,还不得气个好歹?唉!姜枥长叹一声,不知是替姜、凤两家担忧,还是为待选的秀女悲哀。
久久(4)
综合
母后您先别急,听王大人好好解释。凤舞劝住姜枥,示意王院使实话实说。这哪里算干政?皇后不要紧张,朕说了许你看,你看就是了。秀女的事儿朕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务必要替朕把好关!朕相信皇后。端煜麟捏了捏凤舞的柔荑,语气诚恳、毋庸置疑。
这一次,端煜麟的发病又急又凶,数名太医没日没夜地医治了好多天,依旧不见皇帝清醒过来。眼下,这皇宫里除了凤舞,其他人都快急疯了。皇贵妃说得对,太后的身体耽误不得。妙青快去请太医,德全去将仵作找来。这里暂时交给皇贵妃和仪贵妃处置,本宫先送太后进去。凤舞朝凤仪点点头,欲搀扶姜枥离开。
如果本王说‘是’呢?端璎瑨眯起寒光闪闪的眸子,他就是想要屠罡死!茂德推了推姜枥的手,摇头道:这些东西都太常见了,没意思!看我给妹妹带了什么新奇的玩意!茂德一拍手,跟着伺候的小太监便将他带来的包袱拿了上来。
玖儿下毒是为了陷害胡枕霞,因为她觉得邹彩屏是被冤死的!而当初诬陷邹彩屏的,就是现任的胡司膳。妙青喝口水润润嗓子,继续道:可是呢,娘娘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谁想害朕,朕便叫他不得好死!冷氏一族就是下场。端煜麟眯起眸子,似别有深意地瞟了瞟凤舞。
凤舞双手一摊:无所谓,邹彩屏固然是托辞,但就是这个托辞才对本宫有用。徐萤那些个龌龊心思,本宫没空理会。何况,那周沐琳也不是省油的灯,死了才清静。哈哈哈!皇后啊皇后,真不愧是凤家的女儿!好一招‘以牙还牙’!端煜麟佩服凤舞的机智,也惧怕她的智慧。对于这位皇后,他真是又爱又恨!
奇怪……后宫的事儿……皇贵妃不去禀报皇后,跑到朕这里……做什么?不知道……朕……龙体不适吗?咳咳……端煜麟的声音显得异常虚弱。你想出宫过快活日子,这个本宫可以满足你。不过你不能再以‘邹彩屏’的身份活在世上了,本宫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记着,邹彩屏从此刻开始已经不在了,她死在了本宫的拷问之下。凤舞递给邹彩屏一张白纸,命她写了一封揭发晋王罪行的血书。
妙青将彤史从碧琅手上拿走,并好心地在她耳边提醒:姑娘可要想清楚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妙青努努嘴示意她看皇后。端煜麟拉着邓箬璇翻云覆雨三两回,直到浑身虚汗四散这才停下。他仰倒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似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