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杀的兴起,大力挥一刀把一名飞奔而来的骑兵拦腰斩断后,冲着围聚而来的敌军大喝一声,瓦剌骑兵听到杜海大喝吓得往后一腿,杜海见到后仰天大笑起来,就要拉起朱祁镇往外冲去。卢韵之的心情十分沉重,他还没有从杜海逝世的阴影里走出来,同样他也很可怜朱祁钰,因为在他看来皇帝的权力是至高无上,却没想到如此难做,甚至会受到群臣威逼,如果今天不是于谦与石先生等人在场的话,说不定南迁一事就会被稀里糊涂的办成了。
石玉婷连连答是,现在的她可谓是心花怒放,自己最大的对手慕容芸菲此刻与曲向天成了连理之好。众人翻身上马飞驰而去,路上在石玉婷叽叽喳喳的询问下,方清泽道出了事情原委,而卢韵之对着石玉婷淡淡的一笑,此刻他的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对大哥曲向天的祝福,也有那淡淡的忧伤。狂风撕扯着乞颜,在空中的他被扯成了一个大字,五马分尸在他的脑中闪现过这样的一个词语。乞颜努力的转动眼珠看向自己的右腿,感觉被撕扯的生疼,突然血雾随风飘扬,自己的右腿被生生扯了下来。过了片刻那股巨大地痛意才涌上心头,禁不住放声大叫起来。叫到一半却感觉自己的左臂也开始拉伸起来,他这才明白原来卢韵之是想折磨死自己,曾经的计谋如今反而害了自己,他甚至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招惹卢韵之这个可怕的人。
校园(4)
黑料
吴王招呼中正一脉众人进入了内府休息,并且招待的十分周全,在厅堂还设宴款待众人,席间朱祁镶说道:各位都是犬子的师兄听说又与他相交甚好,情同兄弟。既然前来九江就是信任我,我就算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要保全各位。在方清泽的带头下,众人纷纷起身行酒谢道:多谢吴王殿下。就在这时候人群之中有五人,相互对视一眼转身离去,董德心中正想对策,不经意间看向那几人。董德觉得那几人神色可疑,于是抬起自己的手一抖算盘,算盘哗啦啦一响,董德大叫一声不好拔腿就吵那五个人追去。
京城有三大营分别为五军营,神机营和三千营。五军营就是个大杂烩,兵力最多由步兵和骑兵两部分组成,一旦有战事定为中军主力部队。神机营就简单得多,就是使用火器的军队。三千营的历史也极为悠久,是明成祖朱棣所建立的,本为朱棣所收付的三千蒙古骑兵组成,是战斗力最强的骑兵军团,发展至正统年间也就是朱祁镇做皇帝的时候,三千营的兵力已经远远不止三千了,有数万人之众其中各个民族的皆有,都是精英骑兵不管是骑马作战还是像包围中正一脉时那样徒步作战都极为英勇。其余几人就幸福的多,连日的躲避和逃亡让一下子放松下来的众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夜半卢韵之睁开了眼睛,看向自己怀中的英子,她平稳的呼吸着,鼻翼中呼出的气都带着一丝芳香,那双紧闭的眼睛有一对漂亮的睫毛,又长又黑。卢韵之突然感到浑身有些燥热,忍不住低头吻了吻怀中的英子,却感觉身上更加气血翻腾。此刻英子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看向卢韵之,然后娇羞满面,说道:相公,我们洞房吧。新婚之夜中正一脉被围,之后又逃亡不断,加之卢韵之身体一直没有回复,总之不论是英子还是石玉婷,与卢韵之都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
他不知道母亲的肚子为什么一天天的大了起来,父亲告诉自己将有一个弟弟或妹妹的时候,他高兴地叫了起来,因为邻居家的伙伴们都有一个跟屁虫般的弟弟妹妹,他也想要一个。今天他背会了读了很久的《大学》还有了自己的跟屁虫,于是他大声对父亲说:双喜临门,双喜临门。父亲更加高兴了,不住的重复着:说得好,双喜临门,说得好啊。石先生眯着眼睛看着豹子问道:豹子是吧?为什么要攻击中正一脉,我们好像没对你们噬魂兽怎么样吧。
梦魇沉默了,然后只是嘀咕了一句:总之你要先去养伤,否则别怪我控制你了。卢韵之哼了一声说道:要不来试试?我知道你为我好,我答应你找个地方去养伤。说着就往一片官宦人家的宅院走去,那里或许是最好的养伤地点,既不容易暴露身份被朝廷的鹰犬发现,又可以衣食无忧。在宅院中当个普通的家丁只要干完每日的活,剩下的时间都可以疗伤,到时候再用幻术迷惑大家的眼睛,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了。朱见闻走过来拉起卢韵之做到他身旁,两人相视而笑。卢韵之拍了拍朱见闻然后扭头对杨准问道:杨大哥,你怎么来九江府了,许久不见最近如何。杨准说道:这不是我回到南京后,才升了个礼部侍郎的右侍郎,正巧来九江公干,说起来真是不公平,迎回太上皇也算是大功一件吧。咳咳,哎,算了不谈公事不谈,朝廷总有朝廷的道理。杨准话说了一半朱见闻就狠狠踢了杨准一脚,杨准知道自己失言了这才连忙夸赞朝廷。
卢韵之等人也顺着房梁接力抱着柱子滑落到地面之上,身体也着实受不了。他们跑到韩月秋身边,韩月秋给几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移向商羊恶鬼和鬼巫们正对着的前方,三方形成一个三角之势,这样便可同时察觉鬼巫和商羊的动向。中正一脉几人抱起秦如风早已不省人事渐渐有出气没进气,高怀虽然昏迷不醒但是情况好得多,起码呼吸平稳看来只是被震晕了而已。朱见闻秘密拉拢了不少朝廷官员弹劾于谦,而朱祁镶则是联合各家藩王,并且秘密屯兵,私下打造兵器以备不时之需,几人根据约定景泰四年九月起事,到时候共同举兵,打入京城后为朱祁镶谋取更多的权力,如果朱祁钰不服从安排,就另立新皇,立朱祁镶为皇帝,朱祁镶很是高兴,不多时就喝的酩酊大醉,他对自己的安排和卢韵之的预谋信心满满,心中想着不久自己就可以手握大权亦或者成为九五之尊,
山坳之上,曲向天紧握着慕容芸菲的手看向远方飞奔来的韩月秋等人,韩月秋倒也没有训斥曲向天,只是冷眼看着他。方清泽却是翻身下马到曲向天身边,先鞠一躬说道:二弟给大嫂请安。慕容芸菲略显冷艳的脸上却是满是笑意回答道:叔叔有礼了。卢韵之前来有些惊愕,虽然还是未曾平复内心的感觉却也跟着说道:三弟给大嫂请安。方清泽猛捶一下卢韵之一下笑骂道:三弟我刚才跟嫂子闹着玩呢,你还真是一本正经的行礼,对了,大哥你到底怎么回事,胆子也太大了,不行你就别回中宅院之中了,游荡天地间图个逍遥快活罢了,你要回去师父肯定重重责罚与你,我们就说没找到你。说完后突然看向韩月秋,紧紧地盯着他好似在说你不能告密之类的话。曲向天哈哈大笑起來说道:你看还是芸菲聪明,说起來咱们的孩子,我倒是希望他笨一些,起码不用如此操劳,俗话说能者多劳,这句话一点沒错,有时候是逼不得已的多劳啊。等孩子出生了,我们就已经平定天下了,待到那时候或许聪明与否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大哥,我们接下來该如何行事啊,你可有安排。卢韵之高声说道,
朱祁镇毫不犹豫:送你好了,反正我留之无用。我只想回京后做个寻常的闲王,无所事事就好,做皇帝太累了。我想家了也想我的钱氏了。钱氏是朱祁镇的皇后,也是朱祁镇深爱着的女人,或许在大明的京城之中盼望着朱祁镇回来的除了他的儿子东宫太子朱见浚就只有自己的爱人钱氏了。公布完排名后,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卢韵之成了老七,曲向天成了老八,高怀位列第十,方清泽位列十一,秦如风位列十二,朱见闻成了现在的十八哥,蛇哥刁山舍凑上前来,给众人行过礼后哭丧着脸脸说道:哎,你说我怎么混的,现在成了你们师弟了。见过诸位师兄了。曲方朱卢四人哈哈大笑着拍着刁山舍的肩膀说:你还是我们的蛇哥。刁山舍突然面露喜色,高兴的叫的到:共十人跑到我前面去了,也是就是说我现在是位列二十八,再也不是倒数十名了,卢书呆,我还对你第一次说我倒数十名怀恨在心呢,今日总算是一雪前耻了,哈哈。众人听后更加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