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邹彩屏冷汗浃背,她万万不能让皇后知道这银子的来历,于是只能避重就轻地答道:奴婢知罪……奴婢不该见财起意,偷了胡司膳的金手链。杜芳惟跪在尊严的佛像前默默祈祷,无瑕见有人来了,放下手里的道经,起身为杜芳惟点了一盏香塔。
不用你说朕也知道他不配!只不过朕很好奇,究竟是谁给他的这个胆子,敢呈这样的折子上来!端煜麟横手一扫,折子被扫飞了出去。姑姑且再忍忍吧!王爷他大事未竟,当下局势又万分紧张,实在顾不上姑姑了。不过姑姑不必担心,再过段日子,一切都会好的。您瞧,王爷知道姑姑日子不好过,特意叫小的多给姑姑送些银两。我已经打点了你们掌膳,她会暗中照应你的。瘦猴从怀里掏出一袋银两塞给邹彩屏。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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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煜麟的风寒终于赶在正月前痊愈了,为了弥补去年的缺憾,今年的新年过得异常热闹;正月十五,皇后的千秋节也是办得隆重,算是皇帝对凤舞的补偿和嘉奖。糟了!钱嬷嬷快跟过去看看;青袖快去请皇上和皇后!听到喊声的姚碧鸢心下一凛,她只想要婷萱的孩子,却不想要她的命。
凤舞朝妙青勾勾手指,待妙青靠近了才沉声嘱咐道:你明日带上些东西去看看妙绿,顺便透露些‘消息’给她和白月箫……妙青自然无所不从。凤舞点点头:光凭一张字条的确说明不了什么,本宫寻思着怎么样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况且字条上的内容只是玉兔的猜测,做不得准。
说了半天你究竟是要找谁啊?你说出来,哥哥帮你找岂不更快?璎宇不明白为何他要遮遮掩掩的。长公主驾到——随着小太监尖声传报,端祥迈着懒洋洋的步子来到了正殿中央。
碧琅么?进来吧。朕突然想饮一碗牛乳再睡,是朕叫她去准备的。端煜麟替碧琅开脱。门户虽小,却是帝后钦点的功臣之后。再说那个姜可,来头不小……洛紫霄侧身靠近德妃,私语道:她可是太后的远堂亲戚,是姜氏孙辈的女子。皇后到底还是向着娘家人的!
那娘娘也该采取行动了!凤氏和皇后互为支柱,不能让凤卿的贪婪无知破坏皇后苦心维持的平衡。不……臣妾……现在就想看。姚婷萱似乎能感觉出自己的油尽灯枯,她怕现在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看一眼儿子了。
你说谁是狗?你敢骂老子是狗!老子倒要让你知道知道,在这侯府里,只有老子是主子,其他的都是狗!你,也是被晋王舍弃、被老子倒霉捡到的一、条、狗!屠罡极具侮辱性的语言彻底激怒了白悠函,她想都没想就还了他一嘴巴。这个靖王侧妃还真是奇怪啊!南宫霏走后,沫薰跟琉璃窃窃私语道。沫薰从京郊行宫调入皇宫时,南宫霏已经嫁入王府,所以自然未见过身为舞伎的南宫霏,今天实属初次见面。
娘娘说的是,嫔妾的事再大跟龙体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真凶既已自戕,嫔妾也就不追究了。王芝樱表现得十分识大体。萱儿,你太累了。你先睡一会儿,等醒了再看孩子好不好?端煜麟哪里忍心在这种时候告诉她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