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一听王珏这么说,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司令官!我张建军拿项上人头保证,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他郭兴指挥的是第2军,这辈子就只能跟在我张建军身后吃剩下的了。这些部队是紫禁城的内卫,负责保护紫禁城的安全。不过他们只能在皇帝允许的特殊情况下进入乾清宫,所以现在这种戒备的情况,他们只能站在宫门外面。进了乾清宫的正门,里面则是皇帝陛下的护驾侍卫亲军,大明帝国保护皇帝的部门太多太多,可能是因为皇帝太怕死了吧。
这也是王珏还有杨子桢事先计划好的,用密集的炮声掩盖部队施工的声音,来达到抢先修建浮桥的目的。在炮声和烟雾的掩护下,明军的工兵开始在河滩上修建固定浮桥用的缓坡。而在宽大的渡河地段上,这种施工用的缓坡按照计划要修建起来整整五个,其中有两个仅仅是备用的。司马明威已经被眼前的这场惨烈的战斗震惊了,并非是南方的战斗不如这边血腥,而是他没有见过如此干脆利落的夺取阵地的军队,也没有见过这样一支上上下下抢着去死的军队。
小说(4)
二区
其实快了的不仅仅是渡河之后明军部队的突破速度,还有明军在河面上搭建浮桥的速度。这速度和从前相比究竟快了多少呢?凌晨的时候明军的浮桥距离对岸仅仅只剩下不足50米的距离,而现在他们距离那里只有20米左右了。二十米究竟有多么遥远,大概也就是某个小区里一栋楼房到另外一栋楼房之间的距离吧。杨子桢倒是无所谓,他是巴不得王珏速度慢下来,等着前线打完了仗,再让王珏过去。可是眼看着汽车在不停的前进着,他也知道即便速度再慢,天黑之前也能到达新台子了。
赏!赏辽东新军!下旨!朕要亲自晋升王珏为帝国上将!授实衔从二品佩狮子胸针!赏王珏皇家一级英雄勋章,待其从前线归来,朕要亲自为其授勋!昭告天下,朕要让国人都知道,为朕开疆拓土者,为朕为大明分忧者,朕必以国士待之!朱牧根本没有给兵部参议的机会,就出口成宪的给王珏封官许愿了,他从未在意过大明帝国自天启改革以来,从未有过20岁的上将军,也从未在意过,那些质疑王珏太过年轻无法统御数十万大军的非议。于是杨子桢尽到了一个参谋长的职责,他拦住了王珏继续南下的汽车,说什么也不让自己的司令官再向前一步了司令官!这是冒险!这是对自己,对整个新军不负责任!我不同意你去清水台!我坚决不同意!
放心吧!托德尔泰将军!我们在这里拥有非常完备的防线以及足够多的兵力明军在这里强渡辽河,绝对会被轻而易举的击退的。他一边看着那些不痛不痒落在前沿阵地上的炮弹,一边自信满满的对放下电话的托德尔泰将军说道。包括大明帝国的旧陆军在内,对1号坦克和其后续型号的2号坦克的需求总量,大约在5000到8000之间。可现在即便是加班加点的生产,几家坦克生产厂一共也只生产出了不足1000辆的坦克,根本无法满足各方的需要。
不过彼此之间依旧可以看到紧张的神情,彼此之间可以从安装刺刀的时候略微颤抖的手上看出那份恐惧。等准备工作完成之后,在冲过防线战壕的那些明军坦克的身后,一群群的新军士兵叫喊着从战壕的前端越进了坑中。坐在那边半梦半醒的葛天章眉毛挑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说话,最近他的身体已经非常不好了,不然朱牧接见他的时候,也不会赏赐座位。现在站起身来和有些发怒了的皇帝朱牧正面冲突,对大明帝国先南后北的战略方针不利,也对兵部的格局不利,对他这个快要入土的人也同样不利,所以葛天章轻轻摇了摇头,下巴上的白胡子摇晃了两下,最终还是被程之信用余光看见了。
具体的事情,我也无法准确的汇报给陛下您了,我想如果您想知道答案的话,应该去问问负责这件事的陈昭明。王珏提起了现如今这方面几乎最权威的那个年轻人,那个在武器革新方面拥有自己独到的理解和奇高天赋的人。汽车和马车一前一后离开赵府,汽车里的赵宏守也在不停的盘算着自己的决定是否真的正确他的打算其实也不是交出自己的儿子来大义灭亲,而是打算拿出一部分罪过来,先求个稳妥的坦白从宽。无论如何先把他自己从这件事上的立场表现给皇帝看,洗清自己然后再想办法救儿子。
减震还是需要再重新改良一下,现在看来,在越野的时候问题较多,会让车体产生较大的颠簸。看着在崎岖泥泞的坡地上行驶的坦克,远处观摩的工程师还有技术人员们都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改进的话题,这种武器毕竟是刚刚出现的新事物,太多太多需要改良的细节还没有处理好了。这里有一份来自京师的契约书,听说在蚩尤公司这里,出示这个就可以安排相应的生产了。陈昭明自然不会毫无准备就前来,他手里捏着的是一份有关皇帝和资本家之间签署的备忘录,表面上看毫无问题,可谭锦成知道这份备忘录的背后,究竟隐含着怎样的交易。
战争开始变了模样,后勤补给还有国家内部的武器开发能力,生产能力等等,已经在这种变化下不声不响的开始影响到前线战争的胜负。随着各式各样的新式武器投入战争,决定胜负的天平开始向消耗以及物资储备等方面倾斜,底蕴雄厚的大明帝国终于看到了解决边境问题的新曙光。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赶紧低头退出了皇极殿,行刺首辅大臣的机会并不多,而在首辅大臣进宫面圣的路上得手的,就更加稀少了。所以他们的调查方向其实很明确,甚至在他们二人的眼中,破获这件行刺案的过程,也可能并不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