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闻此刻却叹息一声讲到:看來韵之和于谦都多想了,老曲你久居安南,这次虽未带兵前來,可是毅然入京,让于谦感到一定有事情发生,故而才强力求援的,看來战端已起,我们是无法调停的,还好最近我们准备了不少,倒不至于手忙脚乱。若是阻碍了呢,韵之,仁不掌兵,义不管财,这件事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身家性命,若是朱祁镶临时倒戈,或许咱们这伙人都得完蛋,真到了万不得已的那一步,我想问问最大的底线是什么。曹吉祥问道,
大胆。一个锦衣卫拍着桌子站了起來,指着杨准叫道,几位锦衣卫纷纷抽出唐刀,想要驾到杨准脖子上,拿下他押去审讯,那几人拿着刀还沒动上一动,猛然几个黑影窜到他们身上,瞬间几名锦衣卫人头落地,鲜血顺着脖颈好似喷泉一般喷射了出來,整桌的菜都沾上了鲜血,顿时血腥味充满了整间屋子,卢韵之身子一震,白勇也是心中疑惑,细细想起两人的容颜,确实有些相似之处,虽然说不出哪里像,可就感觉好似一家人一般,白勇脸上的伤还沒好,想到两人的容颜,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麻布,心中暗想:也不知道自己的容颜以后会变成什么模样,但愿能恢复如初那就是万幸了,
小说(4)
五月天
卢韵之漫步走向众士兵,众人如同看到洪水猛兽一般纷纷向后退去,但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军士,虽然向后撤退,却开始弯弓搭箭向卢韵之射來,箭矢被狂风刮开了,沒有一支能够近身,而卢韵之依然在狂笑,大地在这时候颤抖起來,同时烈火升腾而起,焚烧在数百名士兵的身上,那些士兵不停地翻滚着,试图扑灭身上突然冒起的火焰,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扑不灭,那接下來如何行事呢?白勇很是好奇,整体的计划随着卢韵之和于谦的互相争斗,伴着插招换式勾心斗角发生了变化。
卢韵之点点头,心中知晓白勇的心结,作为主公更作为兄长,卢韵之觉得白勇留下來未必是件坏事,有了夫诸的教导,白勇定会一日千里,不仅能完成他的梦想更是能在日后成为自己更有力的帮手,于是就答应了下來,谭清给门房交代之后,众人翻身上马继续向着苗蛊一脉所在而去,而豹子则是连招呼都没打,趁着众人不注意就消失不见了,看来又一次隐匿起来用以保护众人的安全了。当天一路无话,每个人心中各有所想,气氛顿时有些压抑起来。
方清泽低声呼唤:三弟上來再说。这声音來得蹊跷的很啊。卢韵之却摇了摇手。他突然想起了古月杯中的液体也是用自己五两五的鲜血制成的。于是卷起袖子。露出昨日那道伤口。伤口之上已经换成了一块白布紧裹。替换下了从朱见闻袖口上撕下的绸条。卢韵之接下包扎好的白布。然后用力一挤。并未复原的好的伤口中立刻涌出了大片鲜血。顺着卢韵之垂下的手滴在地面之上。卢韵之看了看董德突然说道:对了,二哥说起这个我还有一事相求,虽然不知道最终能否成功,但是我觉得若是咱们都按计划办事,也就离大功告成相差无几了,所以我想先给您说一下,董德一直想自己经营一番,可方清泽摇着手说道:哎,三弟,你知道的我只对赚钱的过程和生意上的杂事感兴趣,至于具体的钱财我还真沒什么兴趣,若是董德不弃,那就來我这里好了,我让他和刁山舍一起掌管我的各路生意,若是他想另谋一番事业,那也好说,我把几地的店铺让给他就行了。
杨准一愣知道其中必有隐情,却无奈肚子里的墨水不多,理解不來什么叫做阴阳失调,卢韵之看到杨准一脸尴尬之色,忙说道:所谓阴阳失调分为几种,内火不调气血不畅等等也属于阴阳失调的范畴,只是朱见深所患的则是最不能登大雅之堂的阴阳失调。说着变闭口不谈,毕竟杨郗雨在场也不便提及,白勇虎头虎脑的一笑抱拳说道:主公谬赞了,董德怎么了。董德摆摆手说:沒事,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刚才驱使的鬼灵太多了。
石亨看了一眼那个青年将领,觉得雄姿英发朝气蓬勃,不禁心生好感语态温和的说道:那你就來说说吧。我乃人证,此是物证,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燕北突然拿出几个账本说道,指挥使仍不甘心,说道:我不甘心,你这是诬陷,你把管钱粮的那谁给我叫來。一时间理不直气不壮说话磕磕巴巴语无伦次起來,燕北挥挥手,士兵拿來一个麻包打开來,里面赫然有一个人头,燕北说道:你找他吗,据我所知这是你的小舅子吧,刚才被我抓住,拒不伏法还欲反抗,并且想要烧毁账本,已经被我杀了,在场的兄弟和张具张大人都可以为我作证,我并不是滥杀无辜。
勤王军共分两路,一路由朱祁镶和朱见闻率领,十九路主力藩王之中占其十六,分兵多线路朝北京进军,朝廷下令喝止,无效。遂于谦派兵剿灭,无奈官场勾结,纷纷懈怠不战,此路的勤王兵一直向北推进,屡战屡胜。于谦斩懈战不攻将军四人,替换心腹前去督战,并调用河北河南山东备操军,至此实力大震与各藩王的勤王军打成一片。战况呈焦灼状,勤王兵进攻困难,有少数藩王已有撤军之念。就在这时,一支两千余人的骑兵队伍神出鬼沒,穿插于个战场之间,迅速向北推进,所过之处朝廷方面溃不成军,勤王兵众部称这支军队为天兵。石方说道:活死人就是用尸体制成如同木偶一般的人,他们是行尸走肉,却又能保持生前的技巧,只是活死人需要有操纵者,否则尸体自己不知道进食方便等等,不久身体就会腐烂,活死人这个秘术相传出自一支神秘部落,这支部落巫医之术相当邪恶,而活死人战斗力十分强悍,若非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他们不畏刀剑所伤勇往直前,因为活死人根本沒有知觉,为了钱财这支部落开始故意杀人制成活死人,故而邢文老祖灭了这个部落,并且剿灭众多邪教,焚烧了那些邪恶残暴术数的书籍,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组建了丹鼎一脉,所以,活死人之术早已失传了,程方栋又怎么会这种失传的医术的呢。
卢韵之还未冲出,那中年男子和于谦却是奔了出去,口中也叫嚷着:大家快。果然还沒奔致曲向天跟前,他就又一次入魔了,身体被混沌与自己的融合体所控制,两扇翅膀恢复了原先鬼气翻腾的样子,牢牢地抵住了身后于谦和中年男子的攻击,朱见闻大惊失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壕沟中火焰极旺,凭着鬼灵自己可以毫发无伤的跃出火海,而豹子等食鬼族身手也是矫健,自然可以从容逃脱,可剩下的几万名勤王军呢,朱见闻想到这里,高声下令道:高举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