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郁比杜洪要镇静得多,他站在旁边咬着牙沉默了半天最后说道:兄长,降了吧,降王师也不算羞愧。再说要是被活捉了就跟降了不一样呀!话说李势逃出成都之后,直往晋寿仓惶而去。本来他想往东边涪水而逃,但是在路上却碰到了前将军昝坚(又是他)劝道:涪水一线现在是最危险的。一来那里的守军要是知道了成都失守,他们定会溃散,毫无战斗力,到时江州晋军和成都晋军前后夹击,定会大败。再说了,成都的晋军肯定会料到我们奔涪水,要是轻装来追,我们是很难逃到涪水的,还不如趁他们刚占据成都,还来不及顾及我们,调头北上,直到梁州。到了那里我们可以背靠北赵与晋国对峙下去。
好容易等杨初回过气来,武兴关过来的传令兵才敢继续禀报:梁州聚军万余,汇集阳平关下,封锁道路,肆意辱骂,并挑衅寻战。武兴关不敢怠慢,紧闭关门,并请大王早发援军。看着笮朴早有定计的眼神,曾华知道这位新加入的谋士还在有意无意地试探自己,这也许是新谋士们的职业病吧?
吃瓜(4)
天美
看到张渠举起右手的长刀,所有的人都同时动起来了。后面的十余人步调一致地跑动着,推着毛竹和前面的勇士向江州城墙冲去。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前面也在跑动的勇士要被后面的毛竹推着撞上城墙了,说那时快说那时迟,前面的勇士突然一跳,身子向上一腾,毛竹水平向前的力突然改了一个方向,变成斜斜向上,由向前推变成向上举了。在这样的士官带领下,四千晋军军士挡住了四千多赵军的疯狂进攻,赵军几经突击,却发现未能前进一步。看着前面战场上越来越多的尸体,在后面督战的姚且子不由暗暗着急起来。
不过曾华的苦练还是有成效的。你看他前脚前踏,左臂伸直,右手搭箭一拉,顿时把一把沔阳兵工场特制的将军弓拉满,看准目标,手一松,弦响箭飞,直射一名仇池守军的胸口。卢震等十余骑跑远,突然独自一人调转马头,在后面数十赵军骑兵的目瞪口呆中飞速地转了一个圈,又冲到赵军军阵前,扬手又是嗖嗖十余箭,射得那些正在救死扶伤的赵军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卢震速度不减,从赵军阵前跑过,在转身回去的时候,突然反手一箭正中一名赵军旗手的胸口。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面赵字旗跟着翻身落地的旗手掉落在地上了。
曾华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努力干,我保证你不但能报仇雪恨,还能光宗耀祖,让你的名字超过你的先人!让你的族人部众富足安宁!相信我!石虎临西閤,龙腾中郎二百馀人列拜于前。虎问:何求?皆曰:圣体不安,宜令燕王入宿卫,典兵马。或言:乞为皇太子。虎曰:燕王不在内邪?召以来!左右言:王酒病,不能入。虎曰:促持辇迎之,当付玺授。亦竟无行者。寻惛眩而入。张豺使张雄矫诏杀斌。
李势感到一阵憋屈,自己在涪水一线摆下的五万重兵现在只能给自己精神上的支持了。李势觉得自己就象一名蓄势待发的拳手,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给对手一记又准又狠的黑虎淘心。谁知对手却不按套路出手,来一个移形换影大法,飘到自己毫无防备的后背。于是石遵即位,装模作样地大赦天下,罢上白之围。封世为谯王,废刘氏为太妃,没几天听说就被杀了。尊母郑氏为皇太后,立妃张氏为皇后,故燕王斌子衍为皇太子。以义阳王鉴为侍中、太傅,沛王冲为太保,汝阴王琨为大将军,武兴公闵为都督中外诸军事、辅国大将军,而石苞捞了个大司马空职。
数里的路程很快就赶完了,张渠率领他的第二幢一马当先的赶到蜀军营地大门口。他们远远地就伏下身来,慢慢地潜近。开始的时候,张渠很谨慎,派出最强干的前锋小队,准备对可能会出现的暗哨、巡逻队进行暗杀,掩护大队人马顺利潜到突击的有利位置。谁知一路过去,除了几只出来趁夜偷情的兔子,基本没有什么动物在前锋小队面前出现了。谁知自己美好的梦想在宫门口被眼前这位可恨的长水军幢主给击得粉碎。林安恨呀,恨得牙根都咬碎了。他一跺脚,一咬牙,带着身后的千余兵马就准备冲进去。
突然隐约听到晋军阵后好像有人在大吼,然后一个细微的蚊子叫从天上传了过来。警觉的前列赵军马上蹲下,举起手里的盾牌遮住缩在一起的头和身子。后面的赵军一见,也不管听没听到嗡嗡声,马上学着前面的模样蹲了下来举起盾牌。徐当抬头看看天色,已经过了三更天了,二十里地应该可以在天亮前赶到,他对长水军急行军的速度还是有信心的。
永和三年冬,十月,乙丑,遣侍御史俞归至凉州,授张重华侍中、大都督、督陇右、关中诸军事、大将军、凉州刺史、西平公。经梁州南郑,留一日,取道武都赴凉州。现在北赵和凉州在河水(黄河)、洮水下游一带打得火热,自然不会有闲工夫来搭理南边的晋室,所以从魏兴郡到广陵郡(治今江苏清江市),整个****边境线是少有的平安无事。而跟着西征大捷普调一级的安北将军、司州刺史司马勋虽然终于有地盘了,多了一些兵马,但是目前就是借他两胆他也不敢西进来抢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