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军的名号传到姑孰桓温耳中,当时就把这位江左朝廷的大司马气得半Si。朝歌,这是桓温深以为耻的地名,也是他心底最痛的一块伤疤。当年他在那里坐等胜利,结果被慕容恪一个突袭打得半Si,此后再也没有胆量和气魄北伐了,他的威望也从那时起就直线下降,而朝歌这个名字也成江左士子百姓暗地里嘲笑讥讽桓温的代名词了。袁瑾把自己JiNg锐之师取名为朝歌军,其意不言而喻。非常积极的颜实带着水兵冲锋队将功赎罪,卖力地将水桶和食物包缚在码头的吊臂上,转吊到舰舷甲板上,然后再摘取下来,最后一一运到底舱存储间。
看到曾华等人走过来,这群正在休息的人慌忙站起身来。曾华看到一头发花白的老汉站在前面,便走了过去。波斯帝国授权谈判达成普西多尔在一队卫兵的护卫下路迅速向东而去,在他的身后,整个波斯帝国都被动员起来了,数以万计的军队从小亚细亚等边境线上被撤了下来,汇集被紧急雇佣过来的撒拉森骑兵,正源源不断地向东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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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曾华到了城还不知悔改,大将军城行在居然调来了一队厨子,好酒茗茶流水价地从长安运来。曾华办了几个聚会好好炫耀了一番后,大将军城行在也成了中原高门世家和士子们议论的焦点。不过曾华依然我行我素,北府官员也没有谁出来鼓噪,花自己的钱谁能说什么?而张寿、廖迁、张渠等人要不是有要事缠身,说不定来得更勤快。勇气是敢于直面死亡,责任是保家卫国,而胜利是北府军人最大的荣誉!王猛大声说道,茅正一为什么会挥刀斩下徐成,前锋中营为什么会战至只余百余人?因为徐成意欲后退让前锋中营上下蒙受了耻辱,这是北府军人最不能承受的,他们只能用胜利和死亡来洗脱这种耻辱。这就是北府军为什么能百战百胜的重要原因!
众人纷纷叫好。同饮了一大杯,接着也一一口诵自己的诗赋。有好也有差的,不过大家都不是很在乎,因为众人都明白过了,想等着曾华的压轴戏。普西多尔的千余卫队费尽力气打退了几股以千计的盗匪后,终于迎来了好消息,一支千余人的北府骑兵在多勒健城(今阿富汗迈马纳)附近挡住了普西多尔一行。当听完领军军官说明奉命护送波斯和谈使者的来意后,普西多尔在松了一口气后不由地想起了那个给自己题完字然后笑眯眯接过润笔费的领队军官,然后暗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自己这次和谈使命充满了悲观。
听到昂萨利的话,一直阴沉着脸的沙普尔二世脸色微微一动,心里也暗自赞叹了一下,真不愧是我最信任的臣子,难为我这多年如此重用他,一言就指出了当前最关键的问题。呼罗珊行省是波斯帝国的最东方,也是历年来抵御塞种、月氏等游牧民族地最前线。而且那里民族众多,多是半农半牧的部落,一旦发生事故,蔓延起来不比秋天草原着火安全。在入主关陇之初,曾华就别有用心地招揽了一大批寒门庶族地士子,再利用各学派地学术分争,刻意安排和引导,终于形成了以民为本的新学派,并将该学派打造成了北府学术主流,和圣教成了一明一暗两个洗脑工具。
这些看上去懒懒散散的骑兵实在是算不上一群正式的骑兵,只见他们有的披着一件皮革甲冑,上面零落地缀了些铜皮铁皮,看上去更像是装饰而不是防御用的。在他们身上最华丽的就算是马鞍后面联在一起的弓套和箭袋,上面绣了些花纹,虽然很旧了,但好歹有点艺术成分。他们头上与众不同的尖顶帽告诉同伴,这是一支塞种人后裔。真的跟传说中一样,骑射精绝,骁勇善战。但是最可怕的不是这个。侯洛祈也默然了一会才答道。
景兴,元琳,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借重二位的大才!桓温郑重地说道,这种事情桓云还没有什么发言权,于是老老实实坐一边安静地倾听,在合适的时机在发表自己的看法。尹慎一听之下便有点明白。他以前在报刊上听说过长安的这些怪规矩。说是为了街道整洁。他还知道长安是北府的一个典范城市。水井、给水通道和排污的下水道非常齐全,还有不准随意往街上倒马桶和垃圾,必须到指定的地方倾倒,诸如此类。
现在我们必须趁其根基未稳出兵伐燕,要是等他安抚好了诸州新地,我们就难打了。毛穆之说完了自己的观点。但是天竺人的说法却截然不一样。在他们口中,北府人在雄伟坚固的巴连弗邑城下碰得是头破血流,加上各地援助勤王的部队如潮水般围过来,不得已再要求和谈的。而伟大仁慈的沙摩陀罗?芨多皇帝陛下用他海洋一般地胸怀原谅了北府人犯下的罪行,准许他们带着战利品回家。并派出使者就天竺和大晋两国关系举行正式的会谈。
而另外一封姓是沙普尔二世写给天竺芨多王朝的沙摩陀罗?芨多国王。在信中,沙普尔二世居然以一种卑谦的语气请求他起兵向西,与波斯一起讨伐贪婪地北府人,并且许诺,如果打败北府,波斯帝国将帮助笈多王朝占领贵霜国和整个辛头河地区,甚至还愿意将吐火罗地区让给英明神武的沙摩陀罗?芨多国王陛下。在信中,沙普尔二世甚至还提到,他已经联络好了十几个吐火罗、锡斯坦有实力的国王和诸侯,暗中整顿好了兵马,只等沙摩陀罗?芨多挥师西进,便会立即举旗响应。想不到慕容燕这么大手笔,不过虽然出乎我的意料,但还在我能接收范围之内。现在我们北府只有一个对策,那就是打!曾华抚着下巴斩钉截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