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想,她也无法把这些字眼跟那位芝兰玉树般的人联系在一起。曾旻再转眼看那个战战兢兢。畏畏缩缩的女孩,不由心中大惊。想不到这么一个瘦小的女孩子竟然能唱出这么清亮秀丽的歌声。
谢安接着把信递给了桓冲。桓冲看完之后默然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当日兄长离世前,曾拉着我和穆子的手言道,如果大将军挥师南下,只要能拿到天子诏书,我桓家上下便不要再做抵抗了,就凭他与大将军地交情,桓家自然能保得一族的富贵。而且兄长还说了……要不是今夜亲耳听到阿婧姐弟二人的对话,青灵恐怕很难相信戏文中那些兄弟相争、父子相残的桥段。可如今看来,小七说的不错,权力,的确最是蚀人心!而出身王室的人,更是一生下来便处在了权力争夺的中心。
无需会员(4)
精品
这时,站在最前面的门下省太中大夫毛穆之从台下一名官员手里接过一顶黄金打造,镶满宝石玉坠的冕冠,高高地举起。并高声大呼道:顺华夏百姓之意,以门下省的名义奉上王冠!转身便走了几步,双手交给了站在后面的中书省光禄大夫车胤。听到这里,大部分波斯人心里又欣慰不已。波斯遭此重创,他们第一担心华夏人会趁机吞并波斯,第二担心宿敌罗马人会趁火打劫。刚才华夏国王的表态已经否定了第一种可能,现在他又出面举行三国会谈,波斯人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在会谈中好好把握,利用华夏人的威名阻止罗马人进一步贪婪的要求。想到这里,波斯人不由地对这次三皇会议(曾华虽然没有自称皇帝,但无论是罗马人还是波斯人都把他当做世界的强者,列为皇帝行列)抱有了极大的期望。
华清殿和墨阡居住的棠庭之间,有回廊连接东西两侧。东侧住着晨月、正朗和凌风,西侧住着源清、黎钟和青灵。洛尧的居所尚未收整出来,所以暂时住进了源清的房间。将军,敌人的象群进入神臂弩的射程之内了。旁边地副官接到观测兵的通报立即禀报道。
看到这里,曾华明白了刘的苦心,一旦自己对江左发难,按照自己以前的作战惯例,那绝对是狮子搏兔。全力一击,无论是谢安还是晋帝或者是桓冲,都阻挡不了数十万北府大军的滚滚洪流,到那时死的人就多了。而自己一旦拿下江左,自己可以容忍晋帝,王猛、谢艾、笮朴等人就容忍不了晋帝,他属下众多将领和百万将士可容忍不了晋帝。就算是曾华能保住了晋帝一时,等曾华的儿子上位以后呢?说不定给你来个斩草除根。毕竟北府比江左强势得太多了。怎么说服啊?赤魂珠的神力可是好多人都梦寐以求的!我听大师兄说过,那几乎是相当于神族高手百年的修为啊。
桓石民、桓石生、桓蕴等人却变成最坚定地反对者,接管荆襄?这不是拿桓氏家族当叛逆来处理吗?荆襄没有了,桓氏的根基也没了,那桓氏岂不是可以任人宰割了。桓石民、桓石生、桓蕴收拾兵甲,各守要冲,与北府军干了几场。北府军也手软,邓羌等人原本是北周的降将,在苻周时期就没少跟荆襄的桓家死掐过,现在遇上了,更加不会手软了,而且他们现在统领的北府军比苻周军厉害多了,所以一路杀过来,没少让桓石民、桓石生、桓蕴等人吃亏。现在穆萨的部署是这样地,五万步兵围绕着亚卡多历亚城布下一道坚固的防线,而贝都因人部署在城外的侧翼。
但是守将唯一庆幸地是从罗马帝国借道而来的华夏骑兵应该不多,因为那样需要绕道上万里,华夏人不会傻得将主力放在那里,让长途跋涉去折磨自己的军队。华夏二年九月,一支三千人的华夏先遣骑兵用死亡和黑烟宣告了他们的到来。他们在第聂伯河以南地区横冲直撞,无论是哥特人、斯拉夫人还是萨尔马特人,都只能在这支华夏骑兵的马刀和铁蹄前绝望地祈求着他们对神灵。数以万计的难民纷纷南渡南布格河和德涅斯特河,向多瑙河流域逃去。
这次突袭让康温纳莉势力遭受了重大损失,卑斯支的第三子,十五岁贾巴霍尼,这位原本要即位的皇子在事件中死于非命,随他一起死去的还有近二十余位大贵族,十余位德高望重的大祭司。所以霍兹米亚的叛乱被平息了,但是却让波斯帝国又一次元气大伤。而逃过一劫的康温纳莉还要面临一个难题,她只剩下不到十二岁的幼子巴拉什,而且这个儿子远没有贾巴霍尼聪明,反而脾气乖戾。在条约中,波斯帝国向华夏帝国赔偿高达四十五亿德拉克马(合4.29克的银币)的战争赔款,前三年付清十五亿德拉克马,其余三十亿德拉克马分二十年付清,以巴士拉关税为抵押(也就是说巴士拉的税收由华夏人掌管,从其中抵扣战争赔款,啥时付清啥时还给波斯人);呼罗珊地区主权依然为波斯所有,但是必须保证为非军事区,即波斯帝国对呼罗珊地区依然保有行政、税收、治安等权力,但是在该地区不得组织和驻扎军队;华夏尊重波斯的宗教和风俗习惯,但是波斯必须保证圣教传教士在波斯传教的自由,不得以任何借口迫害圣教教士和信徒。这一点米纳尔亚等波斯人虽然非常不满意,但是却只能能接受,要知道这次战争就是因为宗教冲突打起来的,米纳尔亚可希望又留下什么隐患。
墨阡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衣袖从青灵手中滑出,白云出岫般的翩然踏前。青灵收回视线,凑到黎钟耳边,人家在跟师父说话,哪儿有工夫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