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笑了笑对慕容芸菲说道:大嫂你多想了,我承认我对你的感觉,但这只是短暂的,长兄如母韵之以后一定与大哥大嫂相亲相爱,只是他日之事望大嫂不要再提了。慕容芸菲点点头。后院外的树叶突然一阵微抖,卢韵之从袖子里伸出手在空中一放,然后动了动耳朵喝道:谁?!接着飞身跳上院子中的磨盘,一个纵跃双手攀上了墙头,紧接着双脚在墙上一蹬借这此力站在墙上,身子微蹲有一跳飞到了对面的树上。方清泽还想寒暄几句,卢韵之却是又行一礼坚定地答道:正是为了复仇大业。慕容师叔你怎么知道的?方清泽听到卢韵之的回答也不多辩解了,只是心中却有感而发了此问。
卢韵之睁开了眼睛大口的喘着气,眼角滑落下了两滴泪水,他刚平复下心情就觉得远处的确传来阵阵马蹄响,虽然能明显的听出马蹄是缠着布尽量防止制造声音,但是在寻鬼中练就的五感齐开灵敏至极发挥了作用,卢韵之翻身起来后用心的听着,突然心中大叫不好,定是有人夜袭大营,这时马蹄声已经渐进了,曲向天方清泽朱见闻四人也都听到停止了呼噜,一个翻身都站了起来。四人抄起兵器走出了帐篷,帐篷外众多同门也都纷纷走出帐篷,手里都拿着兵器。杨郗雨漫步走到桌前,捧起一张写着诗的纸张轻声说道:诗上说叔伯名曰卢韵之,我刚才看到的,直呼叔伯名讳请见谅。只是这首诗做得妙啊,刚才来书房拿书,还想借机拜见一下叔伯,可看到了这首诗我就被吸引住了,来回踱步之下这才让您误认为是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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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问道:三弟,是不是又是镜花意象?卢韵之摇摇头,说道:不是,只是把附近的人驱散了,大家小心不要乱跑中了埋伏,周围有很多气虽然不强却为数众多很是斑杂。英子和方清泽纷纷点头,警戒起来。杜海哈哈大笑着说: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竟然用这种方法制住了混沌,不过能保持自己的全恶之心也确实不容易,真是难为你了。你救了我们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责罚你呢。再说我杜海在你眼中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啊。说着走上前去用手轻轻地打了一拳卢韵之,然后又哈哈大笑起来,卢韵之等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只见乞颜护法的身子在空中一扭从背后拉出一柄马刀,然后腰间用力让身体垂直降落,猛然用马刀竖着劈了下去,房下几人躲闪不及,秦如风一马当先举起手中钢刀,一手持刀把,一手横担住刀背,双手用力硬是接下这一击。要说寻鬼,结界,困鬼,驱鬼之术卢韵之可谓是头魁,但是要说打鬼溃鬼之术卢韵之到没有着心狠手辣,反倒是曲向天别有天赋,这五色三符溃鬼线就是曲向天的独门法器,说起来还是曲向天在帖木儿的时候制作的,工艺要求很是严格,所有细小的活都是由方清泽重金聘人制作,卢韵之监工石先生亲自把关,看过之后石先生的评价是列入中正一脉自建脉以来十大溃鬼利器。
九月的一天,卢韵之一人在密室灵璧居内,石先生与于谦共同商议大事,而卢韵之正在研习御雷的紧要关头,最是打扰不得,自然一人呆在房内,吃过英子送来的午饭,顿觉困意大起,就蜷缩在一张榻上渐渐地沉入了梦乡。于谦却摇摇手说道:谢了,不必忙了,听我讲个故事吧。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请便。钱塘县有个姓于的人家在太祖高皇帝逝世的那年生了一个男孩,取名于谦,也就是我。我祖籍是考城人,曾祖一代去钱塘为官这才举家去了钱塘,我出生的那年高皇帝驾崩仙逝,国丧之期不能庆贺,于是家中就没有四处张扬。七岁那年,有一日,家父带我出游到径山,径山寺有一和尚本在行路看到我却突然大叫一声:‘所见人无如此儿者,异日救时宰相也。’和尚惊讶的问家父为何之前无人为我相面,家父说了幼时正服国丧,就没有庆贺新生自然也无人相面的缘由。那和尚却说;‘待我仔细看上一看。’家父却不以为然拉着我走了,并且嘲笑的说道:‘宰相之职已被太祖高皇帝罢黜,何来宰相。’于谦讲道。
你去军营吧,这里交给我,我想他们不会有什么想法的,跟随咱们的提议而动,毕竟咱们现在军权在握就是阮太后也要敬我们三分。再加上方清泽给我们的钱财,我们散出去后收买了不少人心,从今日起我坐镇将军府迎接各路前来探听消息的大臣,他们也是如同长了狗鼻子一般,已经闻出来朝堂之上即将有一场血雨腥风了的血腥味道了。你速回军营,你我一内一外分别遏制阮太后的举动,别让她借着消灭郑可一党的势头也把矛头指向咱们。慕容芸菲答道,曲向天轻轻地吻了慕容芸菲的额头一下然后快步离开了。卢韵之和晁刑以及铁剑一脉弟子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不消多时只见远方奔来一对人马,人数众多足有三百多人,那群人奔致鬼灵跟前从马上一跃而起,纷纷扑向鬼灵四肢着地动作迅猛的很。有的骑士一跃而下,身体还在空中双手挥舞着好似野兽的爪子一般,瞬间撕碎了鬼灵的身体。有的则是张口就去咬,头一挥嘴一扯鬼灵的躯体就扯下一大片。
卢韵之看向董德,四目相对眼中有着千言万语,阿荣不明白两人这是什么意思,刚想发问卢韵之就把手指放在唇中,轻轻的嘘了一声,然后说道:有人來了。道不同,他把一切事情都想得很肮脏,比如今天我本就是抱着好汉做事好汉当的心态去做的,而他却认为我是在收买人心,于此之类的事情还很多,比如出尔反尔想出各种罚款,这也注定了他只能做个中型企业的命运。对于他刚才的这番话我并不反驳脸上却是微微一笑说道:哥,今天凶我可凶爽了吧,对了,你还准备真扣我钱啊?玩笑归玩笑,这份钱扣定了,我也只是随口一问。
镇魂塔是邢文祖师爷传下的脉主之宝,自然不同凡响,一时间金光顿起,塔内五光十色翻转不停,混沌顿时被震的弹了出去,落在刚刚退出战圈的程方栋身旁,程方栋没反应过来,一下子愣在当场,但是混沌并没有再次攻击则是猛地窜起冲向石先生。石先生其实并不会使用镇魂塔,因为镇魂塔的口诀早在二百年前就已经丢失了,威力虽有但大不如前,刚才情急之下随手从八师兄段玉堂手中拿过。虽然打退了混沌,但是自己也被震得弹了出去,韩月秋和杜海同时扶住了石先生,倒是没有跌倒却身形大乱。自己停顿了一会就立刻消散,那黑影抖动一番然后回到了该有的地方,瞬间周围的物体都有了自己的影子,周围一片平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程方栋擦了擦额头上冒起的冷汗说道:这玩意太吓人了,大哥是怎么驱使的?他不会是像鬼巫一样祭拜的吧。商妄冷笑一声说道:你问我我哪里知道,有胆子你自己问大哥去。说完转路向南边的霸州方向奔去,程方栋一看不愿落后也跟随而去,鞭鞭打马嘴中叫嚷道:你看,那个茶铺的掌柜我没杀错吧,他骗我们。商妄也不回头,只是尖声叫道:你闭嘴吧!
晁刑忙说道:侄儿,我答应,我都答应你,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英子怎么活过来了。说着就要伸手掀开卢韵之戴在头上的斗笠,卢韵之伸手挡开笑着说道:呵呵,别看了伯父,对了您送我匹马吧?我要走了。晁刑没反应过来,说道:马?好说好说,你随便挑就是。不过你要去哪里,你不跟方清泽一道去帖木儿?在晁刑的疑问中,卢韵之跨上了马,然后说道:伯父,侄儿告辞了,您莫要寻我,我现在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待我办完了定找您老好好喝上一杯。各位铁剑兄弟,照顾我二哥和英子的事情有劳你们了,卢某在此谢过了!说着一抱拳,然后策马扬鞭而去。休要怪我,可是你先动兵刃的。晁刑冷冷的说道,他脸上的刀疤也随着气血翻涌变得血红,本来就杀气腾腾的丑脸加上数到变红的刀疤更加凶残可怖。齐木德知道自己这次是碰到硬茬了,刚想放出鬼灵前来助阵,却抬眼一看只见自己架住的那兵刃是柄大铁剑,铁剑的剑柄上有一只四爪金龙,不禁瞠目结舌叫道:铁剑脉主,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