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容恪半晌不说话,曾华却放下纸张,转开话题道:我八万骑兵现在全部驻屯在常山,十几万匹马,加上俘虏十几万人,光每天拉的大便都能臭死一个县,我真是心急如焚呀。慕容将军,你就随便还个价吧,再这么等下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个头。前天有几个王八蛋居然叫人挖坑,说准备把那些燕军伤员给坑了。这些王八蛋,这不是在毁我地名声吗?你说我有这么残忍吗?听到这里,慕容恪不由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地五弟,这小子,打仗是把好手,就是政治斗争经验太少了,还需要磨炼一段时日。
曾华愣了一下,坐在那里想了一会,最后在两人的惶恐不安中说道:好吧,我到时去一趟。曾华看到这个样子,不由地敲了敲桌子,向众人宣告自己才是这个会议的主持者。慕容评闻声连忙以此为台阶,哼了一声坐了下来。
五月天(4)
桃色
众人不由纷纷大笑起来:逸少书法闻名中外,难怪曾镇北一见逸少就要索取墨宝。刘务桓仔细研究了一下镇北军经略北地郡和上郡的策略,很快就发现了镇北军的意图和战略。
六月底,姜楠率领六千飞羽骑军突然赶到北地郡,带来了最新的情报。原来谢艾摸清了自己北边的最大敌人是刘务桓的铁弗部,而且势力横跨整个两个河套。为了避免被铁弗各个击破,谢艾就在卢震开始向奢延水北进发时派姜楠沿着奢延水西进,经过奢延城(今陕西靖边西北)和奢延泽后很快就来到了北地郡,而且也接到了谢艾传达的曾华最新命令。雍州新设北地郡和上郡,以奢延泽为东西界,乐常山和狐奴养领一万步军、两万飞羽军负责北地郡经略,卢震、侯明、当煎涂领一万步军、一万五千飞羽军负责上郡经略,姜楠、巩唐休和当须者率领一万飞羽军游戈奢延城,负责两郡连接部。谢艾和江逌领一万步军坐镇延安城,负责全局指挥。曾华除了调拨粮草、牛羊补给之外,还增派了一万步军和五千飞羽军,补足他们现在兵力部署的缺口。整个弘农城北靠黄河。南靠崤山,锁喉扼守住一条深险如函的谷道。远远望去。谷道蜿蜒数十里,崎岖狭窄,车不方轨、马不并辔,更空谷幽深,人行其中,如入函中;关道两侧,绝壁陡起,峰岩林立,地势险恶,地貌森然。而雄城正位于这险要地势之上。
接着阮裕、袁瓌、殷融、孙绰、王濛也是或诗或赋,大述名士情怀。最后只剩下曾华一人坐在那里继续喝酒。原来是殷扬州,真是久仰啊。我就是处关陇偏僻之地也能闻盛名如雷贯耳。曾华一边回忆着探子收集的殷浩资料,一边拱手道。
苻健只有兵马不过五万,已经被我拼掉了一半,现在与我关陇相持于弘农、上洛一带,重兵尽驻于陕县、新安、宜阳、池、陆浑(今河南嵩县东北)一线。曾华胸有成竹地说道。李天正一踢马刺,坐骑噗哧一声向张左边转去,李天正顺势一挥,陌刀又劈在张的长刀上。张又是一挡,然后策马欺上前来,手里的长刀随即反击,如雪花一般飞向李天正。李天正心里一苦,自己手里的陌刀又长又沉,远战可以占优势,但是被张欺近身后就成了一种累赘了,李天正顿时气势一萎,被张四面八方泼过来地刀光杀得有点招架不住了。
谷大却答道:回大人,小的为了一百亩地就敢舍命是因为小的认为王猛大人这种赏诺反而让小人更相信,受得更踏实。而那种千亩良田,美姬十名的重赏却让小的不敢相信,而且怕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命。小的的命只配受百亩良田和一个婆娘。当夜,北城门口现出几个人影,然后悄悄地趁着夜色向镇北军营摸来。
冉闵大喜,去王泰劝阻,尽起兵马与姚襄、石大战。冉闵神勇无比,姚襄、石无可挡者,加上兵少,连连败退,几近崩溃。而襄国城里的石祇被侦骑处探子收买的内侍苦苦劝住,不敢出城夹击冉闵。朝廷的意思很明了,一来在建康正式册封曾叙平的功绩,向天下宣扬朝廷的恩德;二来可以借着正式册封曾叙平的名义将其从关陇调回建康。这样的话,关陇没有曾叙平的主持就没有办法再向河洛进军了。褚裒新败,朝廷需要时间重新组织兵马,他们怕曾叙平一下子打到河洛坏了他们的大事。真是算计来算计去,却还是在别人算计中,还尽做些毁己不倦的事情。这些名士呀。桓温长叹道。
此桥甚好。如果在这关陇地界上多架几座这样的桥,无论哪里有事情我们都可以快速出动,畅通无阻。只是这浮桥是连接交通的要道,对于我们是便利,对于心怀不规的也是便利,不知这些守桥的水军司看不看得住?做为侍卫军司都督,柳看到这浮桥自然想到的是其军事作用,而且他统领地由原来左右护军营扩编的侍卫军左右十二营。共计两万五千余人都是从近二十万厢军中挑选出来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所以柳有点看不上新成立的水军那是自然的事。苻健虽然输了一场,但是他肯定不会罢休。他和他的部众在关陇的根基本来就深固,看来这次他是想利用这些老关系搅乱我们关陇,然后好混水摸鱼。车胤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