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这样一个情境——太子虽有过错,但也差强人意,而皇帝并无易储的打算。那么为了确保太子顺利继位,皇帝自然无须另立遗诏,甚至还可能要为太子扫除一些障碍。这些障碍之中,难保不包括晋王。而若要打击晋王,邹彩屏无疑是个合适的突破口!如果她没有拒绝呢?如果她顺了皇帝的意思侍寝了呢?是不是现在她也和海棠一样,被宫人尊敬地叫着小主、享受着常人不能及的荣华富贵?更有可能,现在于天子身下承欢的也是她!
凤卿咬了咬牙,似下了某种决心一般:凤家可不止她一个女儿!我也是爹娘的心头肉,我不信他们见死不救!周氏姐妹倒霉,做了陆晼贞的替死鬼。好在她与周氏姐妹并无旧怨,她们的枉死也怀疑不到她头上。只要那个送菜的玖儿肯担下全部罪责,谅他们也查不出什么来。
星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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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复政,便收回了泰王和晋王手中的部分职权。端璎弼倒是无所谓,他向来是个不喜参政的闲散王爷,把权力归还给胞兄他反而乐得清闲;但是对权势欲望极大的端璎瑨来说,这可并非好事。本以为可以平坦的道路,又被太子从中截断了,他何其不甘?如何不恨?看来不得不提早实施他的计划了。好啊,有两下子!看本王再追上你,驾!端璎宇狠踢马腹,鞭子狂甩。
季夜光饮尽一杯梅酒,不赞同地直摇头:树大易招风,弄不好要成为众矢之的的。是福是祸,现在还难说。她觉得这个姜氏女的未来,吉凶难测。嫔妾不敢!嫔妾只是被慕竹利用了!千真万确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啊!王芝樱的洞察力如此敏锐,周沐琳无奈之下只能撒谎起誓。
钟妹妹说得有理,胡姐姐不如这样……吕绣溶伏在胡枕霞肩头窃窃私语了一阵儿,胡枕霞一边点头一边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妙青接过碧琅打包好的补品,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姑娘原来可是曼舞司的舞伎?叫……妙青一时想不起来她的名字。
遵照皇后的吩咐,妙青将两名太医和两位嬷嬷带来了翡翠阁。其中一名太医留在外间替王芝樱医治伤口;另外三人皆入了里间去给姚碧鸢做检查。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成全你!端璎瑨也火了,他在宫里要看皇帝的脸色、要听太子的嘲讽,还要受皇后的打压,回到家他可不愿再受妻子的指责了!
这……这……陈嬷嬷说不准,毕竟胎儿昏睡加大了产妇分娩的难度,再叫上姚婷萱原本就有些难产。所以还真不敢说完全没有关系。滚……给朕滚出去!咳咳……端煜麟愈咳愈烈,整个床帐都随着他的动作在抖。
听太医的意思是……就算治好了,智力也将不同以往。恐怕……要落得呆愚些,不过不影响正常生活;照顾孩子也不成问题。经此一吓,姚碧鸢险些成了痴傻,倒是省去了凤舞不少麻烦。叫成姝是吧?姜枥问乳母,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堆起慈爱地笑容,朝着小家伙拍手:小姝儿,过来。到太后祖母这儿来。生怕吓着孩子,姜枥将声音压得又轻又柔。
玉兔走过去,拿起剪刀看了看,嘟囔着:原来在这里。这不是找到了么……如果不是剪刀突然找不见了,或许还能争取到救活小皇子的时间?她为什么就没想到多准备一把剪刀呢?玉兔不知道小皇子的死,是不是也有自己和这把破剪刀的错?是啊,没人逼我……是我自己……不甘心!汪可唯以拳捶桌,登时红了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