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内子被查出怀了一个月的身孕,可能是身子虚弱才偶有不适。让皇上见笑了。丁妻虚靠着丈夫,假装出虚弱的样子。谭芷汀恨极,下手不轻,直将慕竹打得嘴角流血。慕竹也不甘示弱,嚎哭着扒到徐萤脚下控诉:小主您怎么能这样对奴婢?事情败露了就要拿奴婢来顶包吗?说什么是奴婢下的毒,怎么可能呢?奴婢一个下人,上哪儿去弄毒药?从行宫回来的当天晚上,您分明说不用奴婢伺候、将奴婢赶出去了,奴婢根本不知道您在屋里做什么呀!当晚的情形,翡翠阁的宫人都可以证明的,娘娘明鉴!
徐萤朝慕梅使了个眼色,慕梅立刻将两样证物端给谭芷汀看:小主看清楚了,这两样东西可是出自小主之手?侍寝后的采女搬出了储秀宫,如今翡翠阁只有谭美人一个人住着,皇后便将卫氏迁去了那里。
成色(4)
综合
凤舞看了看自己打过端祥的手,既后悔又心疼,但最终还是决定不能再让女儿任性下去了。她厉声命令道:去,告诉公主,等万寿节一过,再不许她碰戏剧!够了!别说了,子墨!一直在屋外听着二人对话的阿莫突然闯进来打断了子墨的责难,使劲拉着她往外走。
先是明萃轩那一对姐妹花同时有孕;再是沁心公主和泰王妃传出怀上二胎的消息;月国王储金虬给妹妹寄来的家书中也提到了淮安公主于月前产下了一位小郡主,甚至连金蝉的专属医使夫妇也送来了即将添丁的贺礼。皇宫内外一片喜气洋洋……不过,还需才人费心帮个小忙……慕竹在周沐琳耳边窃窃私语几句,退开向她鞠躬一拜:事成之后,还望周才人遵守与奴婢的约定。虽然慕竹无意中抓住了周沐琳的把柄,但她狡猾如狐,慕竹难免担心她会出尔反尔。
这……仙莫言拿起扇坠仔细端详,又将从领口掏出贴身佩戴的挂坠与之相对比,完全一模一样!仙莫言放下坠子,扶住冷香激动地说道:没错,就是这个!当年阿竹说过,这种绿松石的坠子是她幼时岳父亲手为她和兄长制作的,是这世间唯二的两枚!孩子,你果然是冉松的女儿!青风率先打破沉默:没想到,我们做了许多错事,只因协助过皇帝一回便能被赦免,还拿到了赏钱。真是讽刺!
有什么不妥么?南宫霏从端沁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无知,她敢肯定府里的人一定瞒了她什么。凤舞吩咐去将端祥请来。不多一会儿,端祥不情不愿地来到正殿,看见齐清茴也在,着实吃了一惊!
朱颜的这胎与怀致远时不同,害喜害得厉害不说,直到眼下怀孕六个多月了胎象还是不稳。急得全家人四处寻医问药,生怕胎儿有什么闪失。子墨不敢再让朱颜站在外面吹冷风,赶忙将她送回房间。还小么?再过几年她都可以嫁人了!还这么不知礼数,不是叫人笑话吗?凤舞一味说着端祥的错处,沉默的端祥终于忍不住顶嘴了。
碧琅也即将年满十九岁,去年万寿节错失圣宠的她自知与这次恩典无缘。况且她一个句丽国女子,即便出了皇宫又能去哪儿呢?故国路途遥远,但凭一个弱女子根本不可能回得去。明年又是一届大选,曼舞司里又会补充进更多年轻貌美的舞伎,到了那时她又该如何自处?碧琅看着一波波被放出去的宫人,深感自己已经穷途末路。李氏姊妹站在人群之外,她们并不想也无需对新晋的皇贵妃阿谀奉承。今日二人的装束十分规矩,祥云纹菱锦吉服、青蝶浮蕊华盛,没有半点出格之处。
半响没有得到主子回答的馨蕊扭头一看,原来夏蕴惜正手持一面镜子发呆。馨蕊的心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坏了!这镜子是从何而来的?她竟然没有发现!凤舞与端煜麟共乘一乘,端煜麟慵懒地靠在车厢里,身下铺着竹席,手边是一碟刚刚休息时用山泉水冰镇过的葡萄。他拈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一直望向窗外的凤舞:皇后看什么这样入神?外头日光那么强,就不怕晒伤了眼睛?过来与朕一同卧于凉席,品着美酒瓜果,岂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