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秋和王雨露拱手致敬后,韩月秋继续在坐回椅子上盘膝打坐,王雨露则是抱着本医书看了起来,完全没把眼前的皇帝当回事。朱祁钰也并不生气,毕竟天地人尤其是中正一脉从来也是不为世俗礼法所约束的。方清泽大叫一声:怎么又是这个密十三,到底是何物?于谦摇摇头,说道:不管我如何推算就是算不出着密十三是什么?可是直到那年去中正一脉拜年谢恩的时候我才看到了你,从那时起我开始计划着要剿灭中正一脉,其实说起来我也算是不仁不义,当年我不喜用阴阳之术算天下事,所以只凭着一颗赤胆忠心在朝为官,随宣宗皇帝出征,骂反贼释冤案,为国为民呕心沥血却被奸贼王振所害入狱,幸得石先生之助我才能保全。如今却剑指中正,的确是不仁不义,可是为国为民我愿意背负骂名。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刃交给英子,又说道:待我杀了你家相公灭了天下所有的天地人,你可拿此刃取我性命,我绝不反抗,已报当年中正一脉之恩。说着还站起身来,深深的冲着卢韵之等人鞠了一躬。
钻出来的怪物不停地抖动着身子竟然越来越大,瞬间就如大象一般大小,九只丑恶的蛇首冲着中正一脉众人吞吐着蛇信,发出阵阵的婴儿啼哭的声音,声音传入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让人不寒而栗起来。随着韩月秋等人策马逼近,那些鬼巫和瓦剌骑兵掉头就走,飞奔之下让还有一段距离的中正一脉众人也是望尘莫及,于是放落追赶的意图。但是那些神秘的自称一言十提兼的天地人支脉逆徒却依然站在那里好似等着众人的到来,韩月秋等人也毫不畏惧,纷纷抽出兵刃暗握法器准备与之斗上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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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的马被一拍跑出去了几步才被勒住,然后调转马头走了回來,冲着阿荣说道:不必惊慌。然后他抬眼看了看董德,哭笑不得的说道:董德,还不快摘了这些道具,怎么出城了还带着。卢韵之等人四百多人形成一支强大地马队,浩浩荡荡的朝着西南继续挺进,沿途不光山盗马匪不敢拦截,就连官府也不敢阻拦,甚至有些官员夹道迎接,倒不是朝廷惧怕卢韵之的队伍,只是卢韵之一行人身穿华贵服饰,所带领的众人也无不是精神饱满器宇轩昂,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阿荣的身旁,一身紫罗绸缎显得十分精神,他满眼含笑的看着卢韵之,然后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老爷?卢韵之急忙回答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听声音宏伟有力,器宇轩昂除了老爷还有何人配的上这个声音,最主要的还有.....那男人笑着说道:还有什么,但说无妨,你抬起头来说话。卢韵之慢慢的抬起头,满含热情的说道:最主要的是乡音未泯,听起来格外亲切。说着卢韵之竟然有些声音哽咽了,其实心头暗骂自己自从用了续命秘术以来性情大变,竟然有点像朱见闻和高怀一般擅长弄虚作假溜须拍马了。方清泽问道:三弟,你说说为什么这个混沌和我们书上所看到的混沌不相同啊。卢韵之摇摇头说道:我也是猜的,刚才听师父也说是混沌我才知道,咱们天地人记载十六大恶鬼的书中有几种鬼记载最为不详细,唯一的解释就是见过这种鬼的人都死了。《山海经》与《左传》等上都有记载有的说有目而不见,有的记载没有七窍,总之没有头部齐全的记载。我怀疑真正地混沌其实是没有头的,你们也知道鬼的名字并不是原本就叫这个,其实都是天地人根据这些鬼的特征结合古代妖魔形态取得名字,所以我就开始怀疑这个无头的鬼就是混沌,更加听到师父说道并没有见过,但肯定是十六大恶鬼之一,十六鬼之中只有两个无头之鬼,又如此厉害那必定是混沌了,我在想除了无头之外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只是目前还没想出。
朱见闻忙把方清泽的嘴捂上说:别乱说,这里可是我皇叔的院落,要叫俗名,进内堂再叫我见闻。众人这才想起来,朱家的各类皇子皇孙都是以五行取名字的,朱棣的儿子叫朱高炽,朱高炽的皇子叫朱瞻基,朱瞻基的下一任就是朱祁镇,朱祁镇的接班人叫朱见浚,所以皇子皇孙取名字依照的是五行来取的,木生火,火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如是而已。呵,你小子还长本事了,几天没打看你是皮痒了。说着几个流氓冲上去拳脚相加把书生打翻在地。一个流氓叫嚷道:你小子赶紧筹钱去,王老爷说了,不还钱?把你妹妹让王大爷享受一下也行。别不知好歹,王老爷可是宫中大红人王振的亲戚,弄死你不和玩一样,你看前几天王振多威风,你妹妹要是跟了他亲戚王老爷那以后就是过荣华富贵的生活了,你别死拗了。
在卢韵之的房中,于谦通过镇魂塔所驱使的鬼灵虽然是泛着红光的凶灵,但却抵御不了卢韵之敲击的八卦音符,于谦呵呵一笑突然扭开镇魂塔,扭开之塔身露出一个黑洞,好似空不见底一般,塔尖朝着塔底正中一击,大喝一声。顿时扭开的塔身所出现的那个黑洞竟然冲出一股戾气。曲向天听到此话则是大笑着搂住慕容芸菲,把她按倒在铺满猩猩绒的地上调笑:那你就让我邪恶一下吧。然后就开始上下其手,逗得慕容芸菲也娇笑了起来,曲向天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这安南的衣服也挺好看的。
杀,杀,杀。台下千余人齐声高喝,那感觉与这红螺寺祥和的气氛极为不符,顿时变得杀气升腾,喊打喊杀声音贯彻云霄,于谦微微地笑着看向石阶下的众人,目光一转却疑惑的瞟了一眼身边低头沉思的商妄,众人都吃惊的很,只有韩月秋冷冷的盯着商妄问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忘记吗?起码你还活着!商妄突然停在那里,好像定格一般,然后发疯般的指着韩月秋声嘶力竭的喊着:忘记,怎么能忘记。你最清楚,你他妈最清楚是怎么回事,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成我这样会怎么样,我有什么错,我什么错也没有,我可是中正一脉第一美男,可是,现在呢?!我他妈是个人见人笑的侏儒。
商妄。董德诧异地问道,卢韵之却不慌不忙解释道:董德,你觉得商妄厉害吗。董德点点头,卢韵之接着说道:的确,上次你在的时候咱们三人也是费了点劲才制住他,若是那天我不用天地之术咱们也定能获胜,就是时间会长了很多,不能达到速战速决的效果,而且那天商妄大意了,他最拿手的几招因为沒有带足法器并沒用出來,可就算如此他也撑了几回合,他靠什么能与我们周旋的。方清泽冲着刁山舍叫道:蛇哥,一路保重。刁山舍头也不回的答:知道了,我带足护卫再走。卢韵之望着刁山舍离去的背影问道:二哥,我们也去看看你的番兵吧,我想看看他们战力如何,这队人马和豹子的食鬼族可是我们的一队奇兵,会在西北搅起一片惊涛骇浪。方清泽点头称好,于是方卢晁三人就一起走出门去,朝着撒马尔罕城郊的番兵大营而去。
晁刑不明白还没休息好,豹子就急匆匆的叫自己与卢韵之前来所为何事,却听豹子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反问道:你们昨天不是说要找于谦算账吗?我们稍作商量就出发吧。卢韵之瞠目结舌起来说道:豹子,你的意思是直接入京找他拼命啊。豹子嘿嘿一笑:当然不是,我哪有这么傻。我的意思是分而溃之,以游击消耗敌人的力量,最后直捣黄龙,到时候于谦就是再厉害也得束手就擒。他听到这话,愤怒的砸着桌子,咆哮道:朋友?我没你这样忘恩负义的朋友,赶紧滚吧,走了以后就别回来。我收回了手,站起身来鞠了一躬转身离去了,我什么也没收拾,把办公桌上的东西送给了同事,然后走出了我的办公室,走出了这个我奋斗过的地方。当正午猛烈地阳光在我走出大厦的那一刻照耀着我全身的时候,我浑身上下有说不出的暖意和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