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凡的事情以一种不是办法的办法解决了,虽然结果差强人意,但是李家人总算是渐渐从阴霾中走了出来。皇帝更是从中获益最大的人,一方面肃清了东瀛细作;另一方面又因为就算是处理此等宫廷丑闻也能做到开诚布公、赏罚分明而备受百姓赞誉。没有人想害你,是谭美人你自己做错了事。况且正如你所说,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你呢?末了周沐琳还火上浇油地来了一句:对了,嫔妾险些忘了,蝶美人出事的半个月前,嫔妾好像真的看见一个形似谭美人的身影进了采蝶轩呢!话毕还状若无辜地看着谭芷汀。周沐琳所说的事发前半个月正是谭芷汀从行宫返回的第二天!谭芷汀既愤怒又绝望。
橘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眯起她异色的眸子凑近细看了看尸体眉间的发簪,看来他就是被这根利器穿入大脑而亡的。橘芋将变了形的簪子拔下来,藏好。螟蛉不解道:你收这东西干嘛?这可算是证物,一会儿官差来了是要上缴的!他还活着?太好了!我就知道……六哥,他在那儿?你见过他了?端沁激动地窜起,不停地摇晃着端禹华的衣袖。
五月天(4)
综合
什么叫没用了?你给我说清楚。一向冷静克制的仙渊弘难得发了飙,拎住渊绍的领子质问。他的死活与你何干?沁儿,你别忘了你已经嫁人了,你现在还怀着秦傅的孩子呢!你这样关心一个异国皇子对得起他吗?姜枥生气了,她不明白为何直到现在女儿还是对那个人念念不忘。
既如此,怕是不便打扰了……虽然不能仔细参观颇有些遗憾,但是总不好打搅了主人家待客。端煜麟转身正欲离开,忽闻亭中传出声声低泣,那哀婉缠绵的哭声令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对了,晋王妃要在宫里小住,到内务府给她挑些日用品和衣服首饰送去。她不是喜欢搽香粉么?你挑些好的一并送去。记住,你要亲自督办。端煜麟突然发话。
就在方达退出去的一刹那,两行浊泪顺着皇帝已不再年轻的脸庞缓缓淌下。摸了摸眼角的湿润,端煜麟自嘲地笑了:呵呵,不是你亲自决定不留下这个孩子的么?事到如今后悔了?呵呵……端煜麟似疯魔般地自问自言。周沐琳的絮絮叨叨一字不落地听进谭芷汀耳中,她不禁握紧了双手。怎么可以?怎么可能!怎么能让戏子骑在头上作践自己?不行!绝对不行!她不禁回想起了月前一次不愉快的经历。
白悠函见她如此神情,连忙扶额摇手:看我也没用,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出宫名单都是各宫上报后,皇帝亲自拟定的。不行,这我可帮不了你。其实,夏蕴惜骗了她。这面镜子并非太子所给,而是前几天她去琥珀屋里小坐时,顺手牵羊来的。麟趾宫里除了太子妃的寝殿不许有镜子,就连琥珀也怕夏蕴惜触景伤情,平时都把自己寝殿里的镜子也收起来,只留下一面小铜镜以作梳妆之用。夏蕴惜偷来的,正是这面小铜镜。
姑姑会意错了,碧琅并非想要出宫,而是……碧琅咽了咽吐沫,艰难地开口道:碧琅想去内务府做宫女!好,一切都听王爷的……面对丈夫灼人的目光,凤卿娇羞地将臻首埋入他的颈窝。
好多了,谢谢。罗依依觉得这小宫女热心且机灵,便忍不住多问了一嘴:你叫什么名字?二人的争执被端煜麟听了去,他坐起身来隔着屏风制止道:你们这样吵来吵去,朕怎么睡啊?
曼舞司里弥漫着一片离别的愁绪。长缨和羽艳今年已经二十二岁,而胭脂也刚好满了二十,她们都在出宫的名单上。唯有还差一年才二十岁的红漾,未能赶上这波福利。一起跳烈焰骄阳的姐妹们,如今都要各奔东西了,大家都十分不舍。说话间,一出《丝路花雨》已几近尾声,几位少女利落地做好收势,齐齐跪在大殿中央听候皇帝的评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