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曾华善解人意地带着普西多尔参观了悉万斤城外二十余里的战俘营,看望了被严密关押的卑斯支、奥多里亚等一千多名重要的波斯战俘,间接地向普西多尔表明,这些波斯高等将领和贵族们没有遭到北府人的虐待。出了这个战俘营,曾华很直接地告诉普西多尔,在另外还有三个这样的战俘营,关押着大约四千余名波斯贵族。而其余十余万波斯战俘却没有享受到这种待遇,他们在北府士兵的监视下,正在修建从西域到河中的大道,修缮河中地区的水利工程,以及种地放牧等等,反正北府人不会白白地浪费粮食。大人,现在正是夏汛开始的时候,看天色,这雨恐怕是会越下越大了。河务防洪正是郡治曹陈寥的职责,我昨日接到河务局主事郎中荣阳所在的通报,雍州、司州也是连绵大雨,而且雨势也是越来越大,洪峰顺流而下。一旦两汛相加,我们这里的压力就更大了。
听到这里,一向与瓦勒良面合心不合的何伏帝延却非常郁闷,欺负我们粟特人没有帝王是吧,现在我们粟特人以昭武九姓的名义加入到华夏,大将军就是我们伟大的君王,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在历史上将你们那个狗屁凯撒远远地抛在后面了。小子,知足吧。你的军功和犒赏都是靠这些人才转得来的。老乡军官有点多愁善感,指着旁边的百济女子和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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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郎先闭着眼睛陶醉了一番,然后拍着窗框叹息道:以前我总是自豪自己是益州大学毕业地,后来来了这西城。我真是悔啊,当初要是能不顾家中挽留,执意来长安进学,我也是这些学院其中一所地学子,时不时能回母校游学一番,倒也不枉此生了。到了这个地步,桓温也要接过司马搭建的台阶,一是司马是北府曾华地岳父大人,这个面子要给。曾华孤身回国,没有什么亲人,司马老王爷就是曾华真真正正的亲人了。虽然曾华对自己也执父师之礼,但是从人情上似乎还b不上司马老王爷。如此算下去,不给会稽王面子就是不给曾华面子,不给曾华面子就是不给北府面子,那么北府数十万雄兵就不会给你面子。
眼看着徐成地亲兵就要冲上来,和营官们混战起来。只见茅正一冲上前去,拔出横刀就是一刀,直接就把诧异不已的徐成的人头砍了下来。尹慎在西城晃荡了大约一个月。除了长安大学没有去之外,所有地大学都被他逛了一遍,甚至还陪着姚晨去了一趟灞城。参观了一下慕名已久的长安陆军军官学院。在尹慎心里,他一直暗暗希望自己以正式生员的身份进长安大学,而不是游学学子和旁听生。
曾华可以说是北府最大的资本家,他投资参股的商社、工场、矿山、牧场以百计,而且都是其中的巨无霸。每年挣的钱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又犹如长江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虽然曾华把大半的收益捐去修学堂和进行再投资,但是剩下的渣渣还是足够他一大家子挥霍的。于是美食好酒,茗茶小吃,成了曾府的招牌,也成了众多臣属理直气壮来曾府混吃混喝的借口。尹慎倚在宽敞的车窗上,探出自己的头,顺着顾原的指点向前看去。一座蜿蜒雄伟的城出现在尹慎的眼前,略一目测,这城墙应该超过十二米(北府制,江左制大约五丈)高,底部是花白色的石头垒砌而成,上面却是整齐的青砖,密密麻麻的浑然一体。城墙上有女墙和跺墙,相隔数百米便有一个高耸的哨楼。
悉万斤城从建城开始就迎来了众多地征服者。先是波斯帝国地大流士一世,接着是七百年前马其顿帝国的亚历山大大帝征服过这里,但是很快却被这座城池折服了:我所听说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只是悉万斤城要比我想象中更为壮观。九月十六日,北府军和燕军地决战终于在淇水之畔打响了。只是这场众人早就期待地战役在许多人的心里和预想的不一样。燕国上下以为主帅会是曾华亲自领军,却不想只是来了个以文臣著名的王猛;北府以为燕军的主帅会是慕容恪,谁知却是司徒慕容评。但是不管如何,这场决定命令的一战终于打响了,虽然还是那么血腥和激烈,但是两大主将的缺席还是让这场战役失色不少。
曾华一听便明白了,这件事许谦和钱富贵从不同立场上都没有错,一个要保护百姓们地利益。虽然北府大行教育,但还是有许多乡野山民不识字,你拿着着银圆劵去,他们那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更不用说分辨是真是假。到时,有奸人拿着一张胡乱印着字画的纸片骗说这是银圆劵,用这个去和百姓换东西,到时不但百姓蒙受损失,银圆劵地权威也大受打击。姚晨轻声一笑:真是如此,不瞒尹兄。这次小弟想报考长安陆军军官学院。
连姚劲将军也出马了。看来大将军真地想好好整理渤海诸部了。卢震长舒一口气道。到了渭连驿,尹慎和乘客们一起走下马车,提着各自地行李走进了驿站旅馆,而车夫赶着空车径直赶往驿站后面地马车停置处。
迁还是要迁的。曾华想了好一会才开始谈这个问题,因为我们首先要用迁徙分散让他们暂时不能太强势,以便留给我们一段时间。接着是设初学、县学、郡学和州学。广开教育。这些高门世家倚仗的是就是文明知识,所以他们一边治学继世,一边大行愚民。我们不求北府百姓人人有学识,但是至少不能让文明和知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曾旻指着港口里地船只大声叫喊着,他现在是一个十足孩子,一个在自己父亲挥面前洒着依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