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也是微微一笑,拍了拍方清泽的肩膀,从腰间抽出钢剑漫步朝着训练场中走去。那十六名武士捡起兵器,举起盾牌严阵以待,周围数百人迅速朝着两旁撤去,队伍依然秩序有序毫无慌乱,看来果真是训练有素。一眨眼的功夫,场中就留出了一大片空地。卢韵之点点头说道:虽然我们现在在逃离,可是对于如此兵力悬殊的战役,霸州城又不是易守难攻城墙坚固,能打成如此已经算胜了,为何你和英子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到底怎么了!
卢韵之摇摇头答道:商妄性格比较冲动,此刻还未到时候,如果提早告诉他一切,并让他得到了确凿的证据,难保他不会立刻对于谦动手,效果就不如日后來的妥善,叔父,我还要找杨准有点事情,等晚些时候我和见闻同去,咱们再细聊一番,我先去找杨准了。朱祁镶口中说着:去吧。望着卢韵之离去的背影,朱祁镶低声对朱见闻说道:这小子和上次相见之时发生了天壤之别的变化,绝不可小觑,日后你可要多加提防啊。还要再啰嗦却见白衣女子的马匹冲到面前,女子柳叶眉寒霜眼,雪白的脸上确有一枚粉红樱唇,一袭白衣在风中裹住身体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芸菲。眼见两马就要相撞慕容芸菲却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慕容成这才看清楚原来她早已蒙上了马的双眼,此时慕容芸菲胯下狂奔的马匹别说是自己的阻拦就算是座高山也敢勇往直前。
久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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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大惑不解的问道:何人?曲向天拍了拍身旁的秦如风说道:一位是孙镗孙将军,一位就是咱们的老秦秦如风了,哈哈哈。卢韵之笑笑说道:秦如风向来英勇无双,大哥快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吧。此刻东西一到京城,方清泽立刻拿出三成钱财资助兵部生产均需,拿出五成给工部修筑城墙,工部直接任命方清泽代理修城。方清泽坚信才能通神,自然管钱的户部尚书没少得到好处,从此大开方便,一下子方清泽又盘下了几家京城的大酒楼大客栈金银行等等,顿时成为了京城最出名的商人。
石玉婷睁着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慕容芸菲愣了好半天,才说道:愿闻其详。慕容芸菲反倒是卖起关子转身看向一边,石玉婷忙拉着她的手摇晃着撒娇: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嘛。石先生,您还是认为朱祁镇适合这个皇位,对吗?张太皇太后急迫的问着这个闭目养神的男人。这个男人四十上下的年纪,三缕胡须长得格外好看,头发已有些斑白,自然流畅的披散在背后,有些许仙风道骨的一派宗师意味。男人听到了太皇太后的问话这才两眼微睁,长舒一口气然后喃喃的哼了一声:嗯。就继续闭上了眼,好像眼前的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晁刑和卢韵之都心事重重的思考起来,不时还交流几句而杨准听到这些则是插不上话,不停地打着哈气慢慢赶路。卢韵之顿觉得胸中燃起一丝温暖,他终于有长辈有亲人了,不再是只有师父,只有结义兄弟,只有师兄弟的人了,卢韵之站起身来和晁刑抱在了一起。晁刑问道:侄儿,你身体可好?卢韵之一笑说道:伯父,我没什么事情了。晁刑惊讶的说道:被镇魂塔击中还没事,你真是异于常人啊。卢韵之心中却暗笑,知道是梦魇替自己挡下了大部分的伤害。
卢韵之紧闭双眼,眉头微皱怎么摇晃却也不见醒来,慕容芸菲伸出玉手搭在卢韵之的脉搏之上,沉默片刻看向曲向天摇摇头。曲向天一下子哭了出来,颤颤巍巍的问道:我三弟没救了?方清泽没有叫,也没有哭只是木木讷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恍如隔世一般。石先生咦了一声,问道:何为玻璃镜?方清泽答道:就犹如我大明琉璃一样,早在商周时期我们就造出来过透明的琉璃,取名玻璃,但后来失传了就不复存在了。我在帖木儿经商期间发现西方商人持有古书所记载的玻璃,而且在一面涂油水银或者附有锡箔,虽不如铜镜巨大,却是清晰可辨胜过铜镜数倍,刚才看到杯中液体如此可映,就联想到了西洋玻璃镜了。
慕容芸菲的眼角忽然滑落两行泪水,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主导着安南国清君侧政变成功的慕容芸菲,而只是一个满是委屈的普通女人,不管她是否真的说对了,她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曲向天好,当然这些曲向天也自然知道,只是他无法接受慕容芸菲所说的罢了,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必然的,而是无数个偶然造成了最后的结果,如今这个偶然悄然发生了,出征之前的那天夜里,钱氏紧紧地依偎在朱祁镇的身边,在朱祁镇的耳畔不停地嘱咐着,朱祁镇只是微笑着不停地点头答应,最后钱氏对朱祁镇说出了海誓山盟的一句话,这句话动人心魄却简单无比:等你回来。
当朱祁镇满怀希望回到自己的故国大明的时候,迎接他的只有一顶轿子两匹马,只因为他从路上托人给朱祁钰带去口信说一切从简,结果他的好弟弟果然一切从简,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百官请求前去迎接朱祁镇却被朱祁钰否决了,老臣胡濙上书请奏也无效,朱祁钰也只是在东安门外与朱祁镇寒暄两句,然后就安排人带朱祁镇去太上皇的南宫了。当朱祁镇见到南宫的时候他惊讶不已,他不敢想自己的弟弟朱祁钰会这么冷漠无情,因为所谓的南宫不过是东安门外的一所破旧的宅子罢了。卢韵之忍住疼痛在空中打了个挺蹬住墙面,钢剑破空而过往躺在地上的曲向天面门劈去,曲向天却微微一笑,抬枪架住钢剑一个鲤鱼打挺反倒是把卢韵之掀翻在地。卢韵之跌倒在地曲向天一个扫堂腿把卢韵之踢飞出去,卢韵之倒在地上反倒是吐出一口鲜血,眼见起不来了。曲向天喊道:三弟,得罪了,和我比力气你还得多练两年。话音刚落眼见一把鬼头大刀照着脑袋横切而来,曲向天慌忙架住,却因防备不及被震的蹒跚两步,身形步法打乱。铁枪也被震飞出去,方清泽赶到了把大刀架在曲向天的脖子上说道:大哥,你输了。
就在此刻,几团灰白色的烟雾状鬼灵颜色渐渐红了起来,好似体内有一股鲜血涌动一般,又是那么的朦胧,模糊而神秘令人看久了不寒而栗,却不知为何会如此。突然这些鬼灵的体型突然清晰起来,猛地扑向了那群蒙古鬼巫。他们大惊失色,手中的银器好似蒙上了一层铁锈一般,老孙头跑到墙根前一足蹬住墙面,手中已经拿出一只银爪扣向其中一个凶灵。身形未稳就要触及那个红色凶灵的时候,猛然却听到耳旁有淡淡的破空之声,猛然回头却差点吓得尿出来,一只泛着金光的匕首横切而过。饕餮嘶吼着用大嘴扫过把它团团围住的众人,众人连忙躲闪开来。孟和不愧是鬼巫教主一人敌双却毫不慌张,眼睛还看向饕餮那边,看到此景不禁咦了一声,猛然往西北方向逃窜而去,饕餮也是如此又如那离弦之箭一般飞入了最初爬出的小盒之中。孟和跑到附近抄起小盒,塞入怀中冲着其余鬼巫喊道:一言十提兼言而无信,快撤!说着一刀砍死一个瓦剌骑兵,抢过马匹翻身上马逃窜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