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收复关东中原后,故都洛阳一直处于扬武将军沈劲的治下。算是江左或者是荆襄在北府腹地的一块飞地。后来曾华将关东世家士族分成第一等,第二等和第三等共三级,先将第一等七百六十九户,如荣阳郑氏、河东裴氏、范阳卢氏、晋阳王氏、赵郡李氏,清河、博陵崔氏等尽数迁入长安,第二等两千六百八十七户,如晋阳郭氏和弘农杨氏等,以恢复故都之名。全部迁于洛阳。第三等三千九百八十二户。则分别迁入各州州治。在曾闻、车苗两人的依依不舍中,曾华一行很快就赶到了洛阳,这里已经被六千府兵接防,三千原洛阳守军只剩下了两千,尽数成了北府军的俘虏。
战马在高车前仰首嘶叫,马蹄四处乱踩,地上满是尸体和鲜血,一阵乱踩后几乎变成了烂泥,西徐亚骑兵还努力着。过去半个时辰后,西徐亚骑兵终于用满地堆积的尸体和已经发黑的血地冲破了几个缺口,眼看着就要冲破了这道血肉防线。可是这些九死一生冲出来的西徐亚骑兵悲哀地发现前面又多了数百辆高车,依旧被摆成了几道乱枪防线。现在的大月氏人早就没有以前的威风了,他们和当地的塞种人和吐火罗人混居。已经融入这个区域了。而现在的康居更是名存实亡。康居这个词与其说是一个国家还不如说指一个区域。原康居国南部地区,也就是药杀水上游地区,月氏人、塞人、吐火罗人甚至是乌孙人、匈奴人联合在一起。立都者舌城(今乌兹别克斯坦塔什干),也冒称康居国,而西边的粟特人却占据富庶的河中之地,建立了数十个城国。大家都知道,原来地康居强国早就灰飞烟灭了。
福利(4)
成色
听完这么一番话,各贵族又开始议论纷纷。他们都熟悉当地的地形,知道侯洛祈说的都是实话,要不然当年亚历山大大帝怎么会在这里筑俱战提城,看中的就是扼守河谷要地地位置。最后,门下行省当着王猛等人的面,审阅了中书行省的失察记过案,一致同意立即呈递给大将军。
接着又对《授田法》进行了修改,主要是大部分山林水泽不再私授给各人了,完全由官府管理,不得肆意伐木狩猎;而分授给私人的山林必须按照时节和规定伐木,原则就是伐一木种一木;并鼓励百姓们种树,并规定凡私人种的树木成材后可以分期伐取,售卖换取钱财。曾华看了看周围,发现小径的两边种满了柳树、杨树,而再往两边深处就是成林的桃树,只是现在是深秋肃杀时节。树木早就没有了绿色。满树的树枝上只有枯叶还坚持地挂在那里。
海军军官学院,水师学堂,海事学院,父亲,青岛也有这么三所学堂。曾旻想了想说道。苏禄开和城中大部分粟特贵族以及很多百姓都是信奉摩尼教的,所以如侯洛祈这位摩尼教名人在俱战提城还是有一定声望的,而且苏禄开国王曾经在侯洛祈的父亲门下求过学,算得上是故交了。
这件事情虽然不是北府立府以来最严重地灾难,但却是影响很大地一次灾难。汛期过后,《州政报》。《民报》,还有临近的《冀州政报》,《豫州政报》,《青州政报》纷纷报导了这一事件,军民百姓议论纷纷,矛头直指该地的地方官员。待北府军走得近了,俱战提城军民才知道,刚才那轻微地鼓声是每一个方阵旁边发出的,它的节奏指挥着整个方阵的前进步骤。而那个嗡嗡声却是北府军士们随着脚步念念有词,好像在念着某种诗词。
据军报上说是袁瑾不信任朱辅,反而重用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兄弟,故而才有此大败。曾华笑着接言道,都什么时候还玩这一套,不要看桓温老爷子北伐不行,但是对付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还不是五个手指头捉田螺。尽管慕容宙心中有万分地不满和怨愤他也不敢表现出来,慕容评是谁呀?他是燕国第一名将,第一信臣,大司马慕容恪快不行了,大家都知道接班成为燕国柱石必定是他。如此权势之下,慕容宙就是胆再大也不敢出声非议慕容评的生财之道。慕容宙虽然有燕国王室血统,还是燕军的知名猛将,但是他心里清楚地很,慕容评要想弄死自己,不比伸出一根手指头捻死一只蚂蚁麻烦。
河中诸国不知道北府实际上还是晋室下面地一个藩属,他们一直把这个强势地政权当成遥远东方一个新崛起地朝代,称其为奇怪的北府国。这一次,一向强势的北府国也一如既往地展示它的强势。随着宣战书的到来,众多的北府商人迅速离开了河中诸城国。各城国也没有为难这些商人,因为他们还不明白宣战书中康居国指的是药杀水以北地康居旧地呢还是中游的者舌城新康居国,而且更不明白这康居国盟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南边是吐火罗各国的精锐,他们将背靠波悉山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最重要的是三万西徐亚骑兵,他们将在北府人筋疲力尽地时候发起反击。他们的弯弓将射穿北府人的铠甲,他们的长矛将刺透北府人地胸膛。还有我们一万铁甲骑兵,他们将是北府人的噩耗。他们将用势不可挡地冲锋把北府人赶到地狱去,就是活着的人听到我们铁甲骑兵的名字也会失声痛哭地。
看到如此情景,曾华不由地轻轻叹了一口气。闻得叹息声,王猛、封弈、皇甫真等人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纷纷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曾华,却都没有出声。供,而扩大港口就能扩大贸易,流入江左的北府物品更是这样岂不是更受北府牵制了,真是矛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