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那个被称作大哥人叹了口气,一改刚才冷峻的表情自言自语道:天地人中正一脉。自己苦笑一声,继续言到:家破人亡怪不得我,怪就怪这批青年才俊能力太强,我还未算到你们的藏匿之处竟然卢韵之那小子先得一步,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别怪我心狠我是为了大明,我是为了天下,铁血忠心谁能理解呢。说完自己站起身来,打开了房门冲着门外一人喊道:把高怀给我带过来。卢韵之身后扑通扑通五声膝盖跪地的声音响起,卢韵之有些疑惑除了伍好本人,方曲两人,最多还有蛇哥刁山舍还有一人是谁呢。于是侧头往后看去,却见到朱见闻也一脸嘲讽的样子跪在地上,虽然面露嘲讽眼神中却透露出淡淡的关怀目光看向伍好。
于谦要有胆子前來,我就让他和那些他派來的人一样,有去无回,两军交战不斩來使,虽然我是个粗人可是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只是若想贿赂乃至威胁我们风波庄,也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至于恩公,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你以后就在风波庄里不要走了,只要我段海涛还在,就沒有人能动的您一分一毫。段海涛高声说道,只听得一人大叫一声,原来是那个生性老实谨慎的老掌柜,看到自己的儿子张具被围攻,情急之下鼓起勇气闭着眼睛冲向那些守城军士,几名军士被冲撞开来,老掌柜也脚下不稳摔倒在地,高怀跑在后面,虽然他平时嘴不留德但是还是心存善念,看到这感人的一幕连忙拖开张具让他躲过一刀,然后回身去救老掌柜。
五月天(4)
黑料
朱见闻伸了伸胳膊说道:事不宜迟,老方说了曲向天和你们约的是霸州想见,我们快赶往霸州吧。方清泽点点头,然后起身对还沉浸在丧父的悲痛中的张具说道:一会儿我让严梁给你准备快马一匹,书信一封,凡是书信之上的店铺你都可前去投奔,如若能隐姓埋名也好,但我觉得海捕公文一下,你也不好露面,不如沿途直奔帖木儿,赶在公文下达之前,一到了帖木儿就万事不愁了,等我见了我大哥,也会前去,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想再问一声确认一下,你是否愿意跟着我。段玉堂没有理会伍好,卢韵之则小声说道:共三万九千两百二十四字,一个时辰一万两千字的话,三个多时辰就可以写完了。段玉堂突然站住了身子,转头对卢韵之说:你怎知有如此多字?卢韵之听到段玉堂的声音有些颤抖,以为八师兄发怒了于是不再敢说话。段玉堂踱步走到卢韵之身前诵到:维天之命,於穆不已,韵之接下句。於乎不显,文王之德之纯......卢韵之背诵起来。段玉堂一边点头一边眼睛里冒着亮光的又问道:翩翩者鵻,载飞载止,集于苞杞,接下句。王事靡盬,不逞将母。卢韵之对答如流。
卢韵之侧耳倾听突然开口说道:有人来了!三人立刻藏于黑暗之中,人未至声先到,大老远的就听见石玉婷嚷着:韵之哥哥可折腾死我了。卢韵之等三人这才分别从藏身之地闪现出身形来,原来是石玉婷韩月秋慕容芸菲三人追到了。韩月秋点点头,猛然阴阳双匕高举,不停转动四人齐齐聚拢分力,方才挡住商羊又一次从天而降的进攻,然后说道:铤而走险,不过也别无他法了。五煞阵法,咱们灭了它。我在前面为角,韵之为尾,其余三人为躯,一举攻破。
曲向天点点头,方清泽也附和道:是啊,你们先回去,你们三个人还有些照应,还有咱们有些师弟也跟着回去帮师父。实际上所谓的那些师弟则是阴阳不通功夫不济的,只怕一会引起无谓的伤亡,只是婉转的说出来而已。想到这里,这些人不禁对方清泽和下达命令的韩月秋目带感激之情。大厅之上瞬间少了杜海的大嗓门,以及十几位同脉师兄弟的嬉笑怒骂,显得几位冷清,活着的人虽然饥饿但是却没有心思吃饭,总是在悼念那些死去的亡魂。
这时,有一人从群臣中走出,跑向马顺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右手抡起朝笏向着马顺的脸上打了好几下,边打边口中骂道:此刻尔等宵小也敢作威作福,看我打死你!一时间大殿之上混乱不堪。石玉婷被掀翻出去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感觉七荤八素,眼泪立刻涌出了眼眶,她侧头看向那个刚才还带她奔驰的马匹现在生不如死。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坐骑被烧尽,耳畔充斥着马儿痛苦的嘶鸣,石玉婷吓得浑身剧烈的抖动起来,甚至忘却了疼痛。
却未曾想到虽然躲避开来,但是仍然感到浑身刺痛不必,好似被千万钢针同时扎遍全身一般,不禁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英子尚且承受不住,别说石玉婷了,更是被着种刺痛弄得忍受不住,哇哇大哭起来。英子刚才往前跃的时候把石玉婷推在身前,自己挡住石玉婷,所以英子与石玉婷的落地点还差着一两步的距离。虽然石玉婷忍受不住,但实则受的伤要轻得多。只听见商妄说道:想当年我也如你们一般大小的时候,跟随石方这个混蛋去南疆捉饕餮恶鬼,跟我同行的有程方栋,韩月秋,他的宝贝儿子石文天,还有杜海这个傻瓜。当时的我,说起来也算是和你们算是同脉之人,而且看样子你们也应该叫我师兄那时候我行二,韩月秋是我三师弟,嘿嘿,哈哈你们没想到吧。商妄奸笑着说道,那矮小的身材不断地手舞足蹈着。
正是,于谦是幕后真凶很快就会昭然若揭。只是这信纸必须泡在酒中,随身携带的话多有不便,我们把它放入酒瓶中,然后再藏在这间屋子的砖墙中吧,你看这样可好?卢韵之询问着。晁刑点点头,就出去安排人准备酒瓶等物去了。其实卢韵之心中明白,方清泽这样冲动的举动无疑是前去送死,且不说商妄和程方栋有多厉害,他身后的五丑一脉和生灵一脉门徒也都是修行之人,虽然两派脉主未至但是实力仍不容小觑,即使凭着卢韵之,方清泽,朱见闻,英子四人与这些人也勉强能打个平手,可商妄等辈身后还有几百明军,此战是凶多吉少,可能是卢韵之的最后一战了。虽然卢韵之心中清楚这些,但是他仍愿意与之一战,不仅是他的忍耐也快到达了极限,更是因为他了解方清泽知道此刻无论如何也劝说不了他,既然方清泽选择了以命相搏作为三弟的他也自当陪之赴死,所以才仅仅跟随着方清泽。
时光稍纵即逝,不知不觉之中一个多时辰过去了,晁刑满头大汗的走入园中看着树下两个唏嘘不已的年轻人,大笑着说道:清泽最近可是有些脱发,还有你韵之,已经是年华过尽了,头发花白。你俩要再这么成天唉声叹气思想沉重的,不消多时一个就全秃了一个有头发也得全白了,到时候岂不是比我还老,哈哈。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我该怎么办啊,家中断粮了,书生不值钱啊,书生无用啊。书生悲泣起来,董德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足有三十余两重。看来董德身上带着不少钱财,放入怀中还如此消瘦真不敢想他放下这些东西后,身体会瘦成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