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卢韵之的内心依然善良如初,只是许多事情是迫不得已,才给人了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错觉,当然其中生活的磨难,金戈铁马的磨练,以及政治上的勾心斗角,和他体内梦魇的存在都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使得卢韵之的心越來越硬,胸怀也越來越深,让人开始捉摸不透了,但是对于自己人,卢韵之是无法狠下心來的,对朱见闻如此,对那个非兄弟的徐有贞亦是如此,故而卢韵之在威逼九江府叛军无用之后,果断的下令撤军,唯恐伤及朱祁镶性命,让朱见闻徒增伤感,方清泽还沒跑出去几步就被卢韵之一把拉住,转头看去,只见卢韵之脸上一片煞白,略一感知却发现卢韵之手上也凉的可怕,卢韵之松开了拉扯方清泽的手,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口中不听的喃喃自语道:不会这么巧吧,不会这么巧的。
盾牌可以挡住弓箭,厚实的钢盾甚至可以挡住火铳的打击,但是在巨石面前却是不堪一击,人类的力量始终比不过回回炮的抛投之力和巨石自然的下落力量,回回炮是针对坚硬的城墙所设计的,应对移动的部队或许沒那么好用,但是此刻明军并未动,成了最好的靶子,当探子再次來报说,明军已经行至不足两里的时候,甄玲丹冲着对面的夫山上打了令旗,夫山上回答准备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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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也不错,可以全权进军了,不必担忧朝廷的分权监管,对了,这就是机会,机会來了,后來也多亏了朱祁镶和杨准念着旧情,把自己从朝中更替的官员中捞了出來,曾几何时看中的儿媳妇杨郗雨也成了卢韵之的夫人,不过这都不重要,陆成悔恨自己当时有些模棱两可,所以起事当初正如他曾说过的那样,沒有紧紧跟随卢韵之,不然现在也是功成名就了,于是自从天下大定后,就甘愿为统王效犬马之劳,自然官复原职坐稳了他九江知府的官位,
几人也很是高兴,纷纷跳起大拇哥,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卢韵之的结拜大哥曲向天还真不是盖的,第二日,众人纷纷安排妥当,卢韵之跟白勇密谈了一个时辰后,带着朱见闻起航回京了,不仅京城需要他的调度和坐镇,更因为还有个人迟迟沒有收拾,现在这么乱不如更乱一把,韩月秋,你的死期到了,夺妻之恨,是可忍孰不可忍,朱祁镇喃喃道:先生。老者身体微微颤抖,沒有答话,转身几个纵跃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朱祁镇眼睛有些朦胧,只能叹了口气在石亨等人的催促之中向着皇宫走去,
不过世事难料,纵然卢韵之术数已有通天之能,可又怎么能够算得清天下所有的事情呢,起码现在的卢韵之做不到如此,卢韵之听了朱祁镇的描述,则是哈哈大笑起來,朱祁镇不明所以问道:卢贤弟为何发笑。
这次夺门之变,京城三大营的兵力起到了重要的阻拦于谦城外大军的作用,当年程方栋占据京城,于谦向卢韵之被迫议和,在兵权交割的时候,卢韵之和于谦曾有过约定,一,绝不更换异姓自立为王,江山仍有朱氏皇族來坐,二,一旦有边疆战事,定会抵抗外敌,不让外族入侵,三,定国安邦,让动荡局面平复,百姓脱离战争的灾祸之中,徐有贞邀请众人來家里,举杯欢庆,曹吉祥已然不敢上朝,说明皇帝明察秋毫已经开始严惩曹吉祥了,曹吉祥收到风声畏罪不敢前來,皇帝这才放他一马的,以讹传讹,传的多了就连徐有贞都被欢喜冲昏了原本就沒多少的头脑,信以为真,
程方栋只得暗叹一口气:那就沒办法了,我程方栋有几斤几两自己很清楚,算了算了,看來我沒有报仇的机会了。看你这小气的样儿,这才多少钱,再说了是你要请我的,可不是我非赖着你,不过你们这个还原居的生意还真好,比我那鸿宾楼都來钱的多,真是羡慕啊。方清泽嘴里不停吸溜着汤说道,
朱祁镇大惊失色,以为又一次夺门政变开始,大内侍卫御林军纷纷严阵以待,守卫着皇宫,石亨也是慌乱不堪,带着亲兵卫队跑到了中正大院,却见英子和杨郗雨以及谭清,三人坐在堂中,三把椅子一字排开那叫一个从容不迫啊,于谦笑了笑说道:谁喜欢跟你说话,我只是想再上一次朝,我想在朝上死去,死在大明的律法之下,我是大明的臣子,死在你手里太冤了,所以要死也要死在大明的律法下,正所谓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但是甄玲丹并沒有给他们实权,只让他们在军中做些不用动脑子的事物,这不,把他们留在九江府看守朱祁镶,以防卢韵之派遣高手來救,这个工作最适合五丑脉主,五丑脉主到也不在乎,并乐得执行这样一个清闲的工作,地牢之中,王雨露正在为程方栋治疗着,程方栋冷哼一声:王雨露,你小子真是三姓家奴啊,先是跟着石方再跟着我,现在又跟着卢韵之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