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新军组建的过程中,选拔高素质的士兵,并且经过了几次大规模战斗的锤炼,真正建立起了一个灵活并且高效的基础指挥体系,才能让这支部队依旧在混乱的状态下战斗到现在。如果换成其他的明军部队,不用金**队反扑,自己就因为如此混乱的局面而发生崩溃了。先是南下然后再奉命北上,这些可怜的金国部队随便一想就知道自己的长官还有皇帝猜错了明军的进攻方向。于是已经士气不振的金国预备队们更加颓败,除了少数骑兵奉命快速向北驰援之外,剩下的两万步兵则押送着火炮物资,调头缓慢的前进。
天亮的时候,明军部队已经抵近了奉天城,至少一个团的坦克部队已经越过了虎石台等地区,奉天城的古老城墙已经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可是出人意料的是,这座应该是金国叛军严密防守的城市,如今却是城门打开,城内腾起了无数起火的烟柱,仿佛整个城市都在燃烧一般。当天启皇帝最终干掉了那些掣肘他的腐儒还有内奸之后,他发现这个民族从里到外都拒绝着任何种类任何手段任何理由的变革。诞生了最早的私塾却没有教育体系,文明繁荣昌盛却半点科学传承都没有建立起来这一切的一切,都要靠他一个人去改变,一个人去推动,在这个过程之中遇到的阻力来自整个民族,从基层一直到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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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走了几步之后,禁卫军的师长突然停下了脚步,侧过头来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副官,也就是那个讨要范铭的少校军官说道让士兵上顶层去,把皇帝陛下的王旗升起来。我们禁卫军,照片一定要留清楚,也一定要从不同的角度多拍一些这是司令官留给我们的荣耀,明白了吗?最后他不得不又给真正知兵的托德尔泰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下这位老将军的建议。那边刚刚得到消息的托德尔泰大惊失色,对叶赫郝连进谏道陛下!不论明军主力究竟是不是在铁岭沿线渡河,只要对方渡河成功了,我们也就失去辽河防线了啊!
另外5辆汽车是营部的直辖车辆,包括指挥部以及联络用。这5辆汽车看似不少,其实并不充裕,甚至在组建这支部队的时候,王珏认为给8辆汽车也不为过。不过后来尽可能的压缩规模,才最终定下了5辆这个数字来。这即便是在几十年后,也是一个先进的举措,不过在当时看来,这种刚刚开始在海军造船领域掀起的焊接技术狂潮,还是太过好高骛远了一些。首先就是建造耗费时间并且占用大量稀少的焊接技术人才,其次就是让坦克的制造成本有些居高不下。
这些忠诚于朱牧的士兵打仗越来越英勇顽强,作战的技巧和配合也越来越娴熟。他们的损失开始缓慢的下降,而王珏也一如既往的将艰难的战斗交给他们去打。范铭也没有让他们久等,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来我们沿着公路直接杀向那座桥!夺下桥头堡之后,守住那里!这样在河对岸这边的叛军就一个都跑不掉了,他们短时间内只能从这里渡河,所以我们只要守住阵地,拖延时间就可以了。
如果这个时候叛变,虽然叛军还有日本人甚至锡兰都会待他如上宾,可也彻底绝了大明帝国的香火。他手下辽北军可不是有根基的军队,后勤补给弹药消耗都需要大明帝国来补充,真要是叛出了大明,就只能去找一个肯收留他们的新主子去叛军,可不一定是个好选择。他知道法库县城一旦被他们夺回,那么也就标志着更远一些的康平县已经被切断了归路。就和彰武县遇到的情况一样,这些被实际上已经合围的叛军,留下的选择其实并不多。他们现在除了向新军投降,就只剩下拼死突围一条路走了。
王珏呵呵笑着回了一个军礼,他身上的军服永远都有一个风纪扣没有系上,让他的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慵懒。回过军礼之后,王珏就毫无架子的走过去,拉着陈昭明与他身后的几个工厂的负责人拉开了一段距离,开口急切的问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就想问一问,你对在辽河上快速架设浮桥,有什么好办法?众多大臣包括王剑锋在内都面露忧色,毕竟贸然更改一个帝国的战略方向和既定国策,绝对不是简单的举动,甚至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分辨这种更改是对是错。朱牧上台执政后就这么急迫的想要把战略中心调整回北方,实在让朝堂上的众位大臣们有些紧张。
陈岳也只是好心提醒,现在却听得朱牧把放在秦桧的位置上了,尴尬的闭了嘴,点头为自己辩解道陛下圣明,臣非构陷忠良之人。他身边跟着一路上逃难来的大臣们听到自己的皇帝这么说,跪在地上库声震天的嚷嚷起来了陛下!皇上!本朝从立国以来,未曾有过亲王摄政的先例,请陛下三思,请陛下三思啊!
明军在9月29日入夜的时候,依旧还是不断的炮击来摧残着金国叛军的防御阵地。整整被炮击了一天的金国守军也已经麻木了,他们蜷缩在自己的战壕里,等待在结实的掩体内,享受着似乎无穷无尽的爆炸声响。战争开始变了模样,后勤补给还有国家内部的武器开发能力,生产能力等等,已经在这种变化下不声不响的开始影响到前线战争的胜负。随着各式各样的新式武器投入战争,决定胜负的天平开始向消耗以及物资储备等方面倾斜,底蕴雄厚的大明帝国终于看到了解决边境问题的新曙光。